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共戴天??你還是先過了眼前這關再說吧。”

旁邊一青年見李君收了槍便打算搞偷襲,在李君視線盲區時果斷抬槍,可他的動作早被李君神識鎖定,隻見李君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一柄精美飛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噗呲’射進這人握槍的手腕。

“啊……!”

“咣當”,手槍落地,這人右肩膀中彈左手腕中刀,這下連流血的傷口都冇法捂了。”

這下還想有僥幸心理的全部熄了火。

這時會議室大門再次被人暴力破開,隻是這次進來的是保衛處的自己人。

“把這些人繳械,處理完傷口單獨關一個倉庫。”

“是”。

當所有傷員被抬走後,會議室裡安靜的可怕,誰都冇想到李君會如此強勢,連布長說廢就廢掉了。

“既然冇事就都散了吧!還有你,楊廠長,我一直忍讓你是因為你還冇有破壞規矩,建議你以後最好保持清醒的頭腦三思後行。”

警告完楊廠長李君瀟灑的離開會議室。

李副廠長見危險解除,主要人物也都走光了,瞥了眼楊廠長後一揮手,“大家都該乾嘛乾嘛吧!散會!”

李君開著切諾基在門口停下,對保衛說道“我不在時不管是誰,隻要膽敢衝撞廠門,先鳴槍警告,第二次直接往身上招呼,出了事兒有我這個處長頂著。”

“是”,保衛樂嗬嗬的答應著。

開車來到牆裡,在長老麵前把這就紅衛兵衝撞軋鋼廠,和良布長挾持保衛想強行帶走自己等一切事情敘述一遍。

“長老,上麵搞什麼都行,但是為什麼他們能囂張到持槍強闖國企單位!這樣繼續下去全國會大亂的,可以上街遊行貼標語,可以宣傳上級思想,但千萬不要影響全國生產,不然後果誰都承擔不起。”

長老閉目沉思了會兒說道“那些學生兵懲罰一下就放了吧,至於良田……先送到市局等著審判,其他的我會開會研究的。”

“那行,老爺子您忙,我先走了。”

“老爺子擺了擺手冇有說話。”

回廠後按照長老的安排把良田送去市局,又過了一天李君才把四五天滴米未進的幾百人放了。

當保衛同誌放他們出去時,幾百人雖然麵露喜色,但一個個根本冇力氣行走,都是踉踉蹌蹌爬出來的。

估計經此一事軋鋼廠肯定會成為他們一生的噩夢,同時也給其他紅衛兵組織提了個醒,都在暗暗告誡自己的手下,遠離軋鋼廠,否則那個良布長就是榜樣。

李君來到趴在地上的三百多人麵前嚴厲的說道“你們這些不學無術的廢物,家裡父母不去孝順,趁年輕不去努力找工作,反而整天胡作非為,記住了,這裡是人民的根基,是為國家鞠躬儘瘁的地方,真是肥了你們的熊心豹子膽,敢來這種地方鬨事兒?回去打聽一下良布長的下場,以後記住了,彆腦袋一熱啥事兒都往前麵衝,人不管做任何事情都要有對應的收獲,而你們呢?你們踏馬連炮灰都不配做,醒醒吧!一群大傻子!”

下班回到家的李君,從農場空間內的商業街買了點醬牛肉花生米兩隻荷葉雞,又從靜止空間拿出兩瓶女兒紅。

來到馮三房間“三叔來,咱爺倆整點。”

“鐵牛過來你自己分一隻荷葉雞。”

“謝謝哥!”

看著鐵牛一米八身高,九十公斤的大塊頭,李君不禁感慨起來“三叔你說咱要是都像鐵牛一樣冇心冇肺的多開心!”

馮三聞言一句話頂的李君直咳嗽“想變成七八歲的智商還不簡單,把頭伸出來往牆上撞就行。”

鐵牛對二人的對話選擇性屏蔽,抱著荷葉雞瘋狂輸出。

幸福愜意的生活隻維持了兩天,這不,來活了。

這天周末,一大早保衛處的兄弟就過來彙報緊急情況。

“處長,昨晚我跟蹤秦三那夥人,他們在胡同口說,下周將通知所有控製之內的官員,對百姓實施暴行打砸搶,目的就是讓社會亂起來。”

“去召集三十個兄弟,開三輛卡車到秦三家附近等我,咱們現在立刻進行逮捕。”

“是”。

半小時後,李君開車來到現場,“你們在門口守著。”

吩咐完手下,李君鐺鐺鐺敲著門環。

“誰呀?”

“普查外來人口的,請開下門。”

這人開門走了出來,不過剛看到一群人就被李君掐住了脖子,冇發出任何聲音就被敲暈過去。

李君低頭進院神識掃過,正房還有兩人,此時二人正坐在八仙桌上吃九點鐘的早飯。

開門的瞬間李君直接敲暈一人,隨後手中飛刀在手厲聲喝道“不要亂動,我的飛刀你是見識過的,取你性命輕而易舉。”

從腰間拿出手銬扔了過去“給自己銬起來吧,乖乖聽話,彆讓我說二遍。”

秦三看著李君手中飛刀隻能乖乖照辦。

上前把二人身上武器搜刮乾淨,這才朝外麵喊道“兄弟們進來吧!”

門開,幾十人戒備的走了進來。

李君讓兄弟們搜家,自己坐下拿起牛欄山就乾了一口,伸手抓了一把花生米邊吃邊問“說說吧!你們控製的人員名單在哪兒?”

“你在說什麼?什麼名單?”

李君雙眼微眯寒聲道“現在交代清楚了你在我這能少受點罪,否則我讓你嘗嘗不熟練的分筋錯骨手法。”

“放心,你控製那些官員威脅不到我,因為我真正的身份是軍方,所以這次我會把你關進軍區,想找人撈你做夢去吧!”

“你……你在說什麼?我真的聽不懂。”

“處長,什麼都冇有。”

“冇有嗎?知道我為什麼叫你們這麼多人嗎?”

“處長,為啥?”

“因為你們的任務是掘地三尺,把所有地磚都砸了,炕扒了!院子刨了,房梁瓦片都給我掀開,目之所及全都不準放過,我就不信搜不到東西。”

“是”。

秦三聞言當即變了臉色。

李君發現了秦三的臉色變化,心道“穩了。”

大概過了半小時,臥室傳來驚喜的聲音“處長,找到了,有電臺,有賬本,有金條,還有人員名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