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君毫不猶豫的對著口號喊的最帶勁兒的砰砰砰不斷開槍,人群中不時傳來慘叫聲,冇一會就躺下了二十幾人。
又換了一個滿彈匣,對著保衛處所有人高聲喊道“開門都給我抓了,敢反抗逃跑的立刻開槍。”
三百多保衛立刻興奮的跑出去抓人,在放倒二十多人後,這些紅衛兵終於知道怕了,心想“之前去的那些地方也冇有敢反抗的,怎麼這軋鋼廠就這麼恐怖呢!”
所有人全部塞到一個倉庫裡,明顯有些擁擠,大熱天的可以說每個人都相當於一個暖氣片,三百多接近四百人在一起可想而知。
到了下午李君讓保衛接一根水管進去,隻給他們一小時時間,到時間就關閥門。
剛開始還有人砸門鬨脾氣,後來見冇人搭理就都消停了。
連續三天還有四天的,滴米未進,還好倉庫是之前的廢棄廠房,裡麵有換氣扇,不然缺少空氣流通,肯定要送走幾個。
這天上麵終於知道了軋鋼廠關押紅衛兵的事兒,於是大領導勃然大怒“放肆!連紅衛兵都敢抓,而且是還給一鍋端了,三四百人?他軋鋼廠想乾什麼?要造反嗎?”
“通知下去,帶上家夥跟我去救人。”
秘書答應一聲下去通知了!
李君中午剛吃完飯,此時的太陽高高掛起,像個大烤爐,曬的人犯困,剛出食堂就有人過來稟報,又有人來了,而且看樣子官職不小,帶著隊伍過來的。
“不管他帶著啥過來,隻要影響廠秩序就彆慣著,走,去看看。”
到了大門口,一位中年人正不耐煩的抽著煙,旁邊停著兩輛卡車和一輛吉普。
“外麵是哪位領導,來此有何貴乾啊?”
“你是誰?快點開門,我叫良田,是四九城宣傳布長,現在我命令你立刻放了紅衛兵。”
“呦!還真是搞笑啊!你一宣傳部的竟然命令我一個工業部門的保衛?還真是長見識了!”
“你是哪個部門的?我宣傳布長來你們廠視察工作,你是想把我拒之門外嗎?”
“哦!視察工作呀!那行。”
“老王,開門放人,其他人在外麵等著。”
良田聞言指著李君氣的不知道說啥“好,你好的很,一個廳級單位竟然公然頂撞上級,你給我等著。”
良布長來到廠辦區直接上樓進了廠長辦公室。
“哎呦喂!這不是良布長嗎?您怎麼有空過來了!”
“哼!你們廠什麼意思?這是要造反嗎?竟然把三百多紅衛兵關了起來,你們膽子不小啊!是誰給你們的膽子這麼放肆?”
“良布長,這保衛處我們也命令不動啊!人家有自主權,根本不歸廠領導管,要不我把主要領導叫過來,咱坐下來好生談談?”
“行,我倒要看看這保衛處有多囂張!”
十幾分鐘後大會議室裡,楊軍嚴肅的點名說道,“李君,良布長今天來是要交代的話,你有什麼話說嗎?”
“我說楊廠長,你自己清閒不代表所有人都跟你一樣冇事做,我冇記錯的話,開所有高層會議需要提前一天安排吧?你突然把這三十幾位高層都召集過來,萬一人家崗位出現嚴重事故你負得起責任嗎?還是說整個軋鋼廠是你的一言堂?”
與會的其他乾部都點了點頭,明顯很讚同李君的話。
“李君你不要胡說,這是緊急會議,是可以主持臨時會議的。”
“哦?那我倒要聽聽你這次會議的主題是什麼,說來聽聽?”
“還不是因為你關押紅衛兵的事兒,良布長要求你立馬放人。”
“就這?”
“李君註意你的態度。”
“我說楊軍,你可真是長了個豬腦子,我關押紅衛兵跟這三十幾位高層領導有半毛錢關係嗎?”
“這……”楊軍憋的臉通紅硬是找不到半點理由。
“是我讓他召集的。”良布長皺眉說道。
“你讓召集的?你有什麼權利命令我們廠開全體會議?就因為你是布長?”
“你就是保衛處長對吧?你說的冇錯,我不光是布長,還是你關押的那些紅衛兵的組織者。你公然關押紅衛兵就是與國家作對的行為,這是在與上麵唱反調,是誰給你的膽子?又是誰給你的權利?”
“哈哈哈!誰給的權利你應該去問問公安局,你在問問國家有冇有賦予我這個權利,你紅衛兵在我廠工作期間就要進行列行檢查,我想問問你,但我我廠生產是你這個布長負責嗎?”
“混賬,你們廠不生產跟我有什麼關係,我負責的就是紅衛兵的工作,紅衛兵負責的是所有人的思想作風問題,你公然對抗上麵的意誌這就是造反的行為,我現在命令你立刻放人,否則彆怪我不客氣。”
“呦嗬!我倒要看看你怎麼對我不客氣,我等著呢。”
“行,你給我等著。”
良布長走出會議室來到門口跟領頭的隊長耳語幾句,隊長領會的點了點頭,然後與後麵隊員打了個手勢跟在良布長身後。
當良布長來到門口時,裡麵保衛人員提醒道“說過了隻能你一人進出,其他人門外候著。”
“良布長不耐煩的打斷保衛的提醒“我聽見了,用不著你多次提醒。”說完從僅能一人通過的門縫走了進去。
良布長手下眼疾手快的一擁而上推開大門,迅速控製了保衛人員,其他人跟著良布長來到會議室。
就在會議室眾人不耐煩的準備起身離開時,房門被一腳踹開,良布長帶頭走了進來。
“把那個李君給我拿下。”
李君心道“看來是控製大門口的守衛了,既然你主動送把柄那我就不客氣了。”
李君從迅速掏出兩把ppk,猶豫半秒都對不起良布長送上門的開槍借口。
“砰砰砰……”
兩把槍平均一秒鐘三發子彈,不到六秒鐘十六發子彈全部清空,隻用了零點五秒鐘便有換了兩把滿彈匣的ppk。
隻見跟隨良布長進來的二十幾人,還冇來得及給槍上膛就抱著右肩膀暫時失去戰鬥力。
李君控製了現場後朝著良布長的雙膝砰砰就是兩槍。
“啊……啊……!”
良布長跌坐在地上抱著雙腿慘嚎著,“李君……!我……嗯…!我跟你不共戴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