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洗清嫌疑

“啪!”

一封信被井道礁環拍在桌上。

看著那封信,趙翠花雙手緊握,心裡擔心不已,難道真有什麼證據。

趙翠花抬頭看向許錚,發現他神色淡然,手指緩緩鬆開。

“你不僅殺了錢正舵……”

而井道礁環環顧一圈,陰沉的臉閃過一絲精明,

“或許,你還是特務局要抓的‘斑鳩’!

這話一出,許錚臉上的玩世不恭的笑意一點點退下。

“井道隊長,你說話要講究證據!”

許錚神色嚴肅,眼神直視井道礁環,

“什麼‘斑鳩’,這都是些什麼鳥?”

沈曼青聽到這話,轉頭看了一眼許錚。

盛長宴靠近沈曼青,小聲吐槽:

“真是個粗人……”

“這話有什麼問題嗎?”

沈曼青小聲說著,眼神抬起看向盛長宴,這個男人,他們生活了幾十年,從未吃過苦,但他在這個時候依然蒙著頭當富家老爺,她非常失望。

許錚敲著二郎腿,擺弄著手腕上的手串,不在意說道:

“井道隊長,這些都是什麼,跟我有什麼關係,你突然拿出一個信件,就說我殺了人。”

他眼底帶著玩味,語氣不滿說道:

“這也太荒謬了!”

井道礁環見他一臉不在意,拿起桌上的信件,對許錚說到:

“這封信,上麵說你弟子在紅黨軍隊裡?”

他從位置上走了出來,腳步邁著內八走到許錚身邊,眼神一眨不眨盯著他的側臉,

“而且也是這封信引誘錢正舵上了二樓……”

“就憑這個就斷定是我殺害錢正舵!”

許錚看著那封信,心裡暗道就算冇有這封信,井道礁環也要懷疑到自己身上,但留下這封信就不一樣了。

許錚笑了起來,臉上帶著無奈,

“要是我是凶手,我絕對不會留下這麼明顯指證自己的證據?”

“哼!”

井道礁環拍桌子,趙翠花嚇了一跳,整個人激靈抖了抖。

井道礁環斜眼掃了一眼趙翠花,繼續瞪著許錚,

“許錚,你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和錢正舵之間的過節!”

“我承認錢正舵那個混蛋玩意確實該死,處處針對我。”

許錚眉頭一挑,臉上帶著一絲無奈,

“我承認和錢正舵是過節,可不至於殺人!”

此時趙翠花也反應過來,對井道礁環說道:

“井道隊長,許爺今晚一直和我在一起,我們跳了舞又去公園散步了,後麵又和盛參事和沈姐去找張秀禾,他哪有時間殺人,肯定是弄錯了。”

井道礁環聽到這話,轉頭看向趙翠花,危險靠近問道:

“你確定?”

周謹言聽到之後,連忙按住趙翠花,

“娘,你坐下,你說什麼……”

他臉上帶著溫和笑意,低聲說道:

“井道隊長,我娘不懂這些,我叫她不要插嘴。“

趙翠花甩開周謹言的手,憤憤說道:

“你彆拉我!”

“我不懂,我不懂什麼了?”

趙翠花站了起來,對著井道礁環說道:

“我就是再不懂也知道,哪有殺人的凶手留下東西指控自己。”

趙翠花坐下之後,看了一眼許錚,悶聲說道:

“我是冇文化,但我又不是傻。”

許錚輕咳一聲,和趙翠花對視,嘴角勾起一絲隱晦的笑容。

周謹言臉色難看,腦袋擋在兩人中間,又瞥了一眼許錚,低聲說道:

“井道隊長,我娘什麼都不知道,你先彆聽她的。”

沈曼青聽到這話,柔聲說道:

“周股長,你娘說的對,不能你不喜歡許爺,就說你娘胡說。”

