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也就是說,是斯巴達贏了(禮物加更)
斯巴達見勢不妙,想要抽回右腳,但為時已晚。
隻聽‘哢嚓’,骨頭碎裂的劇痛順著神經直衝大腦,口中悶哼一聲,整個右小腿以詭異的角度彎折下去。
他的身形失去平衡,身體向側方傾倒。
征服拉住斯巴達斷裂的腳踝,猛地向側方甩去。
撕啦——!
伴隨血液飛濺,原本隻剩血肉相連的小腿,此時被完全扯斷。
失衡的身體被巨大的離心力甩飛出去,掉落在百米外的一處廢墟中。
斯巴達躺在殘骸與塵埃中央,失去右小腿的傷口鮮血如泉湧流出,將碎石染成暗紅。
“哈…哈…哈…!”
斯巴達大口喘著粗氣,每一次呼吸都伴隨難以言喻的劇痛。
他強忍身上傳來的不適,雖然失去了一條腿,但依舊可以使用飛行能力穩住身形。
斯巴達懸停在半空,儘管斷腿處止不住的流淌血液,他卻仍然挺直脊背。
遠處深坑中,征服緩緩站起。
他隨意的將那截斷裂的小腿扔到一旁,舌頭舔舐嘴角處的血液,看著懸浮半空的斯巴達,喜悅情緒怎麼都藏不住。
“耶斯!”
征服毫不在意的抓住,露在胸膛外的支棱骨茬,哢嚓一下掰斷,隨手丟開。
他向前踏出一步,地麵龜裂。
“這才像話——!”
第二步踏出,已然出現在斯巴達的麵前,那隻沾滿血液的拳頭在視線中不斷放大。
就在對方拳頭即將砸在麵門的間隙中,斯巴達猛然側頭躲閃。
緊接著,左拳全力轟在征服的臉頰上。
征服頭顱向一側歪斜,腳步也向側方踉蹌。
斯巴達抓住征服的白發,親自幫對方把頭顱調轉過來,重拳也隨之砸在後者的鼻梁上。
征服的鼻梁在重擊下斷裂,鼻血從兩個鼻孔噴出。
“哈哈哈,這樣的攻擊,我還……”
征服抓住斯巴達的手腕,還想硬說幾句。
砰!
可斯巴達根本不給他機會,一拳將對方爆肝。
征服嘔出鮮血與胃液,整個人腰背弓起,抓著斯巴達手腕的手也悄然鬆開。
斯巴達抓準時機抽回手臂,拳如雷霆,再落。
重拳落在征服的下顎上,打的他頭顱向後倒仰,化作一道殘影衝向天際,身邊帶起一圈圈白氣浪。
斯巴達抬頭看了眼征服衝上天空的軌跡,腳下音爆聲炸開,筆直衝上雲霄。
而天空上,征服在半空翻滾了十幾圈才穩定身形,他晃了晃被打得暈眩的腦袋。
就是這麼一個浪費時間的功夫,斯巴達的殘影出現在征服的餘光中。
後者剛想抬拳準備反擊,卻被斯巴達的拳頭搶先一步。
天空上炸開一圈乳白氣浪,征服的身軀被打的向大地墜落。
落入地麵,他的身體在城市中連續犁出數百米長的溝壑,煙塵飄散於半空,撞碎無數斷壁殘垣才停下。
斯巴達俯衝抬拳直下,征服從廢墟中站起身,抬起頭準備迎接這道從天而降的重擊。
他雙腿紮好馬步,右臂向後拉至極限,積蓄的力量達到頂點。
就在斯巴達的拳頭即將降臨前夕。
征服擰腰揮拳,自下而上,逆空迎擊。
雙拳相撞的那一刻,天地失色。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13章也就是說,是斯巴達贏了(禮物加更)(第2/2頁)
一道萬米高的巨型蘑菇雲拔地而起,蘑菇雲底部無數碎石與塵埃在衝擊波間蒸發,狂暴的能量如海嘯般席卷整座城市。
城市廢墟在這股力量下如同紙糊般被撕碎、卷起,底殼板塊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以對撞中心為圓點,方圓十公裡內的地麵整體下沉了數米。
轟隆隆——!!!
天地間隻剩下純粹的巨響,蘑菇雲仍在瘋狂向上攀升。
當塵埃被衝擊波卷上高空,形成遮天蔽日的灰幕時,對撞中心的景象才逐漸顯露出來。
斯巴達倒在巨大的深坑中,右臂不知去向,隻剩下血肉模糊的斷口。
他用僅存的左臂支撐身體,緩緩漂浮半空,目光落在百米外的征服身上。
而征服就站在那裡,全身布滿龜裂的焦痕,右臂同樣消失不見,僅剩殘破的焦黑傷口。
“好男孩,我果然冇看錯你。”
他先是看了看胸膛上的巨大創口,隨後又看向消失不見的右臂。
做完這些,才終於把視線重新定格在斯巴達的身上。
斯巴達的視線有些模糊,血從額角流進眼睛,把世界染成紅色。
他咬緊牙關,左拳在腰側緩緩收緊,戰意依舊昂揚不斷。
征服看著斯巴達眼中不屈的光芒,整個人興奮到最頂點,連帶身軀都開始微微有些顫抖。
作為一名戰鬥狂,他從未有像現在這般神清氣爽過。
原本隻是想找點樂子,冇想到居然能遇到這樣一位值得全力以赴的對手。
還有什麼,能比現在更令他興奮的呢?
“哈…哈哈…哈哈哈!”
“好孩子,告訴我你的名字。”
此時征服已經冇有了原先的瘋狂,而是對這場戰鬥的投入,與對眼前對手的尊重。
斯巴達吐出一口血沫,聲音無比嘶啞。
“我名…斯巴達!”
“斯巴達…”
征服咀嚼著這個名字,臉上笑意更深,那是一種純粹的、英雄惜英雄的欣賞。
“那麼斯巴達,就讓我看看,你還能給我帶來多少驚喜!”
征服話音落下,殘存的身影變得模糊。
即便失去一臂,他的速度依舊能突破音障,身後炸開環狀白雲。
征服腳下地麵崩碎,高高舉起左臂。
斯巴達從半空俯衝而下,左拳凝聚著毀天滅地的力量。
畫麵就此定格在最後一幀:
兩枚殘缺的拳頭,在崩壞的天穹與沉淪的大地之間,迎向彼此。
......
不知多久後……世界安靜了。
征服雙眼緊閉,躺在地麵焦黑的深坑中心,隻有上下起伏的胸膛,表明他現在還活著。
斯巴達懸停在距離地麵不到一米的半空,鮮血順著左手指尖滴落。
他疲憊的抬起頭,看向陰沉的天空。
“也就是說,是我贏了。”
他剛脫口出聲,身後卻傳來低沉的陌生聲音。
“不!”
斯巴達心中悚然一驚,陰沉的天空也終於在此刻落下雨滴,打在他的額頭上。
一滴,兩滴……逐漸變得密集。
雨幕中,一位兩米高的平頭男人,正靜靜站在十米外的廢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