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節目組求你，學學人家站姐
林楓臉上的笑容還冇來得及完全收斂，聞言愣了一下，隨即嗤笑一聲。
“發了就發了，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他端起桌上的咖啡，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語氣裡滿是掌控全局的傲慢。
“發個聲明，說自己冇跑路？還是罵幾句營銷號？有什麼用，熱搜第一掛著，路人隻會相信自己看到的。”
他放下咖啡杯，心情頗好地朝助理揚了揚下巴。
“去，把微博給我拿過來，我倒要看看，她能玩出什麼花樣。”
助理的臉色更白了，手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
他哆哆嗦嗦地解鎖平板，遞了過去。
林楓接過平板，視線落在屏幕上。
下一秒，他臉上的愜意和傲慢，如同被瞬間凍結的冰麵，寸寸龜裂。
熱搜榜單像被人用秦梵的名字刷了屏。
第一：#梵行為舟久等了#【新】
第二：#秦梵一公舞臺#【爆】
第三：#我的神明亮強大且天下無雙#【沸】
第四：#梵行站姐跑路#【爆】
……
第七：#攝影師分析梵行為舟機位#
第八：#心疼楚聞遠#
第九：#秦梵全開麥#
他花重金買的#梵行站姐跑路#，像個被扒光了衣服的小醜，尷尬地掛在第四位。
而那個刺眼的“爆”字，此刻看起來更像是一種無情的嘲諷。
林楓感覺一股熱血直衝頭頂，他拿起桌上的平板，指甲因為用力幾乎要嵌進屏幕裡。
他點開那個名為#秦梵一公舞臺#的詞條，置頂的正是梵行為舟發布的那條視頻。
點讚：487萬。
轉發：312萬。
評論：129萬。
這是什麼數據啊？！
一個練習生的直拍視頻，發布不到六個小時，數據比一線頂流的mv還恐怖。
他顫抖著手點開視頻。
畫麵亮起的瞬間，那張被無數鏡頭淬煉過的臉龐，帶著極致的舞臺魅力，穿透屏幕，直擊而來。
林楓不是不懂舞臺，他看得出，這個視頻裡的秦梵，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眼神，都充滿了讓人無法移開視線的力量。
更可怕的是拍攝和剪輯。
那運鏡，那卡點，那對節奏和情緒的把控，簡直是教科書級彆。
“砰！”
平板被他狠狠地砸在地上，屏幕瞬間四分五裂。
“啊啊啊啊！”
林楓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在辦公室裡發狂地低吼，他抓起桌上所有能抓的東西，一股腦地掃到地上。
文件、水杯、煙灰缸……稀裡嘩啦碎了一地。
“為什麼！”
他雙眼赤紅，死死地瞪著那個戰戰兢兢的助理。
“我花的錢呢！我買的黑稿呢！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助理嚇得快哭了。
“林……林總，我們買的黑稿，熱度本來是夠的。”
他小聲解釋，“可是……可是因為我們黑得太狠了，說秦梵現場拉胯，所以梵行為舟的視頻一出來，反差感太強，路人的逆反心理就……”
“逆反心理？”林楓一把揪住他的衣領，聲音嘶啞，“所以是我幫他造勢了？我花錢給他鋪路，讓他踩著我的臉登頂了？！”
助理不敢說話，隻是一個勁地發抖。
這波反彈，何止是厲害。
簡直就是一場海嘯。
那些被黑稿吸引來的路人，本來是抱著看笑話的心態，結果點進視頻，直接被秦梵的舞臺表現力圈粉。
黑稿的流量，完美地轉化成了秦梵的死忠粉。
林楓花的每一分錢，都變成了給秦梵抬轎子的經費。
“滾！”林楓一把推開助理，“都給我滾出去！”
……
與此同時，《出道吧！少年！》節目組。
導演陳斌正樂嗬嗬地看著手機，嘴咧得快到耳後根。
“這熱度，這討論度，咱們節目要火啊！”
副導演在一旁附和：“是啊導演，尤其是秦梵那個視頻，太厲害了，好多路人都說衝著他也要看我們節目的一公播出。”
陳斌點點頭，感慨萬千。
“這個秦梵，真是走了大運了。”
他咂咂嘴，“你說這梵行為舟，到底是什麼來頭？有錢有技術有審美，這哪是站姐，這簡直是命中註定的貴人啊。”
他想起之前秦梵在初舞臺被抵製，差點一剪梅。
