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潔白,小臂白生生的,模樣懶散又招人。

“我已經飽了,雖然很鹹……不過這是我這段時間吃過最合胃口的飯。”沈因綻開笑顏,“楚勁,你好厲害。”

楚勁拿碗的手指僵硬,上身隻穿了無袖背心,肩背肌肉緊繃時特彆明顯。

一股無名的躁動從小腹灼燒著,順著血液傳遍四肢百骸。

雨還在劈裡啪啦地下著,砸在車頂發出有節奏聲響,楚勁寧願就著鍋喝粥,也不準備再回沈因對麵坐下。

喝完剩下的粥,楚勁準備把碗洗了,突然後背貼上一片溫涼,下意識反手抓住!

“嘶……彆捏。”沈因貼在楚勁身後,另隻手緩緩從腰側滑到楚勁身前。

“你不冷嗎?”

沈因自問自答。

“我好冷……熒藍冰紋可能要發作了。”

楚勁仿佛被燙到:“放手!”

沈因不放:“彆凶。”

楚勁不敢硬扯凱他,沈因手腕好不容易開始愈合,如果不仔細點可能會再次崩裂。

“我要洗碗,你繼續去睡,安分點。”

“我怎麼不安分了?”沈因眯眯眸子,臉頰貼在楚勁後肩,“我不影響你,我又冇亂動。”

楚勁拿著洗碗海綿,恨不得把雙層不鏽鋼碗搓下一層來,“你這樣貼著我……怎麼洗?”

沈因踮腳,下巴抵在楚勁肩膀:“這不是正在洗嗎?”

一隻小鍋,一隻碗和勺子,隨便搓兩下清水一涮就乾淨了。

但是在楚勁手裡,像是即將準備重新拋光。

汗珠沿著楚勁英俊淩厲的臉龐滑落,被沈因抬手抹去,湊在楚勁耳畔輕輕地問:

“到底是我影響你呢?”

“還是你自己心不靜呢?”

楚勁呼吸明顯亂了,手在清水涮乾淨,突然轉過身,和沈因麵對麵。

沈因下意識後退半步,好能和楚勁對視。

但楚勁不給他再搗亂的機會,猛地將沈因扛起,往單人床走,抽走丟在桌上的腰帶。

以為他終於放棄做正人君子了,沈因心裡升起玩脫了的緊張感,說:“你這裡有東西嗎?洗發水沐浴露都可以,不要那麼衝動……楚勁!”

沈因被摁倒在床上,睜大眸子註視籠罩在上方的男人。

楚勁瞳色沉沉,燃燒著無名火。

沈因呼吸都放輕了,搭在楚勁肩膀的手由勾變為了推拒,力道軟綿綿的。

楚勁笑了聲,感到新鮮:“你也有怕的時候?”

沈因跟著笑了:“這不是怕,如果你再像旅店那晚橫衝直撞……受罪的是我啊。”

捕捉到楚勁刹那間的不自然。

沈因以退為進,修長的腿勾上楚勁勁腰,掌心摸了摸楚勁臉頰:“所以要我教你嗎?”

“不用!”

楚勁最終還是落了下風,額角青筋暴起,攥握沈因冇有受傷的那隻腕子,用皮帶扣住,提起綁在床頭鐵欄杆上!

沈因不敢置信,無力地掙動:“楚勁!你做什麼?”

老實人什麼時候學會了捆邦那套?!

楚勁長腿一邁下了床,掀起背心擦擦額前被沈因撩出的汗,古銅色腹部也濕淋淋的。

“安靜待著,等晚上我會給你解開。”楚勁一派清心寡欲,接著去洗碗。

“楚勁!”沈因動了動被綁的那隻胳膊,另手想要解開,但是皮帶扣太光滑。

而且楚勁綁的角度很刁鑽。

沈因使不上勁,隻能眼睜睜看著楚勁洗了碗後,又去忙活彆的事情。

直到兩三個小時後,楚勁忙完了,才放他自由,再次冷聲警告:“彆再使壞,否則我還綁你。”

沈因揉了揉泛紅的腕子,含情的眸染上幾分怒意,報複性地往他腿上踢了一腳,躺回床上,背對著他生悶氣。

楚勁覺得這樣也不錯,今晚沈因應該不會再捉弄人,於是在過道打地鋪。

廢土世紀晝夜溫差大,入夜溫度降至個位數,冷氣無孔不入,楚勁體熱,一條薄被也不會感到冷。

夢境是悄無聲息降臨的。

楚勁又回到兒時的服力院,不大的小手包著另一隻更小的手,紮著羊角辮的妹妹睜著濕漉漉的大眼睛,躲在他身後。

一群持槍的士兵闖入服力院,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