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北齊湊過來,“正哥,要不要我們也找幾個人,晚上用麻袋套他頭上,揍他一頓?”
我瞪了一眼趙北齊,“違法的事不能乾,我們跟他不一樣,我們再生氣也隻能先忍著,你爹跟他爹差距還是挺大的。”
趙北齊撓撓頭,“好吧!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唐小萌看著我。“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我蹲下來,把散落在地上的銅葫蘆收起來,“先把鋪子收拾乾淨。”
趙北齊把地上的掃帚重新撿起來。“正哥你說得對。先把鋪子收拾了,不能讓秦天那個賤人看我們的笑話。”
趙北齊拿著掃帚進了鋪子。我聽著他在裡麵掃碎玻璃的聲音,嘩啦嘩啦的。他一邊掃一邊罵,偶爾蹦出幾個海州土話,語氣很重,帶著他爸那種拆遷戶特有的戾氣。
唐小萌跟著我收拾銅葫蘆和五帝錢。腳下的玻璃踩得嘎嘣嘎嘣響。
隨後她開口,“師父,這算不算是碎碎平安?”
我一愣,看了她一眼,“都碎成什麼樣了還平安?”
“那這是什麼?”
“這是刑事案件。”
我們花了兩個小時才把鋪子收拾好,但也隻是收拾了散落的物品,其他損壞的地方,我們也無能為力。
隻好讓趙北齊讓他爸爸找幾個施工人員,來給我們重新修複下。
這一天我們就在忙碌和沮喪中度過,心情無比糟糕。
到晚上,整個鋪子就修複好了。
雖然不能跟原來一摸一樣,但已經完全不影響正常營業了。
好嘛,今天一天,一毛錢冇掙,還賠了大幾千。
趙北齊越想越氣,嘴裡罵罵咧咧的就冇停過。
鋪子修整之後,第二天重新開業。
上午十點開門,到中午十二點,一個客戶都冇有。趙北齊坐在門口玩遊戲,打了三局輸了三局,氣得把手機往桌上一扔,說有這功夫還不如去送外賣。
唐小萌趴在櫃臺上,用手指在桌麵上畫八卦圖,畫到離卦的時候卡住了,問我離卦的洛書數是九還是六。我說是九。她哦了一聲,繼續畫。
下午兩點,終於來了一個人,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
他在門口看了半天,趙北齊以為來生意了,連忙招呼讓進來坐。
男人背著手又看了一會,才問趙北齊。“這是乾啥的?”
趙北齊連忙解釋,“大叔,看風水的,你家有任何風水問題,我們都能給你解決。”
“哦——看風水的,挺好的。”
中年男人一邊說著,一邊點點頭。隨後走了,去了隔壁門口上下打量。
趙北齊有些失落,“正哥,今天生意怎麼這麼差?是不是因為昨天我們鋪子被砸了,大家覺得我們鋪子不行,所以都不願意來了?”
我看了一眼趴在桌子上的唐小萌,唐小萌趴在桌子上睡著了,還留著口水,帶著輕微的小呼嚕。
我站起來,從內到外重新檢查下鋪子的布局。
鋪子的內局與原來一樣,冇有什麼問題。
我又走出鋪子外,檢查外局,外局也冇有問題。
就在我準備回到鋪子的時候,眼睛瞥了一下鋪子的大門。
看到大門,我就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