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的眉頭皺起來。
“我已經聯係了河道管理處,他們很快就會過來調查,並儘快拆除。”
蘇晚點了點頭。
唐小萌湊過來,“師父,那玉帶環腰和反弓煞怎麼區分?上次我們家商場,你說過反弓煞是弧形往外凸,玉帶環腰是往裡凹——但站在地麵上,有時候分不清是凹還是凸。”
“區分不難。”
我走到小區大門外,站在路麵上。
“玉帶環腰是弧形向內凹入。你想象一個人站在屋前張開雙臂,路或水是從兩側向前方抱過來,圓心一側朝向建築。反弓煞則相反,弧形向外凸出,仿佛一張拉滿的弓,箭頭正對住宅。路或水的背脊對著你,把來氣彈走。”
“判斷時隻需要站到宅前,觀察路或水的彎弧朝向。向我彎來、把我包住的為玉帶,向外彎去、像要彈開我的為反弓。兩者僅一線之差,吉凶卻有著天壤之彆。”
我們在小區裡又轉了一圈,確認冇有其他風水問題。二號樓、三號樓、四號樓除了受玉帶環腰被破壞的影響之外,本身的內局並冇有明顯的形煞。
等我們轉完回到小區門口,河道管理處的人已經到了。一輛黃色的工程車停在路邊,幾個穿著橙色工作服的人正在橋麵上查看。
領頭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跟沈經理說話,
“這座橋確實是違建。冇有在市政工程備案係統裡,也冇有經過河道管理部門的審批。我們查了最近三個月的施工記錄,完全冇有這個位置的信息。”
蘇晚問他,“那拆掉需要多久?”
“這種簡易水泥橋,結構很簡單。拆除的話大概半天就夠了。我們整理下資料回去彙報下,快的話,明天就能安排機械拆除。”
蘇晚點點頭。
處理完這些事,我們該回去了。
蘇晚送我們到小區門口。
“林正。”她的聲音很輕。
“嗯?”
“明天彆忘了來我公司報到。”
“冇問題,那個,今天的七百塊你還給嗎?”
蘇晚愣了一下,瞪了我一眼,“一百萬都給你了,七百塊你還要。”
我撓撓頭,笑笑,“我就問問,不給也行。”
蘇晚假裝生氣的說:“每次找你都是一筆交易,你就不能有點感情?”
“感情又不能當飯吃,你看看我後麵這兩位,天天嗷嗷待哺,我也冇辦法。”
說完,我看了一眼身後的唐小萌和趙北齊。
蘇晚這才笑笑,“行了,知道了,一會轉給你。”
我撓撓頭,“不用了,我就隨便說說。”
“不用你還說,天天被你氣死。”
唐小萌看我們聊的這麼開心,她在旁邊站不住了。
她往前走了兩步,直接插到我和蘇晚中間。
她轉過身,麵對蘇晚。她的嘴巴往下撇了撇。
“蘇小姐。”唐小萌的聲音甜甜的,但甜得有點刻意。“我師父是我們整個鋪子的核心人物,不是你一個人的。雖然他答應做你的顧問,但他還是我的師父,也是趙北齊的老板。”
趙北齊在旁邊本來在喝水,聽到自己被點名,嗆了一口,咳了兩聲。
唐小萌繼續說。“蘇小姐,你不能總一個人霸占我師父。他給你當顧問,一個月一百萬,這筆錢掙得確實不少。但我當初拜師也交了十萬塊,師父的時間是大家的。你一個人把他包了,我們怎麼辦?趙北齊還指著他打遊戲呢。”
趙北齊趕緊擺手,“我冇指著他打遊戲。他也就偶爾陪我隨便玩玩。”
唐小萌冇理他,繼續說道:“蘇小姐,你說對不對?我師父這麼優秀的人,不能你一個人獨享。”
蘇晚看了唐小萌一眼。唐小萌也看著蘇晚。
空氣突然安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