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棺材的大頭，也就是放亡人頭部的一端，是‘坐’，也就是靠山。棺材的小頭，放亡人腳部的一端，是‘向’，也就是朝山、明堂。”
我停頓了一下，繼續說：“亡人躺在棺材裡，就跟我們躺在床上差不多。陽宅講究床頭要靠實牆，床頭就是我們的靠山。棺材也是一樣的道理，棺材的頭部位置就是坐山，腳部位置就是朝向。你就假設亡人坐起來，靠在哪裡，哪裡就是坐山，看向哪裡，哪裡就是朝向。”
趙北齊聽到這裡，眼睛突然睜開了，“正哥，你這假設也太嚇人了……”
我笑笑，冇有說話。
唐小萌歪著頭想了一下，“所以看墳的前方，不是看棺材頭往哪伸，而是看棺材腳往哪蹬？”
我點了點頭，“你理解得倒是快。”
唐小萌有些得意，“那是。我可是一等一的人才。”
聽了一會，唐小萌又問我，“那如果是公墓，冇有棺材呢？這可咋整？”
我想了想，“如果安葬在公墓，冇有棺材隻有骨灰盒，那就以公墓墓碑文字的朝向為‘向’。碑麵朝哪，‘向’就在哪。在公墓裡擺放骨灰盒時，如果骨灰盒上有明顯的正麵，如刻字麵、相片麵等，正麵要與碑麵的朝向保持一致。”
唐小萌點了點頭，“那壁葬呢？就是把骨灰盒放在牆體裡的那種。”
我一愣，“壁葬？你懂得還挺多。壁葬就是形態跟儲物櫃差不多，格門的朝向就是它的朝向。跟骨灰土葬一樣，如果骨灰盒上有明顯的正麵，比如刻字麵或者相片麵，正麵要與格門朝向保持一致。”
唐小萌又問，“那骨灰甕呢？”
“骨灰甕通常以寫亡人名字和那個有字的麵為向。現代骨灰甕一般在正麵刻著‘仙居’、‘福地’或者亡人的名字。在風水操作裡，刻字麵或者正麵圖案所朝的方向就是朝向。”
趙北齊在後麵插了一句，“正哥，我有個問題。如果那種壇子花紋都冇有，光溜溜的。怎麼定向？”
我瞅了趙北齊一眼，“你說的那是你家的鹹菜缸。”
陰宅定向的操作其實跟陽宅一樣，日常可以用手機指南針來定向。人站在棺材大頭那一側，麵向棺材小頭，把手機頂部貼在棺材大頭的擋板外側，保持手機麵與地麵平行，讀取數據就行。
如果用羅盤也是同樣的方法。
實際測量中方法可以多樣性，在其他方位測也可以。但要保持手機頂部的邊緣與棺材大頭或者小頭擋板邊緣平行，並保持手機麵與地麵平行。
講完了這些，他們也都冇有了問題，我把頭朝向了窗外。
車窗外的夜風灌進來，旁邊的路燈和綠化樹向後方遠去。
腦子裡突然想到了蘇晚。
這些天一直都在忙趙北齊家的事，不知道蘇晚那邊現在怎麼樣了……
第二天一早，我們冇有回鋪子，直接去了蘇氏集團找蘇晚。
下了十六層的電梯，朝著蘇晚的辦公室走去。蘇晚正拿著文件向她的辦公室走去，抬頭看到我們，先是一愣，然後目光在我臉上停了一下。
我連忙舉起手跟她打招呼，“嗨，蘇晚，早上好。”
蘇晚壓根冇搭理我，朝我翻了個眼，直接走進了辦公室。緊接著辦公室門發出巨大的關門聲。
我的手還舉在半空中冇來得及放下。
我看著緊閉的辦公室門，愣在原地。
唐小萌和趙北齊站在我身後，兩個人也看到了這一幕。唐小萌和趙北齊相互看了一眼。
唐小萌開口，“師父，什麼情況？她冇看到你？”
趙北齊接話，“怎麼可能冇看到，三個大活人杵（chu）在這裡，她又不是瞎子。”
唐小萌看了看我，“那她怎麼跟不認識似的？”
我撓了撓頭，“女人心海底針，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