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振海皺起眉。他顯然冇料到蘇晚會這麼直白地頂回來,而且話裡還帶著揶揄。
秦振海的語氣轉冷。
“收錢歸收錢,畢竟這是生意。但是我當年可是讓他把你嫁給我兒子的。這是他欠我的。”
蘇晚冷笑一聲,“你讓嫁就嫁啊?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黃世仁都冇你臉大。”
會場裡有人吸了一口氣。黃世仁是舊社會的惡霸地主,逼得楊白勞賣女兒。蘇晚這比喻,等於是在說,秦振海比黃世仁還無恥。
秦振海臉上的笑意全冇了。
“你這小丫頭,怎麼一點都不知道尊敬長輩。真是丟你們蘇家的臉。”
蘇晚麵不改色,“尊敬長輩說的是尊敬值得尊敬的長輩,像某些無恥的人,就算是長輩又如何?”
秦振海皺了皺眉,“你們蘇家的教育真是堪憂。”
蘇晚笑笑,“既然我們蘇家的教育這麼堪憂,那就彆讓你兒子總來纏著我了,省得給你們秦家找麻煩。”
秦天忍不住了,看著蘇晚說:“晚晚——”
蘇晚打斷他,聲音冰冷,“我再說一句,彆叫我晚晚。”
秦振海扭頭瞪了秦天一眼,“冇出息的東西!低聲下氣,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兒子。”
秦天被當眾訓斥,臉色由紅轉白,嘴角的肌肉抽動了好幾下,又不敢反抗,隻能乖乖地低下頭。
秦振海重新看向蘇晚,皮笑肉不笑。
“蘇家要靠一個丫頭撐場麵,用不了多久,恐怕蘇家要在海州消亡了。”
蘇晚的嘴角擠出來一絲笑意,“秦先生,據我所知,蘇氏集團上半年銷售額可比你們秦氏高。你們倒是爺們挺多,可惜都是廢材,還經營不過一個丫頭。”
秦振海眯起眼睛,同時又在努力抑製自己的情緒。
“女娃子家家的,彆太逞強。女人嘛,終究要嫁人的。你嫁給我家秦天,秦蘇兩家聯姻,海州地產就是你們兩口子的天下。蘇氏冇有兒子繼承,你一個人扛著也辛苦。”
蘇晚毫不退讓,“有個兒子又如何?生個廢物也不過是敗家玩意兒,未必有我們女人做得好。”
秦振海臉色徹底沉了下去。秦家就這麼一個寶貝兒子,蘇晚這意思等於是說,你秦家有兒子也白搭,廢物一個。這是當眾把秦家的臉麵踩在地上,還用腳跟碾了碾。
秦振海氣得嘴唇發抖,“再敗家也是兒子,總比你們蘇家後繼無人絕後了要好。”
蘇晚冷笑,“您就自我安慰吧!多安慰安慰自己,不然呐,以後得氣死。”
秦振海氣得直接抬起了手,看來是要抽在蘇晚臉上。
看到這種情況,我快步上前,拉開蘇晚。右手直接接住了秦振海甩過來的手腕。
隨後我用力地甩在了一邊。
周圍的人都是一驚。秦天更是直接衝上來,“林正,你敢動我爸——”
旁邊的保鏢看了一眼秦振海,往前走了一步。
秦振海直接攔住了他們,看著我,“你是誰?”
我看著他,“你不用管我是誰,請叫我活雷鋒。你一個幾十歲的老男人要對一個女孩子動手,我這是在幫你們維護你們秦家的顏麵。”
秦天悄悄地對秦振海說:“他就是林正,一直阻撓我跟晚晚在一起,要不是他,我們早就在一起了。”
秦振海聽了秦天的話,上下打量我,“你就是林正。”
我直接看著秦振海,“是我。”
秦振海左手握住右手腕,活動著右手腕,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年紀輕輕,不去工廠擰螺絲,跑出來裝神弄鬼。怎麼,現在看風水的都這麼容易混飯吃了?”
周圍有人發出低低的笑聲。
趙北齊在旁邊插話,“你這老逼頭,一把年紀戾氣還這麼重,說話這麼難聽,還欺負女孩子,也不怕哪天出門被彆人打死。”
秦天聽到這句話,直接指著趙北齊,“小子,你說誰呢?我看你是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