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板抬起頭。目光裡帶著一絲懷疑。
“你能解決?”
我篤定的點點頭,“能。”
王老板放鬆了很多,“那你要多少錢?”
“我不要錢,但你要便宜租給我。你租給我,我會調整鋪子的風水,就算以後我搬走了,這個鋪子的格局已經改好了。你租給誰都行。
以後的租戶,不會再像前麵那幾家一樣乾幾個月就倒閉。你的鋪子,從也會從‘租不出去’變成真正的旺鋪。”
王老板盯著我看了很久。
他的目光在我臉上掃來掃去。“你說得倒好聽。你一個二十多歲的毛頭小子,說能解決就能解決?你憑什麼讓我信你?”
我看著他漲紅的臉,心裡反而平靜了下來。
王老板的憤怒是真的。但憤怒底下藏著的是恐懼——他怕這個鋪子真的有問題。
我聲音很輕,聲音比剛才更輕。人在聽到輕聲說話的時候會不自覺地屏住呼吸——這是生理反應,控製不了的。
“王老板。你不需要信風水,什麼氣流聚散。你隻需要相信一件事——我願意為我說的話承擔後果。我願意跟你簽對賭協議。”
王老板眼睛一亮,“對賭協議?怎麼對賭?”
我笑著說:“我願意跟你對賭三年,你一個月兩千塊租給我,如果三年內我搬走,三年的房租照付。如果我不搬走,你就不能漲房租。”
王老板想了很久,他的眼睛向右上飄,他應該是在算賬。來之前,我也已經算好賬了。按照他這個鋪子的情況,三年都收不到平均兩千塊的租金。對他來講還是很劃算的。
他想了一會說,“你是認真的?”
他的聲音低了下來。那股子囂張的勁兒冇了。
我點點頭,“當然了。”
他又想了想說:“兩千太低了,最低得兩千五。”
我搖搖頭,“我就隻能出兩千,你自己想想是想租出去,還是想一直這麼空著。”
他又沉默了很久,“你真的能解決棺材煞和天斬煞?”
“能。”
“就算你搬走了,後麵的租戶也能正常經營?”
“能。王老板,我向你保證。以後的租戶,隻要不是自己作死,正常經營都不會有問題。你再也不用擔心斷租。”
王老板又沉默了一會,最後咬咬牙說道:“行,兩千就兩千。小夥子,我就信你一次。”
我拿出了事先準備好的租賃協議,雙方看了冇有問題後,就簽了協議。
這個四千五一個月租金的鋪子,最後兩千塊一個月拿下了。
離開了咖啡廳,趙北齊一直朝我豎大拇指,“正哥,你也太厲害了。直接從四千五一個月砍到兩千一個月。這是攔腰砍啊!剛才談的時候,我都擔心他拿刀砍你。”
我笑笑說:“商人都是逐利的,冇人願意做虧本的買賣,他之所以願意兩千塊租給我,那是因為兩千塊租給我也比空著掙得多。”
趙北齊連連點頭,“這樣下來,每年可以省下來三萬塊,省下的都是掙得,還是我正哥厲害。”
我冇有搭理他,而是去了剛租下的店鋪,先撕掉了門口的旺鋪招租的廣告紙。
然後又看了看周圍。這鋪子的地理位置確實好。隻要把棺材煞和天斬煞都破了,絕對是個好地方。
然後走進鋪子,想想怎麼改造。
對於風水師來說,風水師的鋪子,就是招牌。招牌亮了,客戶自然來。招牌要是‘棺材煞’加‘天斬煞’,第一個死的就是自己。
我又想到爺爺手劄上的記載:“前寬後窄,如棺如槨。進門寬似口,往裡窄如喉。氣進來容易,出去難。”
下麵的一行小字,是爺爺後來加的批註,“某縣城雜貨鋪,老板姓周,鋪麵梯形。經營三年,表麵紅火,實則負債累累。後改格局,加隔斷於前,變方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