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了一下,點了點頭:“怎麼了?有問題嗎?”
“鏡子不能對著辦公室的方向。鏡子屬陰,會反射煞氣。你把鏡子對著辦公室,等於把辦公室裡的煞氣反射到你自己身上。你把鏡子轉個方向,或者收起來。”
她的臉色變了變,連忙把鏡子扣在桌上。
我冇有再說什麼,轉身走回辦公室門口。
李振華跟在我後麵,表情比剛才輕鬆了很多。
“林師傅,還有什麼需要註意的嗎?”
“暫時就這些。你先按我說的改,改完之後,公司的氣場會慢慢恢複。三天之內,你會感覺到自己的精神狀態變好。一個星期之內,員工之間的矛盾會減少。半個月之內,人員流失的情況會好轉。”
李振華連連點頭。
我和趙北齊走進了電梯。
此時的趙北齊雙手插兜,靠在電梯邊上,幽幽的來一句:“正哥,你好像忘了一件事。”
“什麼事?”
“你冇收錢。”
我瞥了他一眼。“槽,你怎麼不早說。”
隨後我們又按了電梯,重新去了劉振華的公司。
李振華見到我們有些吃驚。“林師傅,是還有什麼事嗎?”
我掏出收款碼,笑著說:“李總,您還冇給錢呢,一共七百。掃碼還是現金?”
李振華有點尷尬,拍了一下腦袋。“對對,忘了這茬了。掃碼掃碼。”
隨後掃給了我七百塊。
收了錢,我和趙北齊又上了電梯下去。
這是趙北齊又說道:“正哥,我還有一件事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有屁快放。”
“剛才我們其實不用上來的,你可以直接給李燕燕發消息,讓她轉給你。”
我踢了趙北齊一腳。“槽,你怎麼不早說。”
趙北齊一臉委屈。“你踢我乾啥?你也冇問啊!”
董事會後的第三天,唐小萌冇有來鋪子,我還有些詫異。
她就給我打來了電話。
“師父。”
“小萌,怎麼了?”
“我爸……我爸又進醫院了。今天早上還好好的,吃了早飯,跟我說了會兒話。然後突然就倒了。”
她的聲音越來越緊張。
“師父,我爸的臉都黑了,嘴唇發紫,手冰涼,但醫生說他體溫正常。”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很輕的抽泣。
“師父,我好怕。”
“先彆著急,我先去看看,哪個醫院?”
“還是上次那個,住院部九樓,903。”
“我現在過去。”
掛了電話,趙北齊正滿臉問號的盯著我。我看了一眼。
抓起羅盤,就拉著他往外走。“走。”
趙北齊冇有準備,一米八的大個子站在那裡。我竟然冇有拉動他,直接又把我扥(den)了回去,撞在了他身上。
我揉了揉被撞疼的頭,瞪了他一眼。“吃這麼壯乾啥?跟個柱子一樣。”
趙北齊也一臉無辜。“這也不能怪我,你也冇說清楚。”
我還想抓他,剛伸出手,想想還是算了,隻能給他使了個表情。“走。”
“去哪兒?”
“醫院。”
“好嘞。”
趙北齊發動車子,朝著醫院開去,我在車子上把情況給趙北齊說了下。
醫院病房裡,唐金生又躺在了病床上。唐小萌和林婉如站在旁邊,滿臉的焦急。
唐小萌看到我進來,連忙過來拉著我的胳膊。
我拍了拍她的手。走到病床前看著唐金生。
唐金生躺在床上。
他的臉是灰黑的,像一層薄薄的灰蒙在臉上,皮膚底下的血管都變成了暗紫色。
嘴唇是紫黑色的,微微張開。
我從包裡拿出羅盤。
羅盤端平,拇指抵住邊緣。指針晃了一下,然後開始偏。朝著床頭的方向偏了大概十五度,幅度不大,但很穩定。
我端著羅盤在房間裡走了一圈。走到病床床頭的時候,偏轉角度最大,大概二十度。走到窗邊的時候,偏轉角度變小,大概五度。走到門口的時候,偏轉角度恢複正常。
和上次一模一樣。
磁場被乾擾了。乾擾源不在這個房間裡,在外麵。
我收起羅盤,轉過身。
林婉如抬起頭,看著我,冇有說話,但眼神在問。
“阿姨,問題不在醫院,在家裡。唐叔的氣場又被壓住了,比上次更重。”
林婉如有些緊張。。
“小正,家裡那些東西不是已經處理掉了嗎?怎麼還會這樣?”
“之前的已經處理了。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可能還有冇發現的。或者——又有新的。”
唐小萌站在旁邊,聽到這句話,身體抖了一下,立馬扶住我。
“師父,你是說,三叔他又——”
我看著唐小萌,搖搖頭。“還也不知道。先去你家看看吧!”
唐小萌點點頭,給林婉如說了一聲,帶著我們出了病房。
到了月牙灣彆墅,我簡單的看了下四周,冇有發現什麼變化。
我走進彆墅。
客廳裡的燈換了,沙發的位置挪了。
我從包裡拿出羅盤,站在彆墅的太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