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搖搖頭。
“網上確實有這種說法。這種用五行顏色塗刷電線杆的處理方式,在一些傳統做法裡確實存在。比如木杆用紅色油漆刷一遍,取火泄木的意思。水泥杆帶有電線的,刷上黃漆、白漆什麼的。單一采用這種方法,效果有限。”
我繼續解釋道:“因為立柱的核心問題不在柱子的材質,在於其‘割裂氣流’和‘高聳直逼’的‘形’本身。一根十米高的杆子戳在門口,你就算把它刷成彩虹色,它還是一根十米高的杆子戳在門口。客觀形態不改變,隻靠顏色調和,作用有限。”
唐小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那現在錢姐這裡怎麼辦?”
“能移走就移走唄。”
錢姐問,“移改是什麼意思?把杆子挪走?”
我點點頭。
“對。如果這根杆子是私人物業範圍內的——比如說你自己院子裡立的燈柱或者旗杆——直接換個位置就行。如果是公共設施,可以跟相關的管理部門溝通,申請移除或者移位。這個方法最徹底。杆子冇了,問題也就冇了。”
錢姐又看了一眼那根電線杆。
“這種電線杆是供電局立的。想要移除或者移位,恐怕得去供電局申請。我估計人家不會願意。這杆子上掛了那麼多線,旁邊好幾個小區都靠它供電呢。”
我點點頭。“遮擋也可以,在大門或窗戶和柱子之間,設置一道遮擋物,影壁牆什麼的,把柱子的形體完全從視線裡遮掉。”
錢姐聽得很仔細,一邊聽一邊在心裡盤算著什麼。她的目光在門口的人行道上掃了一遍,然後又看了看兩邊的店鋪。
“影壁牆冇法做。這是市政的人行道,不是我們自己的地方,砌牆屬於違建,這地方也不適合砌牆。”
“改也改不動,擋也冇法擋,那隻能掛點傳統民俗常用擺件。”
等她記完,又問我,“還有那個蜈蚣怎麼弄?”
“蜈蚣和宅前立柱一起處理就行。兩者發生的位置在同一根電線杆上,可以互相疊加處理。”
錢姐把這些細節都記下來,然後收起手機。
“行,我記住了。”
事情解決完,收了錢,我們也離開了錢姐超市。
離開之前,我問錢姐要了一顆棒棒糖,草莓味的。
拆開塞進嘴裡,這個時候吃棒棒糖,才最甜。
唐小萌跟在我後麵,嘴裡還含著那個棒棒糖的白色棍子。
我看了她一眼,“你這根棒棒糖吃了快一個小時了。”
“早就吃完了。”
“吃完了你不扔?”
“當牙簽用。”
我搖了搖頭,看了看四周。
發現錢姐老公的麵包車正停在前方不遠處,男人坐在駕駛座裡看著我們。
原來他冇有走啊。一直在關註我們這邊呢。
我拉開車門坐了進去。趙北齊開著車子離開了。
我們的車剛開走,我從後視鏡裡就看到錢姐的老公又把車開了回去。
下了車又跟站在超市門口的錢姐吵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我心裡笑了笑,“人才。”
回到鋪子,已經快五點了。
在鋪子裡等到下午六點,也冇有其它客戶谘詢,我們便關了門下了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