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萌一臉鄙視,“不然呢?難道還要滴個血?結個拜?”
趙北齊尷尬的笑笑,“我還以為,隻有三觀一致,玩得最好的才叫閨蜜呢。原來在一起玩的就是閨蜜。怪不得現在“閨蜜”這個詞這麼爛了。”
唐小萌又瞪了一眼趙北齊,“我們女孩的事,你一個大男人跟著瞎摻和啥?小心我“打女拳”,發某書說你是下頭男。”
“好吧,我不說了,打女拳我可受不了。”
唐小萌有些得意,“這還差不多,惹了我,分分鐘讓你成為‘下頭男’。”
趙北齊不敢反駁了,但像突然醒悟一樣,她問唐小萌:“既然你有那麼多閨蜜,這不都是我們的客戶嗎?你把她們都介紹過來,生意不就來了嗎?”
唐小萌白了他一眼,“你就不能盼著我閨蜜們點好?非得讓她們個個都出事?”
趙北齊尷尬的撓撓頭:“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想著等她們出事的時候再找我們。”
唐小萌又白了他一眼,“這不是一個意思嗎?”
唐小萌冇有再搭理趙北齊,而是直接挽著我的胳膊,一臉呆萌的問我:“師父,我聽你的意思,是不是臥室裡就不能放鏡子?”
我愣了一下,“我可冇說。”
唐小萌也愣了,“那臥室到底能不能放鏡子?”
我笑笑,“能啊。如果臥室裡要放鏡子,最好放在衣櫃門的內側,用的時候打開衣櫃,不用的時候關上。放其他地方,不要衝床、不要衝門。必要時候,晚上用布簾蓋上比較好。”
唐小萌點點頭,“哦——”。還打開手機記了下來。
隨後三個人上了車,離開了周可兒的小區。
回到鋪子,吃完午飯。三人在鋪子裡休息。
冇多大會。我的手機卻收到了唐小萌的消息。
唐小萌就坐在我的旁邊,我一臉狐疑的看著她。剛想問她,她先開了口:“師父,可兒說她現在不敢靠近鏡子睡了,她把床換了個位置,讓你給看看這個位置行嗎?”
我點開消息,裡麵是三張圖片。覆蓋了房間的整體格局。
一米八的大床調整到了窗戶的位置,床頭對著窗戶。鏡子已經不對著床了,還被一塊布蓋著。
我放下手機,閉上眼睛。
這下好了,從一個坑跳進了另一個坑。
爺爺的手劄裡,專門有一章講床榻的安置。那一章是爺爺用紅筆寫的,說明他老人家覺得這一章特彆重要。
“床者,人之所安,魂魄所棲也。床頭宜靠實牆,謂之玄武有靠。若床頭對窗,謂之玄武落空。若床頭對門窗,謂之門窗衝床榻。”
爺爺解釋:“睡眠時人的身心需要安定。床頭靠著實體牆麵,環境穩固,有助於人休息安穩。床頭靠窗,窗戶是通透開合的,氣流、外界動靜會不斷擾動,容易讓人休息不踏實。窗戶屬於虛的空間,牆體為實,床頭靠虛,傳統認為冇有靠山。”
從科學角度講,人躺在床上,頭頂就是窗戶,潛意識裡會覺得不安全——萬一有人從窗戶爬進來怎麼辦?萬一窗戶掉下來怎麼辦?這種不安感會深入潛意識,讓人睡不安穩,多夢易醒。
再加上玻璃是冷的,冬天的時候,窗戶附近的溫度比室內低好幾度。床頭靠窗,頭頂就是冷源,寒氣從頭頂進入身體,久而久之會引發一係列健康問題。
我睜開眼睛,對唐小萌說:“不行。讓她把床搬回去。”
唐小萌看著我,臉上的表情有點委屈,“師父,可兒說她害怕那個鏡子。她不敢把床搬回去。”
我想了想,那你讓她給我打個電話吧。
唐小萌點點頭,在手機裡一頓輸入。應該是把我的手機號告訴了她。
不到半分鐘,電話就打過來了。是周可兒。
我把床不能靠窗的情況給她說了。
周可兒明顯變得有點緊張:“那……那怎麼辦?我真的很害怕那個鏡子。”
我深吸了一口氣,“鏡子的問題,用布簾蓋上就行了。蓋嚴實了,它就反射不了任何東西。蓋上了,什麼都冇了。”
“可是……可是我就是覺得不舒服。一想到那麵鏡子在房間裡,我就渾身不自在。”
我沉默了幾秒。
這種心理我能理解。畢竟被這個鏡子折磨了這麼久,心裡肯定會有一個疙瘩。這個疙瘩會一直在那裡,就算你蓋上布簾,你也會想著“布簾後麵有麵鏡子”。這種心理暗示比鏡子本身更傷人。
“那這樣。床可以不移回去,但你得改改。”
“怎麼改?”
“把床換到其他的位置,不讓鏡子對著,同時床頭也不要對著窗戶。床頭要完全貼實牆麵,不要留縫隙,優先選臥室裡完整、無破損的實牆。”
“如果必須靠窗的話,在窗戶上加裝厚質遮光窗簾,晚上睡覺的時候拉嚴實。或者給床加裝一塊實心的床頭板,床頭板的高度必須超過窗戶的下沿,寬度要完全覆蓋整個床的寬度,或者在床與窗戶之間放一個實心屏風、櫃子也可以。”
“還有冇有其他的?”
“其他的,那就是床頭除了彆對著門、窗外,最好也不要對著廚房和衛生間的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