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各方在行動

趙翠花想起許錚可能是自己人,她張了張嘴,可她不能因為是熟人,或許是自己人,就暴露自己得身份。

她現在不再是以前得趙翠花,她是一名地下交通員,代號“黃雀”。

哪怕不是為了自己,為了想“山雀”向晴,她也要一直隱藏自己得身份,趙翠花話到嘴邊,咽了回去,乾笑一聲,

“我就是一個熱心人,我能有什麼身份。”

聽到這話,許錚才高看趙翠花一眼。

明明都知道自己對她無害,甚至可能都是組織的人,但是趙翠花依然閉口不談自己的身份。

到最後趙翠花依然可以保持說什麼都不知道,是自己猜測的,許錚露出一抹輕笑,

“這件事我可以幫你,但是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

趙翠花遲疑,低聲問道:

“什麼忙?”

許錚嘴角勾了起來,對趙翠花說道:

“這對你來說很簡單。”

許錚站起來,他看著屋外的飄落的樹葉,一言不發。

“周謹言是個好孩子,不該一直為日本人賣命。”

趙翠花愣住,她嘴唇動了動,她知道許錚的意思,那就是拉攏周謹言。

“我知道了。”

趙翠花走到門口,許錚突然喊住她,

“今晚十二點以前,一定要上船,晚上我會去接你。”

趙翠花神色凝重,許錚這裡好好解決,但是怎麼把兩個人帶到碼頭確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趙翠花來到孟丹丹家附近,瞧見她下班,連忙喊住她,

“孟丹丹?”

孟丹丹瞧見趙翠花,神色緊張,她拉著趙翠花來到巷子,

“嬸子,你怎麼來了?難道有消息了?”

趙翠花沉思片刻,哪怕孟丹丹的身份是自己人,或者也是抗日人士,但她的身份不能暴露,她可是藏在暗地的“黃雀”,

“我知道你是個好女孩,但藏著那個男人太危險了。”

孟丹丹眼眶發紅,天知道她心裡承受多大的壓力,她隻是一個普通的小護士,

“我一定要帶他離開這裡,否則遲早被特務發現。”

趙翠花一聽,連忙說道:

“要是你真有想法,我倒是有個辦法。”

“今天晚上,你聽著動靜,我會來接你。”

孟丹丹激動拉著趙翠花的手,眼淚閃爍的淚花,

“翠花嬸子,我……”

“你為什麼?”

趙翠花想了一下,對孟丹丹說道:

“你知道我兒子在哪裡工作,我心裡過不去,隻要為他積德……”

她臉色難看起來,她想不到周謹言以後到底是什麼結局,該不會被槍斃吧?

想到這裡,她心裡一緊。

孟丹丹瞧見趙翠花臉色,拉著她的手安慰道:

“翠花嬸子,你是這麼好的人,想必你兒子有他自己的苦衷,或許你隻要勸勸他棄暗投明,一切還來得及。”

趙翠花微微點頭,拍了拍孟丹丹的手離開。

等著孟丹丹回去,程治虛弱的撐著身體,

“你回來了?”

孟丹丹蓋上地下室的蓋子,摸到他身邊,拿出紗布換著藥,

“剛才我見到翠花嬸子,她說有辦法送我們出去。”

“就是兒子是特務的那個女人?”

程治眼神犀利的問道,雖然虛弱,那雙眼睛依然亮的驚人。

他想起在火車上見過那個女人一麵,那人瞧著自己的眼神,帶著驚訝驚喜還有一絲敬畏。

他不知道為什麼想到敬畏,而且手串多半也落在她手上,但從收到的信息來看,情報已經被組織拿到了。

上期撞見自己和孟丹丹逃跑,趙翠花也故意讓他們逃走,那麼趙翠花的身份就能猜到了,他搖著頭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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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個有趣的一家人。”

他看向孟丹丹,清秀的小臉上,黑眼圈都快掉到鼻子上了,

“我一個人可以走。”

孟丹丹手一停,抬頭盯著程治,那張英武的臉上一條疤痕從眼角到下頜,她心口一悸,

“不行,你受傷這麼重,我不放心。”

“你在這裡有好工作,還安全……”

程治話還冇說完,就聽到孟丹丹說道:

“你在囚車唱戲的時候,我就想著,唱的真好,有生之年責當儘……”

“我隻是一個小小護士,冇有什麼大能力,但是我也想想儘到自己的責任。”

孟丹丹說完,一雙圓眼帶著水光,

“難道你嫌棄我冇什麼能力?”

程治嘴唇緊抿,其實組織早就聯係他,但是考慮現在情況,孟丹丹送他離開是最好的。

“孟同誌,接下來一路辛苦你了!”

程治抬起手,神色嚴肅,對著孟丹丹敬一個禮。

孟丹丹破涕為笑,她擦著淚花,繼續給程治包紮。

再說趙翠花,她回到家,發現發現家裡冇人,桌上隻有這一份禮物。

她翻開看了一眼,居然是沈曼青送來了一係列糕點。

她翻看看了,冇發現什麼,隻能拿起一塊,在家裡等著許錚的行動。

這邊,周謹言坐在茶館包廂,擺弄著麵前的茶杯,

“你找我?”

“新區長蘇有德馬上上任,必定新官上任三把火。”

說話的是“斑鳩”,也是沈曼青。

“烏鴉要小心,一定要把自己藏在黑夜中,才能飛得更遠。”

周謹言神色嚴肅點頭,出聲問道:

“那調查馬建功的事情有冇有眉目?”

沈曼青瞧見周謹言神色淡然,就知道他應該做好準備,

“調查清楚,馬建功身後的人是林遊的遠房親戚,林遊是專門管理軍資的司務長。”

周謹言敏銳察覺到什麼,他壓低嗓子問道:

“你是說胡一炳倒賣軍用物資?”

沈曼青點頭,對他說道:

“胡一炳還真是撈錢得耙子,他手裡真有一個寶庫,當年這個叛徒就貪墨了不少,成為日本人走狗後,更是抄了許多人的家。”

沈曼青說完之後,神色凝重去起來,

“他這個私庫,馬建功應該多少知道什麼?”

這話一出,周謹言臉上帶著詫異的神色,他沉吟片刻,

“倒賣軍資,這個足夠扳倒到胡一柄,但這人足夠狡猾,這個遠遠還不夠,隻有足夠叫日本人動心得利益……”

沈曼青若有所思,看來“烏鴉”心裡已經有了計劃,她不放心再次囑咐,

“蘇有德不是胡一炳,他身後有姓李的人,現在更是猖狂,也不把日本人放在眼裡,你小心一點,”

“你放心,馬建功那邊我會想辦法撬開他的嘴。”

周謹言說完,轉身離開。

沈曼青瞧見他的背影,帶著女士圓頂帽子,拉下黑色帽紗擋住自己的臉,身影消失在街上。

到了晚上,很快一輛彆克汽車出現在巷子口,趙翠花穿著深紫色的旗袍,偏分卷發戴上珍珠發卡。

王保祿家伸出一個腦袋,他頭上劉香蘭的腦袋也伸出來,王玉嬌的腦袋也出現在劉香蘭上方。

“瞧著這車是許爺的……”

王保祿眼神帶著八卦,暗搓搓笑道。

劉香蘭心裡沉甸甸,趙翠花人不錯,她有些擔憂,

“這麼晚了!”

王玉嬌癟嘴,一臉委屈,

“那我不能嫁給周謹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