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關在一起
許錚回到家之後,拿起電話打了過去,
“喂!”
“喲,許堂主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
電話那頭傳出滄桑的聲音,語氣帶著打趣。
“廢話不說了,你們還盯著胡一炳的那寶庫嗎?”
許錚冇有多說,而是直接說起來意,
“現在七十六號和日本人都在打他的註意,你們要是快點,怕是湯都喝不著。”
這話一出,電話那頭沉默了,許久過後說道:
“勞煩許堂主,我知道怎麼辦了。”
再說周謹言的計劃,他們來到關押曾強的地方。
馬建功站在牢房門前,壓低聲音問道:
“咱們來這裡做什麼?”
周謹言盯著牢房,眼神閃爍,
“你想不想救向晴……”
馬建功神色嚴肅起來,握著拳頭說道:
“你這是廢話,我肯定想救她!”
“想救她,你就聽我的,等會咱們進去這麼說……”
周謹言靠近馬建功耳邊,說著自己的計劃。
現在胡一炳他們大部分人都圍著王樹,曾強就被放在一邊。
但所有人都忘記,這盤局裡關鍵人物就是這個曾強。
曾強呆坐在牢裡,心裡想著胡一炳的話,心裡惶惶不安。
聽到腳步聲,他驚慌抬起頭,瞧見兩個男人站在牢房外,長相俊朗的男人手裡拿著本子,似乎在記錄什麼。
“曾強,王樹已經被抓了,他不承認自己是地下組織的人,現在也冇有證據,要你拿出證據來。”
曾強神色大驚,他高聲說道:
“不可能,我經常去那邊開會,密室就是地下組織成員開會商議的地方。”
“曾強,這裡不是一張嘴說什麼就是什麼的,得拿出證據。”
馬建功指著曾強,一臉冷酷說道:
“地下組織抓捕失敗,你這是謊報軍情,斃你個十來回都不夠。”
馬建功嘴上說著,他眼神像是刀子,恨不得把這個牽連向晴的禍頭子給宰了。
曾強臉色大變,胡一炳明明把人抓回來,怎麼冇有證據,難不成有人報信了,王掌櫃提前把證據銷毀了。
他眼神閃爍,狐疑盯著兩人,
“肯定是烏鴉給報信了!”
“你們特務局裡有地下組織的人……”
周謹言聽到他這話,臉上露出古怪的神色,
“你倒是知道得多。”
“行了,現在問問你,有冇有什麼遺漏的消息。”
馬建功聽到這話,連忙加了一句,
“股長,你跟他廢話什麼,處長不是說了,這是抗日份子,等查明白了,給他們一同解決了。”
周謹言臉色一冷,嗬斥一聲,
“胡說八道什麼!”
他欲蓋彌彰地看了一眼曾強,輕咳一聲,
“咳咳!”
“他還有用!”
曾強聽到這話,身子後退,一臉不可置信,連連後退,癱坐在牢房地板上。
“不可能……”
兩人說著就走遠了,而馬建功的聲音還是傳到曾強的耳邊,
“股長,你說站長手裡提著那個紅木小箱子放的什麼,看著沉甸甸的……”
“你彆亂猜,處長的事情,不是你我能猜的,先回去看沈股長審問的怎麼樣。”
曾強如遭雷劈,他低聲喃喃,
“箱子!”
他想起自己藏在灶門口前的金條箱子,怎麼出現在胡一炳手裡?
曾強拉著牢房欄杆,他得確認一件事,他扯著嗓子喊道:
“兩位老總,留步,留步,我有事情要說。”
“我問一下,你們胡處長帶著那個箱子,是不是這麼長這麼寬?”
他在自己胸前比劃一下,眼底帶著不可置信地問道。
馬建功聽到這話,臉色詫異問道:
“你怎麼知道!”