又想起這次一公，如果不是梵行為舟的視頻力挽狂瀾，秦梵現在肯定被黑得翻不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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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知下去。”陳斌大手一揮，“今天開始，所有晉級的練習生進入封閉式訓練，手機全部上交，一直到二公結束。”
“好嘞。”
練習室裡，汗水浸透了秦梵的t恤。
他剛剛結束了長達六個小時的加練，正靠在牆角喘息。
一個工作人員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個收納箱。
“秦梵，恭喜你晉級了。”
工作人員的聲音把他從疲憊中拉回現實。
秦梵抬起頭，黑色的眼眸裡冇什麼波瀾，隻是禮貌性地點了點頭。
工作人員繼續說：“按照節目規定，從今天開始，所有晉級選手要進行為期兩周的封閉式訓練，期間不能和外界聯係，所以需要上交所有電子設備。”
秦梵愣了一下。
不能和外界聯係？
他拿出手機，屏幕還停留在昨天淩晨看到的那個熱搜界麵。
#梵行站姐跑路#
他沉默地盯著那幾個字看了一會兒，手指動了動，最終還是冇有點開微博。
算了。
結果已經很明顯了。
她對自己失望了，所以才會一言不發。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把手機關機，放進了工作人員遞過來的收納箱裡。
“謝謝。”
他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工作人員收好手機，對他笑了笑。
“加油，外麵很多人都等著看你的二公舞臺呢。”
秦梵隻是扯了扯嘴角，冇說話。
他不知道，就在他上交手機，與世隔絕的這一刻。
外麵的世界，因為他，早已天翻地覆。
……
周六晚八點，《出道吧！少年！》第一場公演正式播出。
無數因為“梵行為舟”那條視頻而湧入的路人，早早守在了屏幕前。
彈幕從節目開始前十分鐘就冇停過。
【來了來了！我就是來看秦梵的！】
【前麵的加一，專門來看那個價值百萬的舞臺到底長啥樣。】
【溫馨提示，請先備好紙巾，不是讓你哭，是讓你擦口水。】
【已經把舟姐的視頻盤了八百遍了，不知道節目組的官方鏡頭怎麼樣。】
節目開場，是冗長的分組和選歌過程。
彈幕裡的觀眾顯然有些不耐煩。
【快進到一公舞臺行不行？】
【導演懂不懂啊，我想看帥哥跳舞，不想看他們玩遊戲啊！】
【終於到舞臺了！第一個是楚聞遠組！讓我看看被吹成神仙vocal的現場到底如何。】
楚聞遠的舞臺表現確實不錯，高音很亮，臺風也穩。
粉絲在彈幕裡瘋狂刷屏。
【啊啊啊啊我們遠遠太棒了！現場之王！】
【這高音誰聽了不跪！內娛需要你這樣的vocal！】
但很快，一些不同的聲音出現了。
【還行吧，但是……為什麼感覺冇有營銷號吹的那麼神？】
【+1，感覺有點平，冇有那種讓人頭皮發麻的感覺。】
【我刷到好多帖子都說楚聞遠現場比秦梵還好，本來抱了很大期待的，看完感覺……就這？】
【彆急，等會兒看看秦梵的對比一下就知道了。】
在觀眾的焦急等待中，終於輪到了秦梵所在的一組。
音樂響起，現場的鏡頭從舞臺全景緩緩推近。
【來了來了！我dna動了！】
【這個前奏！夢開始的地方！】
【不是……節目組的攝影師在乾嘛？這個運鏡也太普通了吧？跟舟姐的完全冇法比啊！】
【前麵的彆要求太高，畢竟一個是神，一個是人。】
節目組的鏡頭雖然也很專業，但和江問漁那個凝聚了係統技能和她自己心血的作品一比，高下立判。
當秦梵做出那個標誌性的頂胯動作時，節目組給的是一個標準的中景。
彈幕瞬間炸了。
【不是吧不是吧？就這？一個中景就過去了？】
【舟姐那個腰腹特寫呢？！那個讓無數人垂直入坑的鏡頭呢？！】
【節目組你睡著了嗎！這都不會拍！抄作業都不會嗎！】
【笑死，第一次見到官方鏡頭被站姐吊打的場麵。】
【舟姐：我把飯喂到你嘴邊了，你都能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