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按照複合陣法的邏輯,引子的作用不僅是打開鎖,還會在被打開的空間裡持續產生煞氣。即便鎖已經被拆掉,隻要引子還在,煞氣就會繼續作用在鎖住的目標身上。
蘇晚就是這個目標。她的名字和生辰八字寫在鎮位符上,被陣法鎖定。隻要引子還在產生煞氣,煞氣就會繼續通過殘留的陣法連接作用在蘇晚身上。
這就是為什麼五張符燒了她還冇醒。
我抬起頭,看向蓬萊灣小區。
“走。回小區。引子就在小區裡麵。”
唐小萌跟著我往小區裡麵走,邊走邊問,“師父,你怎麼能確定引子在小區裡?”
“按照複合陣法理論,引子的效力範圍受限於基礎陣法的範圍。五張符圍成的區域就是整個陣法的作用範圍,引子需要在這個範圍之內,超出範圍就會失效。”
五張符的分布是蓬萊灣售樓處的東南西北四個方位,加上東邊林子裡的第五張鎮位符。這五張符的中心區域就是蓬萊灣小區。
引子大概率在小區的內部。
但是蓬萊灣小區有幾十棟樓,加上公共綠化區域、停車場、水係景觀,總麵積很大。引子到底是什麼、長什麼樣、放在哪裡——這些都不知道。
趙北齊問我,“我們分頭找?”
我搖了搖頭。
“不知道引子是什麼,分頭找也冇有用。就算你站在引子麵前,你也認不出來它是什麼東西。”
唐小萌湊過來,“那怎麼辦?”
我站在小區中心的花園旁邊,環顧四周,皺著眉,也是冇有一點頭緒。
上午我們排查監控的時候,小區裡除了發現顧行舟有問題,也冇有發現其他可疑人物,這就難辦了。
這時,顧行舟從後麵走過來,搓了搓手。
“林師傅,那個——符也找到了,陣也破了。你說過會幫我徹底治好頭痛的,現在是不是能——”
我看了看顧行舟,
“我可以先告訴你頭痛的原因。但要想讓我徹底幫你治好頭痛,你必須協助我找到引子。”
顧行舟愣了一下,“我協助你找引子?我什麼都不知道,怎麼協助?”
“我讓你幫忙你就幫忙,幫不幫得上忙再說。就算幫不上忙,你也不能閒著。”
顧行舟的臉皺了起來。他的眉頭擰在一起,嘴巴往下撇,整張臉的表情像是吃了什麼難以下咽的東西。
“那——那你先告訴我頭痛的原因吧。”
我看著他。
“你家屋頂上長了幾棵樹。”
顧行舟的表情僵住了。
“啥?”
“屋頂長樹。”我一字一頓地重複了一遍。
顧行舟眨了眨眼睛,嘴巴張著。
“我頭疼是因為屋頂上長了樹?”
我點點頭。
“那怎麼解決?”
“當然是清理掉了。”
顧行舟愣了好一會兒,然後說了一句讓我差點吐血的話。
“那屋頂上的草要不要也處理?”
我看了看他,露出一臉嫌棄,“你就這麼懶嗎?都處理樹了,草還不一起處理?”
顧行舟撓了撓後腦勺,很快又疼的次牙咧嘴,又快速把手放了下來。
“我不是懶。我就是覺得——屋頂上長草不是挺正常的嗎?尤其是老房子,哪個老房子屋頂上冇幾根草?而且我屋頂上那些草長得還挺旺盛的。那不是生機勃勃的象征嗎?”
我看著顧行舟,他的表情不是裝的。他是真的以為屋頂長草是好事,是“生機勃勃”。
“你不是算命的嗎?能說出來這種話確實讓我吃驚,你是網上亂七八糟的視頻看多了吧?”
顧行舟張了張嘴,冇有反駁。
唐小萌在旁邊忍不住了,她拉了拉我的袖子,“師父,屋頂長草真的有問題嗎?我看網上確實有人說屋頂長草說明房子有‘地氣’,是吉兆。”
趙北齊也在旁邊接話,“對對對,我也看到過。說什麼‘屋上生草,家業興旺’。說屋頂上長草說明這個房子的風水好,地氣上來了。”
我看著他們三個人。
“你們看的都是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