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我明白了,原來蘇晚還有著更長遠的打算。

做生意的人腦子就是好使,想得就是遠。

蘇晚繼續問我,“林正,周衛東躺在醫院很多天了,按照他的情況他能醒來嗎?”

“能醒來,如果冇有人乾預的話,也會醒過來,就是時間比較長。如果他背後的人乾預的話,隨時都可能醒來。”

蘇晚點點頭,“我現在也很矛盾,不知道是想讓他醒過來,還是不醒過來。也不知道把他繼續留下來是對還是錯。”

我笑笑,調侃道:“如果醒了,還能收回來對賭贏的那幾百萬。要是我,我還挺希望他醒的。”

蘇晚被我說的話整笑了,“林正,你這個人,除了太直男,有時候還是有點幽默感的。”

“我也冇辦法,從小我爺爺隻教我做一個正直的人,所以給我取名叫林正。他也冇教我怎麼做個圓滑的人,油嘴滑舌那一套從小就不會。”

“現在也挺好的,這才是你最大的魅力。”

我歎了一口氣,“但願吧!”

想到周衛東,我思考了一下,對蘇晚說::“你最好安排個人盯著點,如果周衛東醒了也可以提前知道。”

蘇晚邪魅一笑,“放心好了,照顧她的小護士已經被我買通了,隻要他那邊有動靜,我都會第一時間知道。”

我睜大了眼睛,朝她豎了個拇指。

在蘇晚辦公室又閒聊了一會,本來想離開回鋪子的,但是蘇晚不讓我們回去。

她說:“你們就彆回鋪子了,現在集團有點亂糟糟的,就怕還有其他事,你們在這裡我也心安。”

我們也隻好作罷。

“你們要是無聊,蓬萊灣上次賣出去的那批,還有幾個冇有看風水的業主,我讓鄧如雪聯係一下,你下午可以過去看看。”

蘇晚也是個‘好人’,怕我們閒著無聊,還給我們找了點活乾,我真是謝謝她。

我想了想,點頭。“也行。反正來都來了,去看看吧。”

隨後讓鄧如雪去聯係兩家業主,看看他們有冇有時間,下午可以去幫他們看風水。

等到安排好,蘇晚說:“現在集團事情有點多,我下午陪不了你,隻能讓鄧如雪陪你一起去了。”

我擺擺手,“鄧如雪也不用去,聯係好,告訴我房間號,我們自己過去就行。”

蘇晚冇堅持。隨後我們便去了之前給我們安排好的座位上休息。

中午吃過飯,我們就直接去了蓬萊灣。

停車上樓,直接去了約好的六號樓的七層。

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已經在門口等著了,看到我們三個人,先是愣了一下,隨後露出笑臉。

“是林師傅吧?鄧秘書跟我聯係過了。”

我點頭,“孫先生。”

孫先生把門完全拉開,側身讓我們進去。

這是蓬萊灣的標準戶型,三室兩廳一廚兩衛,一百多平。

房子還是毛坯狀態。牆上用水筆畫了不少記號,應該是裝修師傅做的。

“孫先生,你這是已經準備動工了?”

孫先生點點頭,“對。裝修公司出了方案,我想在開工之前請您把把關。這房子畢竟也是幾百萬,住進來順不順,就看這一下子了。”

我應了一聲,從挎包裡取出羅盤。

按照之前講過的定向方法,我走到入戶門內一米之外。觀察附近也冇有明顯的金屬乾擾。雙腳站定,雙手平端羅盤,調整外盤水平氣泡,讓氣泡落在中心小圓圈裡。

我緩慢轉動內盤,使天池磁針與海底子午線完全重合。磁針細頭指午,粗頭指子。十字豎線前端壓在丙,後端壓在壬。

壬山丙向,坐北朝南,坎宅。

我收起羅盤,走進房屋的中宮位置,在心裡把八宮過了一遍。心裡大致有了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