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一公即將開始，天價花牆？
花牆搭建的第一天，江問漁就到了現場。
演播廳外的廣場西側，一塊臨時圍起來的空地上，十幾個工人正在焊接金屬骨架。
江問漁站在圍擋外麵，手裡捏著一杯奶茶，看著第一批花材從冷鏈車上卸下來。
長條形的花盒一個接一個被搬下車，盒蓋掀開的瞬間，她愣了一下。
那些玫瑰不是她想象中純白或者純藍的。
花瓣邊緣是極淡的藍，往裡過渡成白，再到花心的位置，透出一層若有若無的粉紫。
像是有人把一整片黃昏的天空，揉碎了塞進了花瓣裡。
“好看。”江問漁脫口而出。
【係統：那當然！這可是厄瓜多爾玫瑰！單支60塊！要湊齊同一種色係，我可是全球調貨調了三天！南美洲的玫瑰莊園都快被我搬空了！快誇我！】
江問漁吸了口奶茶，表情有點複雜。
“你莫不是神豪係統吧？”
【係統：我是最強黑子養成係統！不是神豪係統！但是，嘿，誰說黑子係統就不能有錢呢？主係統給批的經費！花完這筆我下個月就得吃土了！】
“那你下個月吃土吧。”江問漁麵不改色。
【係統：……宿主你有冇有心啊？！】
江問漁冇理它，繞到圍擋缺口處走了進去。
花牆的骨架已經初具雛形。
最中間是一個拱形的主體結構，足有三米高。
骨架頂端，工人正在安裝一個銀色的座椅造型裝飾，兩側懸掛著尚未完全展開的白色翅膀骨架。
那是一匹天馬。
白色的，懸在半空中，翅膀張開的弧度剛好能框住整麵花牆的上半部分。
銀色王座在天馬下方正中央，白色階梯從王座一路延伸到地麵，臺階兩側預留了密麻的插花孔位。
秦梵的等身立牌還冇有擺出來，暫時靠在圍擋邊上，手指的姿勢是特意定製的，正好指向半空中天馬的方向。
江問漁看了一圈，對負責花藝的設計師點了點頭：“按效果圖來，花的密度再加兩成，我不想看見任何一點金屬骨架露出來。”
“好的江小姐，您放心。”
她又蹲下去看了一眼那些已經拆封的玫瑰，花瓣飽滿，水頭足，冇有一朵是蔫的。
冷鏈運輸確實靠譜。
第二天下午，丁若涵和王欽到了。
兩個人拖著行李箱，風塵仆仆地出現在廣場上。
丁若涵老遠就看見了圍擋裡麵露出的那一大片藍白色，拽著王欽的胳膊就衝了過去。
“舟姐！舟姐我來了！”
圍擋裡麵，江問漁正蹲在地上和工人確認底部花材的固定方式，聽見聲音抬起頭來。
“來了？放下行李先喝口水。”
丁若涵根本顧不上喝水，她站在花牆麵前，嘴巴張著合不攏。
王欽跟在後麵，行李箱的輪子在地磚上咕嚕咕嚕響了幾聲，也停住了。
“舟姐。”
“嗯？”
“這是花牆？”王欽的聲音拔高了半個調。
丁若涵轉過頭來，兩隻手抓著王欽的肩膀使勁搖：“這是花牆？這嗎？我還以為是哪個藝術家的藝術展！”
她又轉回去，湊近花牆的邊緣仔細看那些玫瑰。
“這花好美！還是漸變的！藍色到白色到紫色……啊我要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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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欽扶了扶眼鏡，視線從花牆底部掃到頂端那匹懸空的白色天馬，再看銀色王座和白色階梯，整個人好像被定住了。
“舟姐，我問個可能讓我心臟驟停的問題。”
江問漁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問。”
“這些花，多少錢一支？”
“打折後六十。”
王欽的嘴唇動了動，冇出聲。
丁若涵還在花牆前麵轉圈拍照，嘴裡念叨著好美好仙好想住在這裡麵。
第三天，花牆完工。
一萬支厄瓜多爾玫瑰鋪滿了整麵牆體，從底部蔓延到頂端，將所有金屬骨架完全掩蓋。
遠看去，像一麵從天而降的花瀑。
藍白漸變的花瓣在午後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中間那一抹粉紫色若隱若現，給整體增添了一層夢幻的通透感。
白色階梯上也綴滿了花，銀色王座被花環圍繞，半空中的天馬翅膀上垂下細密的水晶珠簾。
秦梵的等身立牌立在花牆右側，手指向天馬的方向，像在指引什麼人看向更高處。
花藝公司的項目負責人走過來，手裡拿著一份確認單。
“江小姐，花牆已經全部完工了。一共一萬支花，每支打折後六十元。加上裝飾品和結構搭建費用，一共七十五萬元。”
他頓了頓，補充道：“我們公司贈送保安看護服務，一直到活動當天結束。”
“好，謝謝你們，辛苦了。”江問漁簽完字，把確認單遞回去。
負責人走了之後，身後傳來丁若涵的聲音，帶著一種靈魂出竅般的飄忽。
“多少？”
江問漁轉過頭，看見丁若涵和王欽並排站著，兩個人的表情一模一樣，像是同時被人敲了一錘子。
“這花……多少錢？”丁若涵指著花牆，聲音發虛。
“七十五萬。”
安靜了三秒。
丁若涵發出了一聲不像人類能發出的尖叫，被王欽一巴掌捂住了嘴。
“你彆叫了！”王欽自己的聲音也在抖，“我這兩天不回酒店了，我就在這裡看著。”
她推了推眼鏡，表情嚴肅得像在保護什麼價值連城的文物：“這可是行走的六十萬。”
“七十五萬。”丁若涵悶在她手心裡糾正。
“不管了，反正我看著。”
江問漁被她倆逗笑了：“至於嗎，有保安呢。”
“保安看不住我的心，”王欽一本正經，“我怕我不在，花自己就跑了。”
丁若涵好不容易把王欽的手從自己臉上扒下來，揉著自己被捂紅的臉頰問：“舟姐，一公結束之後這些花怎麼辦啊？扔了也太可惜了。”
“分了，”江問漁說，“到時候來現場的梵絲們一人幾支，帶回去當紀念。”
丁若涵立刻舉手：“那我要拿兩朵！”
王欽瞥了她一眼：“能不能有點誌氣？我要三朵。”
“你剛還說要在這看著不讓花跑！現在倒要拿三朵！”
“看著不代表不能拿，這叫近水樓臺先得月。”
兩個人拌嘴的聲音漸漸遠了。
江問漁靠在圍擋上，看著夕陽把花牆染成暖金色。
係統的聲音在腦海裡響起來，難得冇有吵鬨，隻是輕輕說了一句。
【係統：宿主，一公加油。】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