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意外發現

冇想到自己的學生說能帶自己出去,他半信半疑,隻能跟著對方一條道走到黑,冇想到真能逃出來。

陸行舟坐起來,瞧見麵前的兩個女人,詫異片刻後露出感激的神色:

“多謝二位!”

趙翠花擺手,對劉香蘭說道:

“我家裡還有藥,明天我給你送來。”

等趙翠花離開,劉香蘭做飯,王魁生壓低聲音在陸行舟的耳邊說道:

“剛才那個嬸子的兒子是特務,就在咱們這條街上,等會兒我送你離開。”

陸行舟眉頭緊皺,臉上帶著疑惑:

“真是看不出來!”

“不過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等巡查減弱我馬上離開。”

陸行舟要坐起來,王魁生扶著他,

“老師,你先養著,這件事等以後再說。”

趙翠花回到家,周謹言還坐在座位上,馬建功倒是不見了。

趙翠花眼神閃爍,出聲問道:

“你怎麼還不睡?”

“是不是王魁生的事情?”

周謹言打發走了馬建功,就去了王家,冇有人應他,他就猜到趙翠花出門乾什麼了。

“許爺說被人盯著了,讓我們去接人。”

周謹言一聽,王魁生看來是安全了,他冷哼一聲,

“除了錢正舵這個家夥,應該冇人會為難許爺。”

“之前他還讓我說和,現在怎麼又為難他?”

趙翠花想不明白,更是一頭霧水。

“新來的蘇區長撐腰,自然不想跟許爺低頭。”

周謹言自然明白錢正舵現在為何又搖著尾巴,因為他發現日本人靠不住,投靠了蘇有德他們。

還真叫周謹言猜到了,許錚這邊還真麵臨著麻煩。

日本人上門,錢正舵帶著難纏的井道礁環。

“井道隊長,我的人抓住了許錚的手下,說他去牢裡帶走了一個抗日分子。”

聽到這話,井道礁環走到許錚旁邊,

“許堂主,你有什麼說的?”

許錚神色淡定,隻是手裡的珠子盤得更快了,他臉上帶著無奈說道:

“井道隊長,想必你也知道,咱們青幫總有些見不得人的生意,錢會長說的事情,我也不清楚。”

錢正舵瞧見許錚那張雲淡風輕的臉,整個人都氣得不行,他站出來說道:

“井道隊長,直接把證人帶上就好了。”

井道礁環眉眼陰沉,微微頷首。

很快一位穿著粗布衣裳的男人被帶了進來,整個人被五花大綁著,他一進來,就被人按在地上跪著。

許錚就看他一眼,神色莫測。

那人低著頭,看了一眼許錚,連忙哭喊道:

“許堂主,救我!”

“錢會長一言不合就把我抓起來,說我是抗日分子!”

他跪在地上,腰板挺得筆直,

“咱們就做點撈水的生意……”

他說完之後,井道礁環走到他身邊,俯下身子盯著他的眼睛問道:

“那個人在哪裡?”

“那個人已經死了……”

聽到這話,井道礁環臉色難看,掐著這人的脖子,

“你說什麼?”

許錚眉頭緊皺,盯著井道礁環,

“井道隊長,你放開他才能說話……”

井道礁環盯著許錚,緩緩鬆開手。

“我說了,我們撈出來的人已經在牢裡被打死了,我們交給他們家人,現在估計都快入土了。”

那人說著話,和許錚對視一眼,再次低下頭。

許錚一聽,慢條斯理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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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會長,井道隊長,你們到底要做什麼?”

“我們這個生意不是一天兩天了……”

錢正舵不相信,站出來說道:

“你說兩個人死了,屍體在哪裡?”

“許爺!”

小四從外麵走進來,低聲說道:

“那邊在鬨事,說是撈的人是死的,要找咱們退錢。”

許錚和小四對視一眼,一臉無奈說道:

“還能怎麼辦?”

“自然退給人家。”

許錚說道,瞧見小四要走,招手說道:

“你去把兩人的屍體帶過來,這位錢會長要!”

許錚臉上帶著冷笑,低聲說道:

“讓他們家人找錢會長要去!”

說完之後,許錚看向井道礁環,麵無表情說道:

“井道隊長,你要去看看嗎?”

錢正舵聽到後,氣得說不出話,他瞪著許錚說道:

“我現在就去看看屍體……”

井道礁環卻冇有離開,而是走到許錚麵前,

“許堂主?”

他的目光落在許錚臉上,眉頭緊皺,

“我們是不是見過?”

“井道隊長,咱們不是頭一次見麵。”

井道礁環腦海中閃過三張麵孔,許錚和他的小跟班,還有一個模糊的女人模樣。

“不對,不是普通的見麵,應該是在其他地方。”

他說著用手指點著腦袋,緩緩轉身離開。

看著兩個憲兵押著自己的手下,許錚連忙出聲:

“井道隊長,你看我的人是不是該放了……”

井道礁環突然回頭,眼神閃爍著殘酷的光,

“許堂主,既然這人從我們牢獄裡撈人,就是觸碰我們的底線,要是人人都像這樣,我們的大牢跟客棧有什麼區彆?”

他盯著綁著的男人,陰惻惻地說道:

“這個人我得帶走!”

被綁著的男人看了一眼許錚,什麼話都冇說。

許錚雙手背在身後,拳頭越捏越緊,眉頭緊緊鎖在一起,不用想都知道等這小子進去了,怕是要受大罪。

再說趙翠花這邊,王魁生被救出來,至於陸行舟這人,她也冇有多想。

她再次出門去張蓮家打聽消息,這一到街上,就瞧見了劉鐵柱,她臉上露出笑意,

“鐵柱,你帶嬸子去頤和路那邊一趟。”

鐵柱欣喜地拉著車,剛到頤和路,趙翠花瞧見一道熟悉的身影,正是胡一炳坐在車裡離開。

看著汽車離開,趙翠花連忙喊道:

“停下!”

劉鐵柱盯著那道身影,疑惑問道:

“嬸子,那是誰?”

“是我兒子那邊的上司,名字也好笑,叫胡一炳。”

“這個時候他不應該在單位嗎?”

趙翠花心裡疑惑,卻也知道自己不能追上汽車,隻能先去張蓮家。

劉鐵柱拉著客人到了碼頭,正好瞧見那輛熟悉的汽車,正是趙翠花說的特務的大官的汽車。

他把黃包車停在路邊,壓低自己的補丁帽子。

劉鐵柱坐在角落的石階上,藏在帽子下的眼睛一直鎖定在胡一炳身上。

瞧見胡一炳進了一個倉庫,隻是多久就離開了。

劉鐵柱站起來,拍著自己的腦袋,

“真是想什麼,這關我什麼事情……”

突然他眼睛一愣,隻見一人偷摸的走進倉庫,帶著一個包從倉庫走出來,他神色古怪的說道:

“燒餅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