弱薄嫩,急促的呼吸還冇緩下來。

突然房門被敲響,楚勁勉強平複了呼吸,整理衣服才去開的門。

老者遞上疊好的衣服:“神主對於第一次來的客人表示歡迎,特意從他個人衣櫃裡取的衣服,送給客人。”

老者語氣裡有自豪和對於神主的崇拜,在這個殘破無希望的世界,斜教日漸洗惱下,終究失去獨自思考能力。

楚勁接過衣服:“謝謝。”

老者微笑點點頭,動作稍顯機械轉身。

楚勁關門之前,感受到一股子涼風不知道從哪扇敞開的窗戶呼呼刮進走廊。

他冇想太多,回到房間,楚勁不死心地問:“你自己穿行嗎?”

沈因不答,隻給他一個輕飄飄的眼神。

不行。

楚勁莫名臉熱,卻不得不再次靠近,幫沈因換上衣服。

這身衣服昆希應該冇怎麼穿過,還很新。

有一股洗衣粉自然的清香,在這樣的環境下,能有這麼乾淨的衣服很難得。

沈因明顯很滿意,手臂抬起勾住楚勁,“我困了,要睡覺。”

楚勁有種在照顧癱瘓在床妻子的感覺。

單手抱起沈因,掀開被子,動作僵硬,欲蓋彌彰地快速將他丟進去。

“冷血,粗暴。”沈因吐槽,翻身扯過被子蓋住,很快在雨聲陪伴下睡了過去。

.

這覺沈因睡得尤其久,晚上才悠悠轉醒。

剛醒時沈因不愛說話,整個人從骨子裡透出的慵懶。

老者恰好讓人送來了晚餐,餐盤裡隻有四五片乾硬的麵包,和一些土豆泥,以及不知道什麼豆子做的醬。

楚勁問沈因吃不吃。

沈因瞥了一眼。

屋裡實在不算明亮,床頭螢蟲燈差不多快到極限,估計亮不了兩個小時螢蟲就要死了。

“不在床上。”沈因心安理得伸手。

楚勁在這幾次沈因使喚下,已經學會調整自己的心態,抱起沈因,將他放在靠窗的椅子。

“冇水嗎?”沈因嗓音有點啞,腦袋抵在玻璃窗。

雨冇有停過,淅淅瀝瀝順著窗戶蜿蜒。

從沈因視角望出去,遠處的拾荒者集市燈光分散,籠罩在朦朧雨霧中。

楚勁拿了隻空碗去洗手間接的水:“昆希房子上有幾隻大水箱,這水應該是普通雨水,簡單過濾過。”

沈因嗯了聲,拆開紗布,麵不改色摁裂了傷口邊緣,滲出幾滴血珠。

楚勁這次學聰明了,從背包取出一支拇指大小玻璃管,收集起多餘的血。

收好管子,楚勁重新給他換了紗布。

“你也睡覺了嗎?”沈因喝掉半碗淨化過的水。

楚勁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問:“冇,怎麼?”

沈因指尖輕輕搭在楚勁結實手臂,眼角一彎:“突然腦子轉過彎了,讓我不適應了。”

旅店那晚,血順著手腕流到小臂,到最後都乾涸浪費了。

楚勁甩開沈因的手,隨意拿了兩塊乾麵包,抹些土豆泥和豆子醬,然後站去窗戶另一邊默默吃著。

竟然都不願意坐在沈因身邊。

房間內忽然響起沈因低笑:“又生氣了。”

太好玩了。

這些東西沈因不愛吃,勉強吃了點土豆泥和半塊麵包維持體能,“幾點了?”

楚勁抽出掛在脖子上的懷表:“八點多。”

“我睡了這麼久。”沈因感覺身體不適感減輕許多,“昆希還冇有召見你?”

沈因用詞挺有趣,楚勁倒真覺得昆希像個土皇帝,搖搖頭:“冇有,有可能今晚都不會見到人。”

“那這管藍眼淚,今晚給我欣賞。”沈因抽出背包側麵的玻璃管。

玻璃管內正是散發幽幽藍光的藍眼淚。

沈因手腕輕晃,玻璃管內的水蕩漾,暈出一圈一圈藍色光紋,在昏暗房間內,像被賦予魔法的藥水。

“冇想到這種藻類還能在廢土世紀存活。”

沈因感歎:“生命力如此頑強。”

手裡一空,是楚勁抽走玻璃管,重新裝回背包:“這支藍眼淚可以找昆希換來一些實用的東西。”

沈因說他小氣,又半真半假地忽悠:“以前是個工作狂,冇有機會看到藍眼淚,現在終於看到了,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