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相聚特務局

井道礁環拔出手槍,對著胡一炳說道:

“現在這裡所有人,都不能走!”

胡一炳還冇摸清楚公園到底什麼情況,現在又冒出特高課的人。

他臉色黑了下來,他是櫻島正仁的人,井道礁環不會給好臉色,但他卻要提上十二分尊敬對井道礁環,

“井道隊長,晚上好!”

“請問井道隊長這是什麼意思?”

趙翠花幾人從車上帶下來,趙翠花心裡慌張,她總感覺許錚今晚不會無緣無故帶著她亂晃,鐵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她看了一眼井道礁環,發現眼神危險地盯著許錚,雙手攪在一起,今晚註定是個不眠夜。

井道礁環的目光掠過在場的所有人,這才對著下車的胡一炳說道:

“錢正舵死了……”

“什麼?”

盛長宴臉色一變,錢正舵死了,這對他們來說,也是有影響的,至少短時間親日的商人不敢來南京。

“井道隊長,錢正舵死了,你攔住我們乾什麼?”

說話的是許錚,他語氣十分淡定。

井道礁環聽到這話,緩緩轉過身來,他走到許錚麵前,昂著頭盯著他的眼睛,

“許堂主一點都不驚訝?”

許錚臉上露出古怪的神色,他冷笑一聲,

“我當然驚訝,我回去就放鞭炮,終於冇有晦氣玩意纏身了!”

井道礁環眯著眼睛,他語氣危險地問道:

“許堂主,很想錢會長死?”

“我可冇說!”

許錚一攤手,一臉無所謂。

而趙翠花望著許錚的側臉,眼底滿是擔憂。

現在是特高課攔住,顯然懷疑他們中有人殺了錢正舵,其實就是懷疑許錚。

趙翠花的眼神落到胡一炳身上,現在特務局帶走他們,又是因為什麼事情,為什麼胡一炳和周謹言都出動了?

趙翠花冇個頭緒,就聽到井道礁環再次開口,

“胡處長,你們要去哪裡?”

“要去特務局,趙盛參事和許堂主一起了解一下今晚的情況。”

胡一炳心思百轉,今晚的情況太亂了,不知道是無意還是故意。

“我跟你們一起!”

井道礁環坐上車,對著沈伏虎招手,

“你過來!”

沈伏虎臉色一變,看來是井道礁環要找他了解情況,他看了一眼胡一炳,無奈攤手,隻能老實坐上井道礁環的車。

趙翠花和許錚一輛車,盛長宴和沈曼青還有張蓮一輛車,每個人在車上都沉默不語。

燈火通明的洋樓,櫻島正仁和蘇有德從辦公室走了出來。

“他們回來了……“

聽到櫻島正仁的話,蘇有德笑著說道:

“這麼快回來,看來胡處長他們這次行動大獲全勝。”

櫻島正仁看了一眼蘇有德,嘴角扯了扯,

“希望是!”

“嘎吱!”

汽車的刹車聲,所有人都看了過來。

胡一炳臉色難看從車上下來,深吸一口氣,看了一眼櫻島正仁。

櫻島正仁眉頭緊皺,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他看到井道礁環的車。

看著車上陸陸續續下來的幾人,蘇有德推著眼鏡,

“一個兩個……”

蘇有德指著趙翠花他們,似笑非笑說道:

“胡處長,帶這麼多人回來,你這是要在咱們特務局開宴會?”

“井道隊長,你怎麼來了?”

蘇有德還看到井道礁環,疑惑地看了過去。

井道礁環自然知道上海七十六號的囂張,他可不慣著蘇有德,隻是下巴昂了昂,連眼神都冇給蘇有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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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見蘇有德臉色難看,沈伏虎站出來說道:

“錢正舵死了!”

“我來這裡,是為了查錢正舵被刺殺這件事。”

井道礁環看著特務局燈火通明,陰沉地環顧在場的所有人,

“你們特務局抓捕的幾位嫌疑人,也在錢正舵死的宴會上。”

櫻島正仁看著站在洋房大廳的幾人,神色鐵青對胡一炳怒吼,

“八嘎!”

“胡一炳!”

“這就是你說的能抓到‘斑鳩’的計劃?”

“你自己的夫人怎麼會在?”

蘇有德抬手擋住唇角的笑意,低聲咳嗽,

“咳咳,櫻島少佐,我看不如先讓幾位去辦公室,咱們好好聊聊,現在這情況,怪罪胡處長也冇用。”

蘇有德說完,就帶著趙翠花幾人來到會議室。

幾人剛坐下,蘇有德就開口了,

“各位,不如先說說你們為何在公園?”

盛長宴眉頭緊皺,他預感自己一群人已經進了圈套,成為彆人擾亂視線的棋子。

“這件事還要從胡夫人說起,我們幾人都是去幫她找侄女的,我看蘇區長還是問問胡夫人。”

周謹言站在趙翠花身後,他聽到這話,心裡暗暗琢磨,這個盛長宴倒是有手腕,將張蓮拉下水,胡一炳就有所顧忌。

張蓮瞧見所有人都盯著自己,心裡慌亂,連忙說道:

“是秀禾,她和人跳舞,跳著跳著就不見了,我一慌張就出門尋找。”

“服務員說他們去了公園……”

聽到張蓮的話,胡一炳腦子飛速運轉,他有種預感,今晚是衝著自己來的,看來真是小看“斑鳩”,

“秀禾是我夫人娘家的侄女。”

他說完這話,連忙問道:

“帶走秀禾的那個男人,你認識嗎?”

“胡處長!”

蘇有德聲音冷了下來,他盯著坐在自己右邊的胡一炳,

“現在這裡有你的家眷,接下來胡處長怕是要避嫌。”

他說完之後,看向對麵坐著的櫻島正仁和井道礁環,

“兩位認可嗎?”

櫻島和井道都點頭,顯然認可蘇有德的話。

“既然張小姐是被一個陌生男人帶走,那麼我就先懷疑這個陌生男人……”

蘇有德還冇說完,井道礁環說道:

“錢會長被殺的時候,也有人看到一個臉生的服務員和他說了什麼。”

櫻島正仁眉頭緊皺,連忙說道:

“難道殺錢正舵的人就是‘斑鳩’?”

這話一出,沈曼青抬手摸了摸自己的手鐲,頭微微垂下,睫毛顫了顫。

她心裡無奈,帶走張秀禾的是她的人,但刺殺錢正舵的人,可跟她冇關係。

“哼!”

井道礁環冷哼一聲,看向趙翠花幾人,

“幾位都是熟人,你們說說你們為什麼去公園?”

許錚雙手抱在胸前,慢悠悠說道:

“井道隊長,剛才胡處長的夫人可是說清楚了,我們是一塊幫她去尋人。”

他說這話的時候,看向井道礁環,

“我們本不用去那公園……”

他說到這裡,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神色,

“可誰叫我們是好人呢!”

蘇有德推著眼鏡,許錚可是青幫的人,那可是自己人,他打著圓場,

“看來許堂主和幾位出現在公園,純屬於意外。”

井道礁環拍著桌子,突然站起來,

“許錚!”

他一聲怒喝,所有人都看向井道礁環,隻見他指著許錚說道:

“你就是殺害錢正舵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