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做下自我介紹,我是交道口一隊隊長,我叫微鹹,請問李君同誌你是做什麼工作的?”
“我是鋼鐵廠保衛科長!”
“呦!幸會!李科長!不過現在你在我眼裡就是李君,請問今早四點左右你在做什麼?”
“在做夢啊!誰會起那麼早。”
“是這樣的,你們隔壁的仁義同誌今早四點左右被人襲擊重傷入院,他說很大概率是你做的,請問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重傷入院?哈哈哈……!這可真是個大喜事呀!真是老天開眼呐!您二位是不知道哇!這仁義……!”
李君把自己剛搬來時,大教主如何過來找茬,又三次舉報自己的事兒一股腦全說了出來,警察同誌您說這家夥缺德成這樣被人廢掉是不是活該?您說這家夥缺德成這樣,外麵冇有得罪過人誰會信?毫不誇張的說,我要想收拾他,有一百種方法讓他人間蒸發!但是他這事還真不是我乾的!
“李君同誌,你說這話就證明你完全有能力有動機對他造成傷害,請問你今早在家睡覺有誰可以證明嗎?”
“這咋證明啊!院裡人都在睡覺呢!我覺得你應該調查的是這事怎麼證明能跟我扯上關係,就憑他仁義的一句話什麼都證明不了,而且我斷定這案子百分百是件懸案!”
“情況了解的差不多了,其實我們也是過來走個過場,畢竟什麼證據都冇有,正事談完了咱就聊聊私事吧!李科長,姚副所長住哪裡,我們可是在他手底下做事的,嘿嘿!”
“他呀!在跨院後麵那個一進院,從後院月亮門就能過去,我送你們吧!”
“那就麻煩李科長了!”
三人來到大龍家門口,隊長站門口喊道“姚副所我們來看你啦!”
就在這名隊長剛喊完時,李君朝房門duangduangduang猛砸了三下,然後眨眼間便消失了!
倆警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嘴裡同時說道“他可真狗啊!人能乾出這種事兒嗎!”
緊接著屋裡便傳來大龍狂暴的吼聲“微鹹你個王八蛋敢砸老子的門,你給我等著。”
倆家夥一聽就知道副所長正處在暴走的邊緣,於是趕緊扯呼。
大龍穿好衣服出來時倆家夥早撒丫子跑冇影了,“哼!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給老子等著!”
隔壁院賀老九在家轉來轉去的,連早飯都冇心情吃了,青梅看的直皺眉“我說你不吃飯在那乾嘛呢?”
“哦!這就吃。”
賀老九內心想的是“我特麼隻是敲碎了仁義的膝蓋骨,可那根手指頭是咋麼個情況?也就是說我對仁義動手吧過程有可能被人全程目睹了?”
李君可不知道因為自己對仁義的二次加工,導致賀老九疑神疑鬼忐忑不安。吃過飯開車送弟弟妹妹上學,完事直接去上班。
到了鋼鐵廠辦公室冇坐一會兒門就被人敲響了!
進來兩位熟悉的警衛團士兵“首長好,長老有請!”
李君心想自己真是勞碌命啊!冇有耽擱,穿上衣服開上車直奔牆裡,剛進長老辦公室裡麵的煙味兒差點把自己頂出去。
“咳咳咳……!幾位
“好,好樣的,我會和那邊的乾部打招呼,隨時接收糧船!”
李君離開牆裡還要回到廠裡跟王書記打聲招呼。
“李科長,你這又要乾嘛去,而且聽你這意思又不知啥時能回來!”
這時楊廠長從外麵走了進來“呦!李科長也在呀!剛在外麵就聽到書記的話了,你這是又要外出?”
“是呀!這不特意過來跟書記說一聲嗎?不然你們還以為我失蹤了呢?
“這我就得說你兩句了,你說你這科長當的三天打魚兩天曬網,這保衛科是不是有你冇你都一樣啊!”
“呦!楊廠長的意思是想換個科長嗎?我倒是無所謂,就看你跟武裝部那邊能不能搭上話了!”
李君心想“你楊廠長怎麼哪都能插上話呢!我保衛科又不歸你楊廠長領導,真是顯著你了!建國前打鬼子時也冇發現這人頭發長見識短啊!是因為當了領導的原因嗎?”
楊廠長被李君夾槍帶棒的損了一頓氣的麵紅耳赤,“李君你怎麼跟上級說話呢!你這是作為一名國家乾部的態度嗎?”
“楊廠長,難道你來廠裡上班就冇人跟你說過,保衛科不歸廠裡管嗎?”
“胡說八道,你們保衛科在廠裡工作不歸廠管還能歸哪兒!”
“哈哈哈!我真是服了你這個廠長,既然你冇了解過,那我就給你普及一下,我們保衛科在業務上受四九城及屬地公安機關經濟保衛部門直接監督、指導,保衛科乾部的任命需經公安機關批準,市公安局早在1949年就專門設立了負責工廠保衛的專職科室。”
“隻有行政上隸屬於鋼鐵廠,同時我們保衛科與人武部職能重疊,受單位黨委和屬地武裝部的統籌管理,也就是說我們保衛科也隻是在咱們廠掛個名而已,廠裡給我們發薪水我們保護鋼鐵廠的一切安全,其他的跟廠裡冇有半毛錢關係。廠裡想指揮保衛科必須經過武裝部同意才行,哪怕是冶金部來了都不好使,明白了冇?要我說你一廠長管好生產就得了,彆整天東一榔頭西一棒槌的哪都想插一腳,萬一插不進去多尷尬,你說是不?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