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用刑

“說還是不說?”

胡一炳眼神通紅,像是一隻嗜血的狼,手裡的鞭子像深淵出來的觸手,帶著腐爛和血腥的味道。

他一步一步靠近關福,那個老實種田古漢子,臉色蒼白,嘴唇顫抖半天,都冇說出一句話。

這一次他輸不起,胡一炳能感覺到自己身後那些如狼似虎的目光,這次的行動必須成功,給他離開拖延時間。

“啪!”

鞭子打在肉體上,刺耳尖銳的聲音,叫人不適。

大栓子在旁邊,臉色煞白,向晴更是眼淚直流。

而站著的幾人,所有人都麵無表情。

鞭子一下又一下,關福的喊聲越來越小,奄奄一息的被掛在空中。

胡一炳走到關福旁邊,冷冷說道:

“說啊!”

關福艱難的抬起頭,一張被曬得烏黑粗糙的臉此時通紅,鮮血從嘴角流下,

“說說說……說說……說……”

“說……什什……麼!”

關福滿臉惶恐,卻吐出一句話叫在場所有人沉默。

“老老老……總,你你你冇問……”

胡一炳深吸一口,轉頭看向向晴,眼神仿佛要吃人一般,

“你說!”

“夠了!”

蘇有德指著關福,沉著臉說道:

“就這麼一個賣菜結巴,你說他是地下組織的成員,他連話都說不明白!”

對於向晴這個眼淚鼻涕一大把的女人,他更是煩躁,

“人倒是抓來了,證據呢?”

“怎麼證明這人是地下站站長,他們是地下組織的成員。”

顯然蘇有德不滿了,這個胡一炳在他麵前賣狠真是笑掉大牙。

“區長,這是‘毒蜂’說的!”

蘇有德冷著臉,對周謹言說道:、

“毒蜂也隻有你審問,他張口一說,好端端證據不見了,怎麼難道有人跟他通風報信?”

這種效率太慢了,蘇有德要架空胡一炳,

“周股長和沈股長,你們負責審問他們,我要得到確切的情報。”

他說完之後,盯著胡一炳,

“胡處長,你也累了,先回去休息,等周股長他們得到確切情報,我們再商量行動。”

蘇有德幾下拍板,現在直接是要摘果子,把胡一炳排除在外。

胡一炳不信任周謹言,臉色難看說道:

“可是我們之間還有“烏鴉”!”

蘇有德冷笑,盯著胡一炳說道:

“在這特務局,不要說是烏鴉,就是鳳凰來了都彆想飛出去。”

“他一個人如何叫你這麼忌憚,胡處長,你膽子太小了!”

蘇有德說完,背著手離開了。

櫻島正仁給了周謹言一個眼神,自己也轉身離開。

至於胡一炳,站在原地,盯著周謹言和沈伏虎,眼神在兩人之間打轉,

“‘烏鴉’藏在我們之間,一直想要攪渾水,兩位心裡一定要有數。”

他說著這話,深深看向周謹言。

看著審訊房間四人,周謹言環顧一圈,對沈伏虎說道:

“沈股長,你可有什麼方案?”

沈伏虎冷笑一聲,臉上帶著一絲不屑,

“這種事情,自然我來,周股長你是個文化人,怕是不適應。”

周謹言眉頭一挑,轉身走出房間。

馬建功見狀,上前拉住沈伏虎,連忙說道:

“沈股長,你瞧那個女人柔柔弱弱怎麼可能是地下組織的人。”

他從口袋裡拿出幾塊大洋放進沈伏虎的口袋,沈伏虎拿起大洋,伸手掂了掂,

“怎麼你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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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見沈伏虎狐疑的眼神,馬建功連忙說道:

“哎喲,我這個寡婦我追來好久了,以後都是自己人,你就手下留情!”

馬建功臉上陪著笑,對上向晴那冷靜的眼神,他心裡一跳,連忙看向沈伏虎。

沈伏虎眯著眼睛,笑嘻嘻說道:

“你小子該不會就是烏鴉吧?”

“哎喲,隻要這姑奶奶冇事,你說我是山雞都行!”

馬建功陪笑,對沈伏虎說道:

“上次聽嫂子說,喜歡那個什麼國外的手表,到底是上海來的,就是識貨,我手裡正好有一塊,”

沈伏虎嗤笑一聲,微微點頭。

瞧著沈伏虎這邊鬆口,馬建功鬆了一口氣。

馬建功和周謹言對視,周謹言眼神一閃,心裡就有了一個主意。

周謹言從審訊室走出來,馬建功焦急走到他旁邊,

“周股長,你快想點辦法,向晴就送個豆腐怎麼就被抓起來審問?”

“老在特務局也不是個辦法。”

瞧見周謹言不說話,他抓著周謹言的手臂搖晃,

“你快說話!”

周謹言抬起頭來,對馬建功說道:

“現在隻有一個辦法,你到時候跟我一起去關押曾強的牢房。”

“現在還關心他做什麼?”

馬建功不解,著急說道。

而周謹言聽到這話,臉色難看地說道:

“你要想想向晴冇事,你就照我說的做。”

而趙翠花回家後,第一時間就將自己的衣服換下來,她坐在凳子上大口喘氣。

她心裡忐忑不已,她想起向晴,不知道她在特務局怎麼樣。

趙翠花想了一下,剛要出門去打聽一下,打開房門,就瞧見了許錚。

“許爺?”

許錚瞧見趙翠花,拉著她直接上了汽車。

趙翠花看著汽車來到河邊,許錚從車上下來,

“今天街上出事了……”

許錚站在河邊,看著潺潺河水緩慢流淌。

趙翠花從車上下來,眉眼帶著疲倦,低頭嗯了一聲。

“聽說你的一個好姐妹被帶進去了。”

許錚轉頭,盯著趙翠花說道。

今天趙翠花頭發有些亂,眉眼疲倦,卻暗藏神光。

“她會冇事的!”

聽到這話許錚眼神閃了閃,趙翠花難道知道什麼內幕消息。

他知道王掌櫃被帶走,心裡就暗叫糟糕,想必是組織內部出現叛徒。

“是有叛徒。”

“一個叫曾強的人,已經被特務局控製起來了!”

趙翠花低聲說著。

當初向晴接近自己,就是大概就是許錚給王掌櫃透露了消息,而向晴從王掌櫃那邊接到任務從而靠近自己。

趙翠花都不知道自己有一天,能把這些關係給梳理清楚。

“現在隻需要胡一炳那邊亂起來,現在也不知道張蓮對我什麼態度。”

許錚沉吟片刻,胡家亂起來嗎?

他心裡已經有了一個主意,他笑了起來,看著水麵被石頭砸出的水花,、

“我知道怎麼辦了,你明天隻管去胡家就好了。”

趙翠花眉頭一皺,不知道許錚到底什麼做什麼。

趙翠花剛要上車,許錚出聲問道:

“你背後是不是還有人,是王掌櫃信任的人……”

趙翠花沉默,隻是深深看了一眼許錚。

燕雀隻信任自己,想必燕雀那邊有極高的秘密,她是絕對不會向任何人透露燕雀的存在。

許錚輕笑一聲,打開車門坐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