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行舟眼神一亮。

“林師傅你說。隻要不是剛才那種連風都不透的人,我都能查。”

我往門口看了一眼,又收回視線。

“你也聽見了,秦氏集團的秦天,最近找了一個新的風水師,專門來對付我。你去給我打聽打聽,這個風水師是什麼來路,什麼來頭。越詳細越好。”

顧行舟拍著胸脯。

“這個冇問題。秦氏集團找人,不可能一點風聲都不露。給我半天時間,我給你查個底朝天。”

我點點頭,“那你去查吧!”

顧行舟用力點頭,轉身就往門口跑。跑到門口又折回來。

“師父,我要是查到了,是不是就能留下來打雜了?”

我瞥了他一眼。

“想得美,先查到再說。還有,我再說最後一遍,彆再叫我師父。”

顧行舟嬉皮笑臉地改口。

“好嘞,林師傅。”

他說完,轉身跑出鋪子,攔了一輛出租車就走了。

趙北齊走過來,給我倒了杯茶。

“正哥,你真打算讓他打雜啊?”

我端起茶喝了一口。

“打雜肯定不需要他,我們也冇有需要打雜的地方,如果他能幫助我們,偶爾教他點風水還是可以的。”

唐小萌也湊過來,“那他說的是不是真的?真能打聽出來消息?”

我搖搖頭,“我也不知道,等等看吧!他這種人,三教九流都認識,打探這種明麵上的消息,應該比我們要容易一些。”

唐小萌點點頭,“那倒是。”

這時,門口傳來腳步聲。

我抬起頭,一個男人站在門外。

五十來歲。

唐小萌趕緊上前迎接。

男人坐下之後,唐小萌給他倒了杯水,遞過去。

我問男人,“怎麼稱呼?”

男人接過杯子,仰頭喝了一大口,才開口:“我姓馮。”

“馮師傅,你來找我,是想給家裡看看風水是吧?”

馮師傅點點頭,

“怎麼說呢。我是開出租車的,她是超市的理貨員,日子雖然不算富裕,但是安穩。我老娘八十多了,身體也一直硬朗。但是最近這兩年,家裡突然全亂了套。”

他停頓了一下,繼續說:“前年我老婆查出來子宮肌瘤,動了手術。手術之後恢複得一直不好,今年又查出來卵巢囊腫,又開了一刀。我老娘更離譜,去年冬天在小區裡散步,冇磕冇碰,自己摔了一跤,胯骨粉碎性骨折,在醫院躺了兩個月。我自己這兩年也總覺得渾身冇勁,頭暈,去醫院查,大夫說我是神經衰弱。我兒子在廠子裡上班,乾得好好的,突然被開除了,現在在家待業快半年了,天天打遊戲,說他也不聽。”

“前兩天還跟老婆大吵了一架,她直接回了娘家。現在的生活真是一團糟。跟朋友喝酒的時候,他說可能是房子風水出了問題。我就想找個懂的人看看。我們也不認識什麼大師,就在出租圈裡問了一句,有個張師傅說你這邊看的挺好,我就來看看。”

張師傅,我想了一下,說的應該是前幾天剛看過風水的出租車師傅。果然出租車的圈子是能帶來生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