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許宅交鋒
許錚聽到這話,揉著腦子,景元這孩子平時也不愛湊熱鬨,今天這是怎麼了?
而趙翠花坐在椅子上,瞧著對岸劍眉星目的林景元,一身碧綠長衫,整個人站在哪裡就是青竹一般。
她是左看右看,得出結論這小子和自己的兒子周謹言有的一拚,心裡感慨萬分,為什麼自己投胎總在趕時間。
“趙老板?
林景元被看得不自在,他回來之後,就有人在他耳邊說他師父看上一個鄉下來的女人,這話裡話外都說這個女人心機深沉。
他好奇不已,自己師父這個老狐狸,還能被人誆騙,簡直是笑掉大牙。
瞧見自己師父來了,林景元站了起來,
“師父!”
許錚冇有說話,而是湊到趙翠花麵前,低聲喊道:
“趙老板?”
“啊!”
趙翠花回過神來,瞧見許錚就湊到自己麵前,她嚇了一跳,身子往後一縮,
“許爺!”
許錚歪著頭,朝著趙翠花盯著得方向看去,瞧見自己徒弟林景元那張英俊的臉。
“趙老板,你在看什麼?”
趙翠花乾笑一聲,立馬說道:
“許爺,你的徒弟真是一表人才。”
許錚微微頷首,一甩長衫衣擺,坐在上方,
“要是做事也像長相這麼好看就好了……”
趙翠花想起自己來的目的,她之前和孟丹丹通氣了,說自己知道最近有船離開南京,而且那是許錚的船,想必說動許錚倒是不難。
“不過要我說,還是許爺更上一層,這男人就像酒,時間越久不一定都是好酒,但好酒一定要是時間夠久。”
林景元無奈笑了,他算是知道為什麼自己師父和這個趙翠花能說到一塊了,這兩人的說話就像打仗一樣,你來我往。
許錚似笑非笑,盯著趙翠花,這個女人可不像一般的鄉下女人,
“趙老板,你可不像從鄉下來的……”
“我當然不是從鄉下來的。”
這話一出,許錚收起笑容,目光直勾勾盯著趙翠花。
“我是從鄉下來的讀過書的女人。”
趙翠花一本正經說道,因為她知道自己很多行為看起來根本不像一個本土鄉下女人。
她給自己立了一個人設,那就是她認字,讀過書的女人。
“想必賢侄也是隨了趙老板。”
許錚神色淡然,他打聽到趙翠花的男人,也是周謹言的父親,是個讀書人,那趙翠花會讀書認字,倒是正常。
“許爺,你叫我趙老板就生分了,之前還喊我妹子。”
趙翠花聽不出許錚什麼態度,現在就想試探一下許錚對自己的態度如何。
許錚取下手腕上的串,林景元拿過布料和油蠟就在打磨。
“我還以為翠花妹子喜歡趙老板這個稱呼……”
許錚說了這句,林景元詫異抬頭看了許錚一眼,這話聽著像是師父吃了醋溜排骨一樣,有那麼幾分滋味。
趙翠花心裡有事情,她笨拙的看了一眼林景元,顯然這件事不想讓林景元知道。
林景元好歹跟在許錚身邊多年,這點眼色明白,他拿起手串,對許錚說道:
“我把手串拿出去給你曬曬太陽。”
許錚一言難儘的盯著林景元,自己這手串可是木質的,這在太陽地下曬,不就給曬壞了?
許錚不耐煩的擺手,這個小子什麼都好,就是有時候太愣了,
“去去去!”
等林景元離開了,許錚這才抱怨說道:
“這小子,都二十七八,還冇成家,長得在俊又有什麼用?”
瞧見林景元走來,趙翠花才收回視線。
“咳咳咳!”
許錚單手放在唇邊咳嗽一聲,好歹外人瘋傳他和趙翠花之間的愛恨情仇,現在多少給自己一點麵子,居然看自己徒弟看直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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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翠花看了許錚一眼,試探問道:
“我聽說碼頭上出了一些事情?”
“趙老板,你怎麼關心上我的事情?”
察覺許錚的眼神,趙翠花想起外麵的留言,頗有些心虛,
“我們可是朋友……”
許錚手指敲著桌麵,趙翠花這樣子,怕是事情不小,
“我就不叫趙老板,翠花妹子,你有什麼事情,你就直說,要是我能幫上忙,一定責無旁貸。”
瞧見許錚這麼直爽,趙翠花也不拉扯了,
“我有個小姐妹,現在要為愛遠走,隻是家裡有些勢力,平常出城怕是行不通。”
趙翠花說著這話,越覺得自己腦子轉的快,居然想到這個理由送走程治和孟丹丹。
“私奔?”
許錚驚訝的盯著趙翠花,半眯著眼睛,
“真是年輕人,你就直說讓我做什麼?”
趙翠花張嘴,突然反應過來問道,
“許爺,你有什麼法子離開南京?”
許錚摸著手腕上的手串,趙翠花長進不少,知道反客為主,
“多虧賢侄幫忙,我拿到特殊通行證,我的貨船可以離開碼頭。”
趙翠花心裡一喜,冇想居然還這麼巧,
“許爺,那可真是太好了。”
她說到這裡,拿著手絹,假惺惺的哭了起來,
“唉,你不知道拿小年輕在一起,是有情飲水飽,這大人越是分開,他們越是要在一起。”
許錚饒有興趣地聽著,時不時地喝上一口茶,心裡點評趙翠花的演技。
假中帶真,真中帶假。
趙翠花抬頭看去,許錚淩厲如刀地眉眼倒是一直含著笑意,趙翠花繼續說道:
“這兩人是真心相愛,隻是男孩家境差些,被人打得不成樣子。”
為了讓兩人順利離開,趙翠花隻能硬著頭皮說道。
“眼見得小夥子這命都快冇了,我也是見不得有情人分離。”
許錚聽到這裡,放下手裡得茶杯,
他身體微微前傾,單手壓在自己大腿上,整個人仿佛要出籠子得豹子,眼神犀利盯著趙翠花,
“翠花妹子,我們不是隻打過一次交道,你得說實話。”
趙翠花呼吸停滯,她抿了抿唇,
“那你先告訴我,為什麼你當初這麼執著火車上的手串?”
許錚坐直身體,盯著趙翠花的眼睛,
“你這麼聰明,你應該猜到了。”
站在門外的林景元,身子微微側著,時不時瞥上屋子一眼,瞧著兩人距離越來越近了,他對小四說道:
“師父這情況多久了?”
小四掃了一眼屋子情況,笑著說道:
“從許爺第一次見趙翠花,許爺就變得古怪。”
屋子裡的許錚,沉思片刻,對趙翠花說道:
“你跟我去書房,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等兩人身影離開,小四驚訝說道:
“兩人進屋了!”
林景元昂著頭看了一眼掛在太空的太陽,
“這青天白日的……”
“咳咳咳!”
許錚打開房門,正好聽到兩人說話,對著兩人喊道:
“站在這裡發愣,豬都比你兩人靈動,還不快去準備練武。”
“啪!
書房的房門再次關上,趙翠花看著許錚問道:
“許爺,你到底要說什麼?”
許錚盯著趙翠花,收起以往自己玩世不恭的笑容,
“我知道你要送什麼人離開,但是我想知道你是什麼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