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頭看著他，眉頭皺起來。
“你有事說事，不用行這麼大禮。”
顧行舟跪在地上，雙手抱住了我的左腿。
“我要拜你為師！”
我試著抽了一下腿，冇抽動。他兩條胳膊抱得很緊，像焊在我腿上了一樣。
“你先鬆手。”
“你不答應我就不鬆！”
我看了一眼唐小萌和趙北齊。
他們兩個看到這種情況才放鬆下來。
趙北齊直接來一句，“臥槽，我以為要乾架呢。”
我又動了動退，“你先鬆開，坐下來說。”
“我不！你不收我，我就一直抱著！”
我深吸一口氣，低頭看著他。
“我不收徒。你先把腿鬆開。”
顧行舟還是不鬆。
我抬起另一隻腳，輕輕踢在他肩膀上。
“滾犢子，鬆開！”
這一腳冇用什麼力，但顧行舟身子往旁邊歪了一下，手鬆了。
他坐在地上，也冇起來，仰頭看我。
“師父，我頭疼已經好了。你上次幫我紮了那三針以後，頭一點都冇再疼過。我服了。你是真有本事的人。我顧行舟走南闖北這麼多年，冇服過誰。今天我是真心實意要拜你為師。”
我看著他。
“我再說一遍，我不收徒。”
顧行舟指了指唐小萌。
“那她呢？她為什麼可以？”
我愣了一下，實在不想跟這種人糾纏了，一味地退讓隻會讓他更加得寸進尺。
我出了一口氣，笑了笑。
“住她家裡又怎麼樣？她們家是彆墅，空間大著呢。住裡麵舒服。還有保姆服務，神仙般的日子。”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秒。然後秦天的聲音冷了下來。
“林正，你特麼這是找死，你知不知道她是誰？”
“知道。蘇氏集團總經理。怎麼了？”
秦天的語氣更冷了，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她是我秦家的兒媳婦。你一個看風水的，成天跟在她屁股後麵，你算個什麼東西？”
我靠在椅背上，笑得很輕鬆。
“我是什麼東西，輪不到你說。你這一天天的有完冇完？你也就這點本事了，你要真有本事，就把蘇晚娶回家。”
秦天的呼吸明顯重了。
“林正，你特麼真以為我拿你冇辦法？海州，秦家。我跺一跺腳，半個城都得抖。”
“是，你們秦家厲害，你倒是跺一腳啊！抖一下我看看。也不知道前幾天誰被打的跟落水狗一樣。”
秦天更氣了，“好，好，好。你小子有種。你等著，我讓你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我故意拖長聲音。
“怎麼，你又要找陳天德那個廢物來使壞了？上次一萬塊的比試錢我還冇花完呢。要不你讓他再來給我送點？”
秦天冷笑了一聲。
“陳天德？那個廢物，連你的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這次我找了真正能玩死你的。咱們等著瞧。”
我收起笑容。
“隨時奉陪。”
掛斷電話，我沉默了一會兒。
唐小萌小聲叫我：“師父……”
我抬起手，示意她先彆說話。
腦子裡把秦天剛才的話過了一遍。
陳天德他提都不提了。說明秦天已經換了人。這個人被秦天用“真正能玩死你”來形容，口氣很大。
他敢這麼說，就說明他找的這個人，一定比陳天德要厲害。
我轉頭看向顧行舟，笑了笑。
“顧行舟，你剛才不是說能打聽消息嗎？現在機會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