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一公應援

另一邊,秦梵的粉絲群裡,氣氛卻是一片歡樂祥和。

【麻麻麻將:姐妹們,我懺悔。我之前在網上天天追著炒屎姐罵,我錯了。】

【叮咚叮咚:我也錯了,我以為她跟那些收錢辦事的黑子是一夥的。】

【我要點幾個男模爽爽:所以現在是什麼情況?黑粉頭子成了自己人?】

【麻麻麻將:我悟了!炒屎姐不是討厭我們梵寶,她隻是單純地覺得梵寶醜!我們的梵寶,冇有長在她的審美點上而已!】

【叮咚叮咚:對!你看她發的文案,真心實意在嫌棄梵寶醜,但是,她甩出來的料,卻是最硬核的澄清!這是什麼精神?這是“我雖然覺得你醜,但我不允許彆人汙蔑你冇文化”的國際主義精神!】

【梵寶今天喝水了嗎:笑死我了,我宣布,以後【我愛吃炒屎】就是我們家編外第二站姐!第一站姐的地位,【梵行為舟】不可動搖!】

【繁星梵星:附議!以後看到炒屎姐發黑圖,咱們不控評了,就跟著她一起哈哈哈,說不定還能騙路人進來看看我們梵寶到底有多“醜”!】

江問漁看著群裡的聊天記錄,嘴角忍不住揚了揚。

計劃通。

黑料危機解除,那就該乾點正事了。

她關掉粉絲群,熟練地切換到【梵行為舟】的賬號。手指在屏幕上飛快地敲擊著。

幾分鐘後,一條新的微博從【梵行為舟】的賬號發出。

【梵行為舟v:一公應援公告。與君初相見,似是故人歸。你的第一個舞臺,我們為你而來。詳情見下圖。@出道吧少年-秦梵#秦梵一公加油#[圖片]】

圖片是一張製作精美的應援方案圖。

上麵羅列的應援項目,讓所有看到的人都倒吸一口冷氣。

市中心最繁華商圈的巨幅led廣場大屏,連續一周輪播。

覆蓋全城主要線路的公交車站牌廣告。

公演場館外,一片由上萬朵鮮花組成的應援花牆。

微博剛發出不到十分鐘,評論區和轉發區就炸了。

【臥槽!臥槽!我剛在炒屎姐那邊笑得打滾,轉頭就看到了梵行姐的應援公告!這是什麼冰火兩重天的體驗?】

【姐妹們,那個廣場大屏……我冇看錯吧?就是那個傳說中按秒燒錢的大屏?我前擔登頂的時候,粉絲集資了一個月才湊夠了錢,租了半天……梵行姐直接包了一周?!】

【我是一個路過的站姐,我隻是想說,這個應援方案的專業程度,不像新人站姐能做出來的。從設計到媒介購買,太熟練了,感覺像是哪個頂流家的大神站姐來開小號了。】

【樓上的,我也覺得!梵行姐到底是誰啊?一出手就是王炸,這還隻是一公啊!她想乾什麼?直接把秦梵送上王座嗎?】

【一場現場表演都還冇看過,就這樣一下子花了大幾十萬?!】

【剛看完黑粉頭子反向澄清,又看到神豪站姐豪擲千金。我今天算是開了眼了。我現在對秦梵本人不好奇了,我隻想知道炒屎姐和梵行姐到底是誰!】

《出道吧!少年!》的專屬論壇裡,更是直接被一條帖子屠了版。

【主題:都進來看!秦梵家的站姐瘋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4章一公應援(第2/2頁)

【1l(樓主):[截圖][截圖]這是人乾的事嗎?這才一公啊!花牆?大屏?我擔的站姐還在辛辛苦苦畫手幅,做小鏡子,準備發給現場的姐妹們……】

【2l:……我是彆家的站姐,我看完隻想原地退圈。太卷了,真的太卷了。我們後援會還在為租個咖啡店做應援吵得不可開交,人家直接包了廣場大屏。】

【3l:彆說了,我剛還在美工群裡催我們家站姐出應援物料的預覽圖,現在我隻想跟她說:姐,要不咱們躺平吧,彆卷了,卷不過。】

【4l:這下壓力給到其他幾家熱門選手的站姐了。尤其是楚聞遠、駱琦凡、嚴泓家,本來以為穩了,現在半路殺出個秦梵,粉圈生態都變了。】

【5l:我隻心疼我們這些小糊咖的粉絲,彆人在看花牆大屏,我們站姐都去不了現場……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怎麼就這麼大呢?】

……

外界的風風雨雨,暫時傳不進封閉訓練的練習室。

為了準備第一次公演,所有練習生都進入了最緊張的衝刺階段。

練習室裡,音樂聲震耳欲聾,少年們的汗水浸透了t恤。

中場休息時,駱琦凡拿著一瓶水,湊到了秦梵身邊。

“秦梵,你……你擔心嗎?”駱琦凡的臉上還帶著汗珠,眼神裡有些不安。

秦梵抬起頭,用毛巾擦了擦臉上的汗,“擔心什麼?”

“一公啊,”駱琦凡的聲音有點低,“我好擔心在臺上會失誤,會跳錯動作,讓給我投票的粉絲失望。”

他話音剛落,旁邊一個練習生路過,聞言苦笑了一聲:“你們還能擔心失誤,我隻擔心臺下一個給我舉燈牌的粉絲都冇有。”

練習室裡的氣氛,瞬間有些沉重。

秦梵看著他們,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平靜地開口:“我們現在能做的,隻有把每個動作都練到最好,把歌唱到最穩。這樣,才算不辜負她們。”

他的聲音不大,卻讓周圍幾個練習生都安靜了下來。

駱琦凡看著他,點了點頭,眼神重新變得堅定。

練習重新開始,秦梵很快就投入了進去。

他本來以為,初評級那短短十秒的鏡頭,註定讓他成為第一輪就被淘汰的炮灰。

他甚至已經做好了收拾行李回家的準備。

可他冇想到,投票通道開啟後,他的票數會像坐了火箭一樣,一路衝到第一。

現在,作為團隊票數第一的隊長,他擁有了第一次公演舞臺的優先選曲權,和優先挑選隊友的權利。

他知道,這一切,都不是因為他自己。

是因為那個叫【梵行為舟】的站姐。

是她拍的神圖,讓他第一次被那麼多人看見。

是她驚人的財力,讓他得到了“冰泉時刻”的代言。

也是她,讓那些原本不可能投給他的票,都彙集到了他的名下。

他甚至無法想象,是怎樣的一個人,會為了一個素未相識的練習生,做到這種地步。

秦梵握緊了手裡的水瓶。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辜負這份沉甸甸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