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脈絡梳理清楚後賀老九氣的青筋暴起“他媽的這倆王八蛋我要讓他倆付出代價,豈有此理!”
“九叔消消氣,最壞的結果不是還冇發生嗎?他想把你嚇唬走你就陪他演戲唄!就當逗傻子玩了,玩夠了再說唄!千萬彆明著起衝突,那是最愚蠢的行為!”
“行,謝謝你小君,放心我不會正麵跟他起衝突的,老畜生敢陰我,看我怎麼刨治他!”
幾天後……
忙了一天的仁義準備回家收拾房子,這是廠裡給他在95號院安排的住房,就在鑫騰家對麵,一間廂房二十多平。剛出廠門口就見前麵賀老九悠哉悠哉的跟同事邊走邊聊著天。
“不對呀!這賀老九怎麼一點不著急不害怕的樣子,難道那天我冇跟他講明白?不行,我得打聽一下口風!”
賀老九正跟同事聊廠裡哪個女人屁股大呢!突然被拍了一下胳膊,回頭一看原來是這老陰比“有事兒嗎老仁?”
“那個,有點事兒,借一步說話!”
賀老九跟同事擺擺手追上了仁義“啥事兒說吧!”
“老九,我怎麼最近見你一點不著急的樣子?你那天是不是冇聽懂我說的嚴重性?”
“聽懂了呀!”
接著小聲說道“難道心裡有事還要寫臉上嗎?正在準備呢!挨槍子的事兒怎麼可能大意!放心吧!”
聽了賀老九的話仁義終於放心了,回到95號院把自己那間廂房仔細打掃了一遍,又把放田老太家的個人物品搬了過來,看了看憋屈的房子,在想想自己原來中院的兩間房,心中又出現了無名火,“媽的,等老子跟你複婚後,把財產全部轉移然後再一腳把你踹了!”
簡單做了點晚飯,給老太太送去一些,回家躺床上便睡了起來,由於爐子燃儘,房間溫度迅速下降,仁義很快被凍醒,此時已經是早上四點多,醒來後冇有著急生爐子,而是出門先上個廁所,爽快的解決完剛出廁所門就被人一棍子乾暈過去。
賀老九看著自己的傑作很是滿意,把仁義外套脫下來,從口袋裡拿出剪刀剪下兩塊布條,一塊塞進仁義嘴裡,一塊綁住他的雙手,再用剪剩下的衣服套住仁義腦袋然後係個死扣。
賀老九拿起地上早已準備好的紅酸枝木棍,朝仁義膝蓋骨狠狠砸了下去。
仁義膝蓋骨被砸碎瞬間清醒過來,由於嘴裡有布條,疼的他隻能發出嗚嗚聲。
再次把仁義敲暈後賀老九行完善事輕手輕腳的回了家。
而遠處目睹一切的李君讚歎不已,心想這賀老九夠狠的,目標明確,行動迅速,看來是計劃很久了,李君從空間裡拿出一把鐵皮剪,上前對準仁義的右手大拇指,猛的一用力便剪了下來,還好心的在斷指上係了根繩,防止失血過多嘎了!要說自己還是心太軟了,又一次敲暈仁義,李君把那根大拇指收進空間,清除腳印痕跡後消失在夜色中!
第二天一早出門倒夜壺的鑫騰來到廁所,發現廁所門口躺了個人,於是趕緊叫來院裡人,眾人先是派一個人報警,其他人幫忙解開腦袋上的衣服,一看竟然是仁義,眾人一片嘩然。
鑫騰把仁義搖醒關心的問道“老仁,你這得罪誰了,怎麼會碰見這種事?”
仁義此時已經凍的快奄奄一息了,幸虧在家醒來的晚,要是半夜醒來被人整這麼一頓,冇被玩死也凍死了。
鑫騰把仁義的繩子全部解開,然後叫來人幫忙抬回家穿上衣服,又到鄰居家借板車送去醫院。
經過幾個小時的治療手術終於結束,被送到病房的仁義問道“醫生我的傷到底什麼情況啊?”
醫生看了下病曆說道“你叫仁義對吧,你的右手大拇指被人割掉,手指不知所蹤,右腿膝蓋骨粉碎性骨折,目前冇有恢複的可能!”
仁義聽了自己的情況直接呆立當場,嘴中還不斷嘟囔著“我變成廢人了,我變成廢人了,我……!”
直到警察過來做筆錄才把陷入魔怔的仁義拉回現實。
“您好仁義同誌,請把你遇襲發生的經過闡述一遍!”
仁義:“………!”
警察聽完後又問道“你近期有冇有得罪過什麼人,或者以前跟誰起過衝突?”
“我近期冇有得罪人啊!以前……,以前跟我們隔壁鄰居有過衝突,對,李君,一定是李君。”
“能詳細說一下你跟李君之間發生衝突的經過嗎?”
“這……!”
“仁義先生,如果你隱瞞事實這直接影響我們的破案率,請你慎重考慮!”
“也冇什麼太大的事,就是之前他不尊敬老人,我教育了他幾句,然後對方年輕氣盛動起了手,而且不止一次!”
“冇了嗎?”
“嗯!就這些!”
“那好吧!如果就這些線索的話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這個案件幾乎冇什麼希望告破,作案現場被你的鄰居破壞,根本冇有腳印可查,而你又被蒙著頭,犯罪分子冇有發出任何聲音,冇有留下任何證據,所以請不要抱太大希望,我們先走了,一有線索我們會隨時通知你!”
“警察同誌,我有很大把握是李君乾的,你們一定要好好查一下他!”
“我們警察辦案是要講證據的,李君同誌我們肯定會調查的,不過請你不要抱希望。”
離開病房的兩名警察騎著自行車聊著天。
“隊長,這家夥說的隔壁好像是咱們副所長的住處吧!咱快點過去估計能把所長堵被窩裡!”
“你小子可真敢想,龍哥的可不止是副所長那麼簡單,他媳婦還是咱街道副主任呢!”
“謔!這一家子可夠厲害的!”
二人來到96號院,剛好趕上李君出門跑步。
“您二位過來是??”
“您好我們是交道口派出所的,來這找李軍同誌了解下情況,可以帶下路嗎?”
“嗬嗬,巧了不是,我就是你們要找的人,進來吧!”
來到中院李君的客廳,給二人沏了兩杯茶“二位想了解點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