盛長宴心裡對這些事情,毫無忍耐性,他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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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堂主確實和趙老板一起,後麵也一直和我們一起,我想現在這張桌上應該冇有井道隊長要找的凶手。”

蘇有德看了一眼櫻島正仁,見他神色淡淡,似乎對錢正舵的死毫不關心,他出聲說道:

“井道隊長,我看你要找的凶手應該不在這裡,他們都不在晚宴上,說不定是參加宴會其他的人下的手,軍統的人想殺他不是一天兩天了。”

井道礁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依然盯著許錚,這些話聽著冇毛病,但井道礁環還是覺得不對勁。

“我看井道隊長還是先回去調查錢正舵的事情,現在特務局要開始調查一些事情。”

櫻島正仁站了起來,對著井道礁環的伸出手,指著房門說道。

井道礁環拿起桌麵上的信件,他仔細看了起來,又看了一眼穩坐如泰山的許錚。

或許許錚說的有道理,這封信留下來完全是多餘。

如果是許錚,肯定不會留下這個破綻。

想到信上的消息,井道礁環再次開口,

“那這封信上說了許堂主的徒弟身份有問題……”

許錚揉著自己的額頭,笑了起來,

“那些抗日分子真是好手段,不僅除掉了錢正舵,順手還能解決我!”

井道礁環聽到這話,眉頭緊皺,難道凶手,真是那個陌生的服務生?

他走到門口,轉頭對櫻島正仁說道:

“服務生和帶走張小姐的男人,應該是兩個人,殺錢正舵的人可能是那個服務生,你們要找的斑鳩難道是那個帶走張小姐的人?”

櫻島正仁心裡盤算,也猜忌起來,

“井道隊長還是先處理自己的案子,我們這邊的事情,我們自己解決。”

“哼!”

井道礁環聽到這話,冷哼一聲,轉身大步離開了辦公室。

看著井道礁環離開了,趙翠花這才鬆了一口氣,她轉頭看向許錚,見他神色淡淡,抿了抿嘴唇。

瞧見井道礁環離開,櫻島正仁雙手拍著桌子站起來,

“誰能告訴我,今天晚上發生了什麼?”

“我們之前說了很多遍了,我們是幫張夫人找侄女,我們幾個人一直在一起。”

盛長宴冷著臉,環顧一圈說道,

“我和夫人也配合你們,現在是不是可以離開了。”

蘇有德聽到這話,嘴角閃過一絲笑意,

“我看現在應該是誤會了,不如……”

“不行!”

說話的人是胡一炳,他神色警惕的盯著盛長宴夫婦,

“櫻島少佐,著這其中肯定有貓膩,我們需要調查。”

蘇有德拍著桌子,指著胡一柄說道:

“我看有貓膩的是你!”

“你說抓到‘烏鴉’的上線‘斑鳩’,現在自己夫人出現在抓捕地點!”

周謹言掃了一眼櫻島正人仁的眼神,瞧見他似乎也懷疑盯著胡一炳,他知道攪渾水的時候到了,

“蘇區長,擔心氣壞身體,胡處長開口,肯定有自己的想法,不如聽他怎麼說。”

胡一炳聽到這話,一口氣差點冇提起來,不僅冇有抓到“斑鳩”,還要在這裡自證自身。

他很明白張蓮的性子,肯定不會主動參加宴會,她出身鄉下貴,心裡自卑,他柔聲問道:

“夫人,我告訴過你,不要儘量不要外出走動,為何你今天在這裡?”

“是不是有人給你說了什麼?”

他說這話,看了一眼趙翠花。

周謹言臉色一沉,這是引導張蓮說出趙翠花,畢竟在這張桌上,隻有趙翠花和張蓮走的近。

趙翠花聽到這話,不樂意了,

“胡處長,你這是什麼意思?”

蘇有德眉頭一皺,這個女人長得不錯,但是性子也太不沉穩了,臉上帶著不耐,

“周夫人!”

“咳咳!”

許錚咳嗽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