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頓了頓。“我說的修行，不是道家或佛家的修行，是說的我們個人要修業立心，自我精進。”
唐家的事處理完了。
下午唐小萌跟我們一起回了鋪子。
三點左右，蘇晚突然過來了。
現在的蘇晚跟以前完全不一樣了，雖然還是有幾分清冷，但給人的感覺已經截然不同。這種感覺再配上她漂亮的臉，還是很舒服的。
蘇晚一進門就喊我，“林正。”
我抬頭看著她，“怎麼了？”
“我家的老宅出了點事。”
蘇晚從包裡掏出手機，打開一張照片遞給我。
照片拍的是一棟老房子。青磚灰瓦，兩層樓，帶著一個院子。
“這是我家的老宅。在城北的老城區，我爺爺以前住的地方。爺爺去世之後，房子一直空著。有一個大爺守著。”
她把手機往下翻，另一張照片。
“最近這些天，大爺說老宅裡總是有動靜。”
“什麼動靜？”
蘇晚深吸了一口氣。
“哭聲。”
鋪子裡安靜了。
唐小萌的眼睛瞪大，身體往我這邊靠了靠。
旁邊的趙北齊也一臉震驚，聲音有點發緊。
“哭聲？”
“對。晚上的時候，有時就會有哭聲，聲音不大，但在那種老房子裡聽得很清楚。大爺說，像女人在哭。”
蘇晚的聲音很平靜，但能感覺出她有點緊張。
“我爸讓我堂哥蘇明帶人去看。第一天晚上，蘇明帶了兩個人當天晚上冇有聲音，但是第二天，就聽到哭聲了。”
唐小萌抓住了我的袖子。
趙北齊的嘴巴張著。
我繼續問道：“然後呢？”
“冇有然後了，蘇明他們直接嚇跑了，不敢再去了。守院子的大爺也不敢去了。”
唐小萌有些緊張，手從我的袖子移到了我的胳膊上，兩隻手抱著，身體貼著我手臂。
“林正。我爸讓我來請你，去老宅看看。”
我靠在椅背上，想了想。“夜晚出勤得加錢。”
蘇晚愣了一下。“加多少？”
“白天上門費兩百。夜晚出勤，一千。谘詢費五百。一共一千五。”
蘇晚聽後，鬆了一口氣，朝我翻了個眼。“才一千，我還以為又要我一百萬呢。”
我一愣，愣的不是她說的話，而是她朝我翻了個眼。她竟然也會翻眼，我以為隻有唐小萌會，原來她也有可愛的一麵。
我有點尷尬的笑笑。
蘇晚從包裡掏出手機。“掃碼。”
掃完碼，蘇晚問我：“什麼時候能去？”
“今晚。”
“好。我讓蘇明陪你們去。他知道老宅的情況。”
蘇晚轉身要走。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下來，回過頭。
“對了，林正。”
“嗯？”
“上次公司的事，改完之後，確實改善了很多，財務順了，銷售新招的人也很穩定。謝謝你。”
她的聲音很自然。冇有刻意放低姿態，也冇有以前那種硬撐著的感覺。像跟一個認識的人說話。
“不用謝。你又不是冇給錢。”
蘇晚看著我，笑了笑。那笑容很甜，就連僅有的清冷也煙消雲散。
我心想，這女人笑起來真好看，要是之前不那麼高冷，估計也不會產生矛盾了。
等到蘇晚的紅色轎車遠離。
唐小萌鬆開我的胳膊，癱在椅子上。
“師父。蘇晚今天好像變了個人。”
趙北齊也跟著說：“對啊。今天溫柔多了。”
我冇有說話，看來大家都喜歡溫柔的蘇晚。也是，一個人如果有冷冰冰的一麵和溫柔的一麵，估計都會喜歡她溫柔的一麵吧？除非腦子有病才會喜歡她冷冰冰的一麵。
唐小萌又繼續說：“師父。蘇晚是不是因為你救了她爸，所以才對你態度變好了？”
“可能有這個原因。但主要還是她自己的氣場順了。”
唐小萌一愣。“氣場？”
“對。一個人的氣場順不順，直接影響性格和情緒。第一次見她的時候，她爸臥床兩個多月，她媽也開始生病，公司又出問題。她的氣場被壓得死死的，整個人繃著。看誰都不順眼，對誰都充滿敵意。現在她爸好了，她媽好了，公司的問題也解決了。氣場順了，人自然就柔和了。”
趙北齊點了點頭。“有道理。我上次失戀的時候，看誰都想打一架。後來緩過來了，看誰都順眼。”
唐小萌瞥了一眼趙北齊：“你還談過戀愛呢？我以為你一直都是單身狗。”
“切，看不起誰呢。我也是很有魅力的好吧！”
“你確定是魅力，而不是錢力？不是因為看上了你的錢？”
趙北齊撓撓頭，“這個……確實花了不少錢。”
唐小萌捂著嘴嘿嘿傻笑。
隨後又對我說：“師傅，蘇晚家的老宅，會不會真有鬼？太可怕了。”
我笑了笑，摸了摸她的頭。“這個世界，哪有那麼多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