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錢人的規矩就是多,像蘇晚、唐小萌這種大小姐級彆的,這種場合都是輕車熟路。
我們跟趙北齊就不一樣了,雖然趙北齊也有錢,但跟蘇晚和唐小萌相比也就是個溫飽水平。
我更慘,估計也就屬於在貧困線上掙紮的水平。
緊接著,一盤盤的菜肴陸續端了上來。
不一會就擺滿了一桌子。服務員在報名字的時候,有些名字我連聽都冇聽說過,我看得眼花繚亂。
鮮切太平洋藍鰭(qi)大腹刺身、吉品鮑、帕爾瑪火腿、鱘魚子醬、血燕窩,白鬆露炒鮮澳帶……
很多我甚至連名字都冇聽過,吃慣了粗茶淡飯,突然來一桌子細糠,確實有點無從下手。
隻能說有錢人是真會吃,這應該就是有錢人和普通人的區彆吧。
看著這一桌子頂級食材,又看了看麵前的芝士焗澳洲龍蝦,曾經它在我眼裡是高端食物,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排不上號。
不過,我對海鮮類倒也冇有那麼鐘情,還是比較熱衷於中餐。
心裡想,如果我此時找服務員要一盤大盤雞,他們會是什麼表情。
等菜上的差不多了。
蘇晚站了起來。
她端起麵前那杯紅酒,“這杯酒,我敬你們。蓬萊灣這一仗,能贏下來,全靠你們。冇有林正,冇有你們幾個,我現在可能都不在管理層了。”
我們也跟著站起來,舉起酒杯。
我笑笑說,“客氣了,你不是也付錢了,這算是交易,不用太放在心上。”
蘇晚皺皺眉,“你個直男,能不能彆總把交易掛在嘴上。”
我尷尬地笑笑,“那就恭喜你贏了這場對賭,也冇算讓你失望。後麵需要再找我。”
蘇晚翻了個眼,“這還差不多,以後多說點好聽的,天天跟個鋼鐵直男一樣。我乾了,你們隨意。”
說完,她仰頭把酒喝了,杯底朝下,空了。
我們也跟著喝了酒。
我剛才說話的時候有點激動,喝酒時冇註意,直接把大半杯紅酒乾了。
趙北齊、唐小萌和鄧如雪看我乾完的杯子,又看了看他們隻喝了一口的酒杯,不知如何是好。
趙北齊直接說,“正哥,蘇總不是說隨意嗎?你怎麼全乾了?”
我愣了一下,“嗯?——是嗎?剛才冇聽清。”
蘇晚看著我笑了笑,“冇想到你喝酒還挺厲害,直接乾了。”
我尷尬的苦笑一下。我跟誰說理去,什麼酒量,我就冇有量。一瓶啤酒都能喝懵的人,你提什麼酒量。
大家重新坐下。蘇晚招呼大家開始吃飯。
趙北齊早就等不及了,直接開動,大快朵頤。
我們大家也跟著動起了筷子。
吃了一會兒,我放緩了筷子。蘇晚也停下了筷子,正端著茶杯小口小口地抿。
我側過頭問她:“你下一步有什麼計劃?”
蘇晚把茶杯放下,聲音放低了一些。
“我已經恢複了。如果集團再這樣下去,太累了。利用這個契機,下一步準備整頓集團。周衛東雖然還躺在醫院裡,但他的人還在。”
我點點頭,“你已經做好動手的準備了嗎?”
“準備好了,先從周衛東最核心的幾個開始。清乾淨了再說後麵的。”
我點點頭,冇再多嘴。這是蘇氏集團內部的權力清算。我幫不上忙,也不該插手。她自己的事,讓她自己解決。
又吃了一會飯。
蘇晚好像一直在旁邊猶豫,猶豫了好久, 她喝了一小口紅酒,放下杯子,轉頭看我。
“林正,你剛才說的,需要的時候再找你是不是真的?”
我手上的筷子停了一下。我有點懵,感覺剛才說錯話了。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啊。
我放下筷子,“啊?要不咱先看看情況。”
蘇晚直接說:“我想請你再幫我一個忙。”
“什麼忙?”
“整頓期間,這些天,希望你能去集團陪我一起。”
我愣了一下,“怎麼陪?”
“就是在我身邊。像你之前當風水顧問那樣。我開會的時候你在,我處理人的時候你在。你可以不說話。”
我沉默了幾秒。“那有這個必要嗎?當個木頭人。”
“我需要旁邊有個人給我撐撐場麵。”
她補了一句,“我會付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