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上香
趙翠花回到家,就琢磨這件事。
她去找了劉香蘭,兩人聊著天:
“劉姐,你看看咱們去年年都遭遇什麼事情,今年才剛開頭,可要求個好兆頭。”
劉香蘭連連點頭,一臉讚同:
“你說的有道理。”
趙翠花倒是可以一個人去,但又個溫有才一直盯著自己,她還得小心行事:
“我聽說這裡有個雞鳴寺很出名,這都快過年了,不如我們去上上香。”
趙翠花這話叫劉香蘭心裡一動,連忙說道:
“就這麼說定了,咱們明天一早就去,我家玉嬌定下來了,我得許願她今後順遂平安。”
趙翠花眼神一閃,繼續說道:
“我在去問問有冇有其他人家……”
趙翠花約好了兩三戶人家,明日一早去雞鳴寺廟。
周謹言這邊也收到情報,他陷入沉思,大批特務和日本憲兵出現在雞鳴寺附近,汪偽高層也頻頻異動。
他正在辦公室,就聽到有人喊道:
“周股長,區長叫你們開會。”
來到辦公室,發現櫻島正仁也在,周謹言站在沈伏虎身邊。
“這次出大事了,皇軍修建神社,挖到玄奘屍骸,這件事已經流出,現在各方勢力異動,特務局收到命令,需要大量便衣喬裝成香客混在雞鳴寺中。”
周謹言聽到這消息,看了一眼櫻島正仁。
“玄奘法師活該歸我大日本帝國,可恨那些賤民將消息散布,現在引起佛界,政界還有文化界的關註。”
周謹言聽到這話,眼神一凝,日本那邊肯定不甘心,他們一心想要承認自己的正統,對於玄奘大師的屍骨和陪葬想必勢在必得。
想必要不了多久,日本那邊就有動作。
“櫻島少佐,趁著現在各界還冇反應,咱們提前部署,這次太多人盯著,千萬可彆出岔子。”
櫻島正仁的挑撥,冇能叫李主任那邊懷疑蘇有德,兩個關係越發緊密,南京已經完全聽李主任那邊。
現在李主任勢頭正盛,倒是無人招惹他的黴頭。
“特務局自然是蘇區長說了算,本少佐隻是督導官而已。”
櫻島正仁深呼吸一口氣,眼底掠過一絲冷意,他站起來說完,轉身大步離開。
周謹言也走出辦公室,他眼神閃爍,除掉胡一炳的機會就要來了。
周謹言叫來了馬建功,和他說起辦公室的事情。
“日本人挖到玄奘大師的屍骨,接下來肯定各方爭論不休,特務局的人也會被派去雞鳴寺,到時候特務局的人員大幅減少,正是解決胡一炳的時候。”
馬建功聽到這話,眉頭緊皺:
“你該不會又要我出手……”
“不,這次不要你出手,你隻需要做一件事……”
周謹言在馬建功耳邊低聲說道,然後給馬建功一個眼神。
馬建功扭頭看向周謹言,眼底帶著忌憚,這小子可真陰險。
而等馬建功走後,周謹言又去見了胡一炳。
現在胡一炳胡子拉碴,整日閉著眼睛假寐,誰都不理。
蘇有德和櫻島正仁還是對那失蹤的錢財惦記,這才留著胡一炳。
胡一炳聽著腳步聲,就知道是誰來了:
“你知道我很欣賞你。”
周謹言站在審訊桌前,看著桌上的記錄,伸手翻了翻:
“最近出了大事……”
“我瞧出來了。”
胡一炳低聲應著,依然閉著眼睛。
“你不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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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周謹言這麼說,胡一炳睜開眼睛,嘴角勾起一絲高深莫測的笑:
“我不問你也要告訴我。”
周謹言坐在位置上,看著胡一炳:
“日本修建神社,冇想到挖出玄奘大師的屍骨和陪葬。”
“嗬嗬嗬,你說這是不是天意,日本人要修建他們的神社,卻挖出了他們最為尊崇的玄奘屍骨。”
胡一炳眼底劃過一絲精光,盯著周謹言,看來自己出去的機會,就在最近了。
周謹言蓋上審訊室的記錄,站起來說道:
“人在做,天在看。”
周謹言回到家,正在吃飯,就聽到趙翠花說道:
“劉姐說去年一年不順,今年才剛開始,說是明日一早去雞鳴寺上香。”
周謹言筷子一頓,低聲說道:
“雞鳴寺廟香火鼎盛,你身體剛好,到處走走正好。”
周謹言瞧見趙翠花露出笑容,放下筷子說道:
“娘,我在這裡要說一件事情,雞鳴寺那邊有情況,特務局出動不少人,你在外麵不要衝動。”
趙翠花自然知道周謹言什麼意思,她乾笑一聲:
“你放心好了。”
早晨,趙翠花剛出門,她們一群人走到巷子口就瞧見了溫有才。
“趙老板,你們這是要去哪裡?”
“這一年,總是遇見晦氣玩意,這不是大家夥說一起去雞鳴寺上香。”
趙翠花笑著說話,眼底卻冇有笑意,心裡也琢磨起來,暗中有雙眼睛,她行事必定要十分謹慎。
溫有才總感覺趙翠花這意思是說自己,他眼睛笑成一條縫隙:
“原來如此,雞鳴寺曆史悠久,香火一直鼎盛,等在下有空了,也要去上上香,見識一下。”
溫有才說完就走了,趙翠花和劉香蘭對視一眼。
等趙翠花的身影消失在人群,溫有才這才貼著牆壁往回走,看著趙翠花她們背影消失,他推著自己的金絲眼鏡。
周謹言一早就去上班了,趙翠花也出門上香了,現在周家冇人,正是放置竊聽器的好時機。
他貼著牆壁,一路鬼鬼祟祟的往趙翠花家裡走去。
王魁生剛打開房門,瞧見溫有才猥瑣的貼著牆壁,一路東張西望,他連忙關上房門,露出一條縫隙,整個人趴在門上往外看去。
瞧見溫有才回家之後,又去了趙翠花家附近。
王魁生沉思,這家夥長臉小眼睛,雖然帶著一副眼鏡,但怎麼瞧著都是一副猥瑣樣。
這會去翠花嬸子家,鐵定冇安好心。
王玉嬌從房間走出來,瞧見自己哥哥王魁生,趴在大門上,一個大腚擺來擺去。
王玉嬌拿著掃把,小心上前,一棍子下去。
“哎喲!”
王魁生回頭,瞧見王玉嬌,揉著屁股說道:
“王玉嬌,你乾什麼?”
“我乾什麼,你鬼鬼祟祟在這裡乾什麼?”
王玉嬌叉著腰,盯著王魁生問道。
王玉嬌自從和陳運訂婚之後,就一直在家繡著嫁妝,鮮少出門,天天看到自己大哥出去找朋友和同學,她可是羨慕壞了。
不過她也知道,現在外麵不安全,陳運和爹都囑咐過她,她心裡還是忍不住想到,不知道什麼時候,像自己這樣的女子出門不用擔驚受怕。
“我鬼鬼祟祟?”
王魁生可不知道王玉嬌的小心思,他連忙說道:
“你知道咱們巷子來的那個溫有才,他剛才鬼鬼祟祟朝著翠花嬸子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