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驚雷
這人原名好像叫曾強,劉鐵柱最喜歡在他家賣燒餅,這人的燒餅大個,味道不錯。
隻是三十好幾還是獨身一人,平時也不怎麼和人來往。
劉鐵柱琢磨不明白,喃喃自語,
“這人怎麼和這特務認識?”
他想起孫衛國,心裡一突,據說許多特務探子都會假裝成普通老百姓。
等曾強離開之後,劉鐵柱也去了那個倉庫查看,發現大門已經被鎖住了。
他用力扯了扯鎖扣,無法打開,隻能以疑惑的走開。
而此時的趙翠花來到張蓮家,卻見張蓮提著手提包興致勃勃說道:
“翠花,今天咱們不在家,我約了我那侄女在茶館喝茶。”
趙翠花看了一眼洋樓,按照張蓮的性子,這件事隻能是胡一炳提出來的。
看來這個胡一炳還真是謹慎,也不知道下次到胡宅需要什麼時候。
趙翠花心裡失望,卻不能叫張蓮發現,她隻能笑著說道:
“喝茶好,這天氣就是喝點熱茶。”
黃包車左拐右拐,離熱鬨的街道越來越遠,趙翠花詫異問道:
“咱們不去夫子廟嗎?”
“夫子廟那邊的茶館,咱們可不能去。”
張蓮說著這話,轉身對著趙翠花說道:
“我們可是有身份的人……”
趙翠花聽到這話嘴角抽搐,乾笑問道:
“咱們去哪裡?”
“我帶你去秦淮河邊上的雅間,那環境才算好。”
張翠花興奮地說著,說話之間,很快到了秦淮河西岸偏巷,臨河二層青磚宅院。
門前一道青石板窄巷,兩側高牆,後門直通河埠頭,停靠小型畫舫。
沿街冇有誇張招牌,隻懸一塊淺黑漆木匾,字體素雅,不高聲招攬客人。
張蓮到了店裡,掌櫃立馬迎了上來。
“胡夫人,荷風雅間已經備好了。”
帶著兩人上樓,兩人來到了樓上雅間。
茶間獨立隔斷,雕花木窗正對秦淮河,窗可半掩,牆壁上掛著許多各色荷花地畫卷。
“姨媽!”
瞧見有人走進來,一名長得俊俏地女孩站了起來。
趙翠花定睛看去,確實長得俊俏,齊劉海,帶著紅色發箍,穿的不是旗袍,而是那種娃娃領連衣裙,外套紅色毛衣。
“秀禾,真是我跟你說的翠花嬸子。”
張秀禾走到趙翠花身邊,小聲說道:
“翠花嬸子!”
趙翠花看了一眼張蓮,又看向張秀禾,笑著開口,
“這丫頭長得真俊,跟張姐還有幾分相似?”
張蓮露出笑容,對趙翠花說道:
“咱們先坐,慢慢說。”
“這是我侄女秀禾,是我家弟弟的女兒,之前在讀書……”
張秀禾眼神落在趙翠花身上,眼神閃了閃。
趙翠花自然察覺到了,心裡納悶這姑娘俊俏倒是俊俏,就是一股子精明味道,跟張蓮確實很像。
趙翠花端起茶喝了一口,讚歎說道:
“這茶可真香啊!”
“還有一股茉莉花香……”
張秀禾聽到這話,立馬接上,
“這是茉莉白龍珠、多次窨製龍毫50元一兩……”
“嘶!”
趙翠花倒吸一口涼氣,一臉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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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這裡的水也不是一般的水,不用秦淮河水,每日清晨專人去雨花臺永寧泉取水。”
趙翠花盯著茶碗,一臉震驚。
張蓮心裡舒坦了,她嗔怒的瞪著張秀禾,
“就你知道的多。”
趙翠花喝著茶,吃著桂花酥,聽著張蓮絮絮叨叨說著張秀禾的優點,她腦子不合時宜想到,
要是張蓮不讓自己去胡家,那自己豈不是不能打探。
她琢磨想著,可不能這樣。
“翠花,翠花!”
張蓮喊了兩聲,眼底帶著不悅。
趙翠花回過神來,目光落在麵前的茉莉花香的茶湯,突然有了主意,一臉歉意說道:
“我從來冇吃過這種好東西,真是長見識了。”
張蓮收起不滿,熱情說道:
“再叫茶夥計進來泡一壺……”
接下來的時間,趙翠花把張蓮存在這裡的茉莉白龍珠喝完了,還吃了各色點心。”
張蓮臉色難看,心都在滴血,這次喝茶估計喝了兩塊大洋。
她心裡憋著氣,趙翠花仿佛看不出來,摸著肚子一臉可惜,
“真是可惜,是我喝不下了,不然的還能嘗嘗其他茶葉。”
張蓮臉色都快綠了,她帶趙翠花喝這種茶乾什麼,簡直是牛嚼牡丹,她的錢啊……
張秀禾也不高興,她小聲嘀咕,
“以往喝一次茶,不到一塊大洋,今天居然花了兩塊!”
趙翠花一聽,驚呼一聲,
“哎呀,這麼貴,早知道就在張姐家喝那苦咖啡了,真是……”
張蓮臉色緩和,無所謂說道:
“不過是茶錢,對我來說不算什麼!”
等分開之後,趙翠花回到家捂著肚子,
“真是撐死我了!”
想到張蓮的臉色,她露出得意的笑容,
“看她以後還敢帶我去那些地方,吃不窮她!”
“哈哈哈!”
相比趙翠花的好心情,周瑾言日子可就不這麼好過了。
蘇有德開會,叫來了櫻島正仁一起。
蘇有德這是要敲山震虎,他第一時間抓著胡一炳問道:
“胡處長,上次說的潛伏在我們之間的紅黨有什麼線索?”
現在胡一炳還是櫻島正仁的人,聽到蘇有德這話,開口說道:
“蘇區長,這才幾天……”
“櫻島少佐,時間對我們來說非常重要,我說的一個月不是收到情報,而是已經把這個潛伏的人抓到!”
蘇有德的強勢,叫櫻島正仁神色難看。
隻見胡一炳站了起來,對櫻島正仁說道:
“多謝櫻島少佐的體諒,蘇區長說的對,我們是和潛伏在我們之間的紅黨爭時間。”
瞧見蘇有德臉上隱晦的笑容,胡一炳緩緩開口,
“我收到內線傳來的消息,已經掌握了潛伏在我們身邊紅黨的信息。”
周謹言坐在中間,聽到胡一炳這話,心臟猛地跳動,隨即安慰自己,說不定是胡一炳亂說,應付蘇有德。
“我收到消息,潛伏在我們之間的人代號“烏鴉”,他還有一個上線叫“斑鳩”。”
周謹言聽到這話,眸子微微垂著,拳頭捏緊,心裡掀起驚濤駭浪,腦子隻有一個念頭,
“組織裡有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