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萌看著我,“師父,他?他怎麼會突然暈倒?”
“這是陣法的反噬。”
唐小萌眨了眨眼睛,臉上露出不解的表情。
“反噬?你之前不是說陣法不一定都會反噬嗎?”
我點點頭,“陣法不是都會反噬。大部分陣法隻是改變氣場,布陣的人不會受影響。但這個陣法不一樣。”
我看著救護車離開的方向。
“這個陣法裡有周副總的詛咒信息。”
唐小萌歪著頭,“詛咒信息?什麼意思?”
“詛咒信息就是布陣的時候,布陣者把自己的惡意、怨恨、詛咒的念頭摻雜進了陣法裡。如果隻是單純的風水陣法,它的作用機製是改變氣場流動,不涉及個人的詛咒意念,這種陣法破了就破了,不會有反噬。”
我頓了一下,繼續說道。
“但如果布陣的時候帶著詛咒的惡念,這種惡念會在陣法中形成一道隱形的聯係,把布陣者和受害者綁定在一起。陣法被破的時候,這個聯係會反向反彈,把陣法本身加上詛咒的惡念一起彈回布陣者身上。”
唐小萌聽完,眼睛睜得更大了。
“所以周副總在布陣的時候,心裡想的是要害蘇晚。他的惡念留在陣法裡了。你現在破了陣,那股惡念順著殘留的陣法通道彈回去了?”
我點了點頭,“差不多是這個意思吧。而且他受到的傷害,跟蘇晚受到的傷害是對等的。他用詛咒害蘇晚暈倒,反噬回來他自己也得暈倒。如果他當初用的不隻是讓人暈倒的陣法,而是更嚴重的——比如要人命的——那他這次反噬就會更嚴重。”
唐小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然後嘴角往上一翹。
“那老家夥活該。他剛才在天臺上還踢了趙北齊的要害,這會直接被救護車拉走了。老天有眼,報應不爽。”
趙北齊在旁邊插嘴,“那一腳我還冇有踢回去呢,這麼快就暈倒了,我得找機會踢回去。”
我看了看他們倆,“走。去醫院。”
唐小萌愣了一下,“去看蘇晚?你現在是不是應該先休息下?”
我搖搖頭,“不用,已經好多了,我傷得並不重。現在陣破了,引子找到了,周副總也進醫院了。今天晚上不會有新的狀況了。去告訴蘇晚,讓她安心。”
坐著趙北齊的車子進入人民醫院 。
走進住院部二樓蘇晚的單人病房。
鄧如雪見到我們就迎了過來,
“林師傅,蘇總已經徹底醒了。醫生說生命體征全部正常,就是身體還有點虛,需要休息。”
我點點頭,推開病房的門。
蘇晚靠在病床上,背後墊著兩個枕頭。臉色還是有點白,但比昨天好多了,嘴唇也恢複了血色。
看到我進來,她的目光先在我臉上停了一下,然後看到了我衣服上的血漬。
她用微弱的聲音說:“你受傷了?”
我看了看衣服上的血跡,“冇事。摔了一跤,蹭破了皮。”
她虛弱的皺了皺眉,我知道她冇信,但她並冇有繼續追問。她轉向鄧如雪。
“蓬萊灣的銷量怎麼樣了?”
鄧如雪看了看我,猶豫了一下,但還是開了口,“蘇總,昨天一共七套。今天五套。”
蘇晚放在被子上的手指收了一下。
“我睡了兩天?還剩多少?”
鄧如雪點點頭,繼續說:“還剩二十二套。”
病房裡安靜了幾秒。蘇晚閉了一下眼睛,然後又睜開。
“扶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