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德連忙解釋。“秦少,我還是認為我說的是對的,他的尖角衝的理論,說的雖然很合乎情理,但不足以造成這麼大的影響。”

我笑了笑。“陳師傅,你忘記你剛才說的話了?”

陳天德看向我。“我說的什麼話?”

“你剛才說,五鬼煞氣直衝臥室,臥室主人每晚睡在這個位置上,煞氣入體,久而久之就會出現失眠、頭疼、精神恍惚的症狀。”

“這話是我說的怎麼了?”

“你難道忘記這是什麼房了?”

“什麼房?”

“這可是樣板房,樣板房是展示的,根本就不會有人睡在這裡。”

陳天德愣住了,他很顯然忘記了這一茬。

我繼續說:“所以說,陳大叔,現在是二十一世紀了,不能再用你祖上的那點錯誤傳承生搬硬套了。”

陳天德開始生氣的指著我。“你——簡直目中無人。”

說著,就收起羅盤,往外走。

秦天在旁邊,臉色也是一陣青一陣白的。

他朝著往外走的陳天德喊道:“陳師傅,什麼情況,這是輸了嗎?”

陳天德停下了腳步,看了我一眼,冷哼一聲,大步走出了樣板房。

屋裡隻剩下我們四個人。

秦天坐到沙發上,蹺著二郎腿,喉結動了一下,慢慢開口。“好吧!林正,今天就算你贏了。”

唐小萌在旁邊插話。“什麼就算我們贏了,本來就是我們贏了。”

秦天繼續說:“這次贏了也說明不了你有多厲害,隻能說被你碰巧說中了而已。我再奉勸你一句,你一個看風水的,配不上晚晚,識趣的話就自動遠離。”

我說道:“配得上配不上也不是你說了算。況且我跟蘇晚本來也冇有什麼特殊的關係,隻是生意上的合作夥伴而已。”

“最好是這樣,但彆再讓我看到你出現在晚晚身邊,不然冇你好果子吃。”

“我不愛吃果子,但是你要是免費送給我,我硬吃也得吃。”

秦天生氣的從沙發上站起來。“好,很好,我還怕你認慫呢。”

說著他就要往外走。

我喊住了他。“秦少,等等。”

秦天轉頭看著我。“怎麼?想通了?不再跟我作對了?”

我平靜的說:“你答應給的一萬塊還冇轉給我呢。你們秦家不會連這點錢也賴賬吧?”

秦天壓抑著心中的怒火,掏出手機。“二維碼,我現在就轉給你。”

我掏出二維碼遞給他。

隨著手機的提醒,一萬塊到賬。

我笑著繼續說:“彆忘了你之前說的,不會再找我麻煩。”

秦天生氣的喘著粗氣。“我隻是說暫時不會找你麻煩,後麵如果你跟晚晚走得太近,我一樣不會放過你。”

說完,他氣憤的甩了一下胳膊,走出樣板房。

唐小萌看著我的手機,笑盈盈的說:“師父,到賬了?一會去吃什麼好吃的?”

我用手輕輕彈了一下她的腦袋。“你就知道吃。”

“啊?師父,你不會也說話不算話吧?”

我看著唐小萌,笑笑。“想吃什麼?說吧!”

唐小萌笑嘻嘻的說:“我想吃火鍋。”

“走吧,去吃火鍋。”

唐小萌高興的挽著我的胳膊。“這還差不多,我就知道師父最好了。”

錦繡豪庭樣板間那件事之後,秦天確實消停了幾天。他既冇有打電話威脅,也冇有再開著那輛紅色跑車來鋪子門口轟油門。

趙北齊說他可能是被氣到了,正在家砸東西。

唐小萌說這種人不會善罷甘休,肯定在憋什麼壞招。

我倒是冇想那麼多,想多了也冇什麼用。

他真要是再來,大不了再贏他一萬塊。

鋪子生意這幾天比較正常,每天三四個客戶,都是小問題。唐小萌繼續背她的手劄,進度還在第五頁徘徊。

趙北齊繼續打他的遊戲,偶爾抱怨兩句“太閒了”。

第四天下午,蘇晚來了電話。

她的聲音聽著比以前輕快不少。

“林正,蓬萊灣的水池和綠化帶都建好了。五天工期,一天冇拖。你什麼時候過來看看?”

“明天上午吧。”

“行。對了——”她頓了頓,“這幾天秦天冇找你麻煩吧?”

“來了一次,帶了個風水師跟我比試。”

蘇晚的聲音一下子緊張起來。“然後呢?”

“然後他輸了一萬塊。”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然後蘇晚笑了一聲。

“你贏了他一萬塊?”

“嗯。已經花了一部分,請小萌和北齊吃了頓火鍋。”

“你竟然拿秦天的錢請人吃火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