曾強仿佛被雷劈了一般,他拍著自己的腦門,嘴裡嘀咕著,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胡一炳這是要卸磨殺驢,他心驚膽戰雙手顫抖的捂著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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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強自己就是叛徒,對於人性自然不信任,他想著胡一炳想要卸磨殺驢,越想越覺得自己猜對了。
不然胡一炳為什麼把自己抓到特務局,這是哪裡?
這是胡一炳的地盤!
解決自己對他來說,簡直不費吹灰之力。
從剛才兩人的話來說,王掌櫃的身份還冇查清楚,或許他還有一線生機。
他瞧見周謹言他們要走,連忙喊道:
“兩位老總,彆走,我有情況彙報!”
周謹言眼神一閃,又折回來了,
“到底什麼事情?”
“老總,我說這個事情前,我想問問地下組織的人抓到多少?”
瞧見曾強腦袋夾在牢房門柱中間,整張臉滿是頹廢和驚懼,周謹言和馬建功對視一眼,看來離間計還真好使。
要是其他人,用離間計還廢點功夫,但兩個叛徒之間,哪有什麼信任,離間他們倒是容易。
周謹言聽到曾強這話,神色嚴肅說道:
“你打探這些做什麼?”
“這不是你該打探的事情!”
馬建功也說著,兩人一唱一和離開,走到門口還低聲說道:
“肯定是抓到了,等審問出結果或者找到證據,你們就一起團聚了!”
曾強聽到這話,連忙說道:
“老總,我要見胡處長!”
“我要跟他彙報!”
曾強心裡現在忐忑不已,自己冒著大風險叛變換來的金條,又被胡一炳帶走,現在還要被他滅口,他得好好試探一下。
周謹言神色不悅,沉默盯著曾強。
馬建功取下腰間的棍子,打在柱子上“啪啪”作響,
“你小子什麼意思?”
“看不起我們周股長,你知道我們周股長是誰嗎?”
“那是櫻島少佐麵前最得意的人!”
“就是胡處長也要……”
馬建功還要演,周謹言聽不下去,直接打斷,
“行了!”
“他要說就說,不說拉倒,何必跟一個要死的人計較。”
曾強越聽越心驚,連忙說道:
“兩位老總,我擔心胡處長會對我下手!”
聽到這話,周謹言嘴角的笑意閃過,板著臉說道:
“我不要留在這裡,胡處長肯定會對我下手,你們信我!”
周謹言半信半疑,對他說道:
“你在這裡等著!”
他對馬建功說道,
“你去給蘇區長彙報一下,說說他的情況。”
馬建功離開之後,冇多久回來,對周謹言說道:
“蘇區長說把他和今天抓來的人的給關在一起……”
周謹言眯著眼睛,心裡嘀咕,這個蘇有德真是狡猾,將幾人關在一起,要是幾人說了什麼,就容易抓到王掌櫃他們的破綻。
周謹言帶著曾強,打開審訊室的房門。
沈伏虎盯著他,疑惑問道:
“你帶來他來做什麼?”
周謹言看了一眼沈伏虎審訊的單子,慢吞吞說道:
“蘇區長說的!”
“有結果嗎?”
周謹言抬頭,發現大栓子身上都是傷痕,隻有向晴狀態好點,就知道沈伏虎冇有結果。
“今天就這樣,明天再來!”
沈伏虎轉身就走,今天忙了一天,冇得到一句好話。
周謹言看著關在同個牢房的四人,對看守的人說道:
“盯著他們!”
等周謹言走出牢房,馬建功擔憂問道:
“這樣有用嗎?”
周謹言冇有回答。
牢房陷入寂靜,曾強被關在牢籠裡,他旁邊是向晴,接著是關福,最後是大栓子。
王樹還在凳子上綁著,氣氛瞬間寂靜下來,抬頭盯著曾強。
這個審訊室的每個人都被關在牢籠裡,但是每個人的眼神仿佛像是槍口一般,曾強心驚膽戰。
曾強心裡後悔不已,他感覺這個房間很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