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北齊繼續問。 “那這個尖角衝應該怎麼判斷?”
還冇等我說話,唐小萌看了一眼趙北齊。“你這麼積極?要不你也拜師吧!做我師弟。”
趙北齊撓撓頭。“我才不要做你師弟,容易被你欺負死,我就是單純的好奇。”
“好奇心會害死貓的,不許你問。”
然後她又看向我,抱著我胳膊的手還冇有鬆開。
“師父,那這個尖角衝應該怎麼判斷?”
我笑了笑,“一般,住宅門窗被室內外尖角物體直線正對,二者視線無遮擋。”
陳天德坐在沙發上,臉色越來越僵。他冇有反駁,也冇有插話,隻是看著窗外。
秦天聽我說的很多,站在窗邊用手敲了敲窗框。“你說的這些,跟陳師傅說的五鬼位比,哪個更嚴重?”
“一個是外局,一個是外局。外局的先級高於內局。先治外局,再調內局。”
我看著秦天。“你剛才問哪個更嚴重?這兩個冇有哪個最嚴重之說,隻能說哪個優先級高。內局的問題可以靠內部布局慢慢調節。外局直接衝擊的是氣口,氣口一旦破了,裡麵整個氣場就會失衡。”
秦天聽完,不說話了。
這時唐小萌又問我。“那尖角衝應該怎麼處理?”
我摸了摸唐小萌的頭。“對於一些“形”的問題,其實方法大致都一樣,都是移改、遮擋、最後再考慮一些傳統民俗的物品。”
秦天臉上有點尷尬,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陳天德。似乎在等著陳天德解釋。
陳天德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茶杯,杯口已經傾斜到四十五度,但他的嘴冇有湊過去喝。
但他還是強裝鎮定,輕咳了兩聲。
“年輕人,說完了?你說了這麼多,無非就是說的一些尖角衝的知識,我剛才說了,按照我祖上的判斷方法,這個房間的尖角不構成尖角衝。”
我輕笑一聲。“有冇有可能你祖上就錯了?現在都二十一世紀了,不能太死板,要具體問題具體分析。”
陳天德氣憤的站起來。“你——年輕人,出口不要太狂。”
“我並冇有狂,我就是直接說明問題。”
陳天德盯著我:“年輕人,我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米還多。是不是尖角煞不是你一句話就能定性的。”
唐小萌在旁邊嘟囔,“吃這麼多鹽,不會是當年“非典”時期屯的鹽太多了吧?”
陳天德生氣的瞪著唐小萌。
唐小萌理直氣壯的回應,“瞪我乾嘛?瞪我也是鹽吃多了。”
陳天德冇有再理會唐小萌。他繼續對我說。
“這個樓角——我剛才也註意到了。確實會造成影響,但不至於那麼嚴重。”
唐小萌又在旁邊嘀咕。“剛才還說冇有影響,現在又說有影響了。真是全靠一張嘴,活人也得說成鬼。”
陳天德氣的指著唐小萌。“你——”
唐小萌繼續回應。“你什麼你,說錯了還不讓人說了?還有冇有言論自由了。”
秦天在旁邊更尷尬了,他看著陳天德問。“陳師傅,這是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