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王家兄妹
“什麼?”
王玉嬌一臉驚訝,她來到門口,小心打開房門,往外看去。
“翠花嬸子和娘一起去上香了,這人去翠花嬸子家,肯定不懷好意。”
王玉嬌這般說著,拉開門就要過去,卻被王魁生一把拉過。
王魁生關上房門,一臉警惕說道:
“你這是乾什麼?”
“萬一被他發現怎麼辦?”
王魁生想的更多,他謹慎說道:
“誰知道這個家夥會不會殺人滅口……”
王玉嬌嚇了一跳,捂著自己的胸口說道:
“這也太可怕了!”
她焦急的跺腳,連忙說道:
“那怎麼辦?”
王魁生沉思片刻,小心打開房門,我遠遠去看看,你留在家裡。”
王魁生說完,就拉開房門小心走出家門,貼著牆壁,遠遠瞧見溫有才趴在牆上,像是掛在線上的臘肉。
這個時候,身後冒出聲音,
“大哥,你說我們現在去抓住他怎麼樣?”
王魁聲嚇了一跳,他連忙轉過頭,瞧見王玉嬌,拍著胸口說道:
“你要嚇死我!”
“爹可說了,這個人身後是日本人,要是咱們抓住他,被他報複,咱們一家都完了。”
王魁生經曆上次的事件之後,知道自己一旦被定義成抗日份子,不止他倒黴,甚至他家人,鄰居,都會跟著倒黴。
王魁生和王玉嬌兩人貼著牆壁,鬼鬼祟祟來到趙翠花家門口。
王玉嬌壓低聲音,小聲說道:
“這件事看來隻能等周謹言回來……”
陳運提著東西,樂嗬嗬的走到王家,遠遠瞧見王玉嬌和王魁生鬼鬼祟祟縮在角落,似乎不停張望。
他提著東西,走了過去,正好聽到王玉嬌說起周謹言,心裡發酸,又看向他們盯著的方向,正好是周謹言的家,
陳運緩緩靠近王玉嬌,嬸子微微彎下腰,壓低聲音問道:
“你們在看什麼?”
突然從身後冒出的聲音,嚇得王玉嬌和王魁生拉著對方胳膊一蹦三尺高,兩人像是地麵有炭火,兩隻腳不停跳著。
王玉嬌轉頭瞧見陳運,王玉嬌回過神來,打著陳運胳膊,
“你乾什麼呀!”
陳運心裡發軟,真是個嬌嬌,打人都這麼有勁,不愧是長這麼好的體格子。
“陳運,你要嚇死人!”
王魁生今天被嚇得夠嗆,直接一巴掌給陳運後背拍去。
陳運齜牙咧嘴,要他說這個大舅哥有的是力氣和手段,讀什麼書,送去當兵都能當上兵王。
王玉嬌一瞧不樂意了,埋怨等著王魁生。
“哥,你乾什麼呀,這麼大力!”
“我力氣大,說的好像你力氣小似的。”
王魁生哼了一聲,心裡酸溜溜的,這妹子才多久,心裡就向著彆人了,以前自己打人,她隻會覺得自己打輕了。
“好了,好了,玉嬌,你彆生氣,我不疼!”
陳運這話一出,王魁生就覺得哪裡不對勁了。
還冇等王魁生反應過來,陳雲繼續問道:
“大哥,你們剛才在看什麼?”
王魁生和王玉嬌對視一眼,兩人臉上都帶著猶豫。
陳運瞧見趙翠花的家,似乎猜到什麼,連忙說道:
“我和周股長關係還不錯,該不是他家出什麼事了吧?”
陳運隻是試探,冇想到王玉嬌一聽,連忙說道:
“是的,剛才我們瞧見一個人翻進翠花嬸子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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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陳運眉頭緊皺,這件事麻煩了。
王魁生瞧見他神色嚴肅,連忙問道:
“陳運,你想到什麼就趕緊告訴我們,彆一個人在這裡愁眉苦臉。”
陳運眉頭緊皺,低聲說道:
“你說這人會不會是抗日份子,周股長可是特務局的人,難不成這人是衝著周股長來的?”
王魁省和王玉嬌瞪大眼睛,互相對視一眼,異口同聲說道:
“不可能!”
再說溫有才鬼祟的翻進趙翠花家,一進院子,就發現堂屋桌子上的黑色電話。
溫有才臉上帶著冷笑,走到桌子邊上,將竊聽器放在桌子底部。
放好之後,他拍著手笑道:
“給我玩花招,你們還嫩了點。”
他剛轉身要離開,突然停下腳步,他看向趙翠花的房間,說不定能找到什麼線索。
他推開房門,簡單翻找一下,冇有看到任何東西。
隻能走出房間,他目光一凝,停在周謹言的房門上。
一步兩步,溫有才站在周謹言的房門口。
再說陳運瞧見兩人反應這麼大,噴自己一臉扣水,擦著臉問道:
“為什麼這麼說?”
“我聽說溫有才也是跟日本人做事,他針對周股長就是了,進人家家裡做什麼,這跟翠花嬸子有什麼關係。”
王玉嬌聽王魁生這麼說,讚同點頭,
“對,周謹言是周謹言,翠花嬸子是翠花嬸子。”
陳運仔細琢磨,似乎還真有些道理,他對兩人說道:
“你們在這裡等我,我去打聽消息。”
陳運打聽到溫有才確實在日本人手下做事,還是特高課的井道礁環,周謹言和櫻島正仁關係不淺。
井道礁環和櫻島正仁關係不和,那是所有人都知道的消息。
現在最安全的做法,就是什麼都不做,但是陳運知道,自己冇有背景,如果要往上爬,必須得站隊。
他不往上爬,根本保護不了自己家,還有王家。
他眼神轉動,對手下說道:
“據有人提供得情報,夫子廟桂花巷那邊出現抗日份子,你們現在跟我一起去抓拿。”
而這個時候得趙翠花和劉香蘭,已經到了雞鳴寺附近。
雞籠山東麓,依山層層向上;北對玄武湖,東接九華山,緊挨著明城牆臺城段。
趙翠花瞧見山下有一院子跟山門相鄰,出聲問道:
“這個院子是做什麼的?”
劉香蘭看了一眼,壓低聲音說道:
“這是偽中央文物保管委員會。”
趙翠花多看一眼,發現門口不僅有汪偽政府的警察,還有許多穿著普通但是時不時觀察周圍行人的便衣特務。
趙翠花踏上去雞鳴寺的碎石路,從北京東路往山坡延伸,一路石階往上。
山門是黃牆,石砌門洞,匾額“古雞鳴寺”金字。路邊老樹雜樹茂密,趙翠花抬頭,一股樸質悠然撲麵而來。
登上寺院高處豁蒙樓、景陽樓,向北俯瞰整片玄武湖湖麵,遠處可見明城牆臺城城牆垛口。
向東能夠望見小九華山山頭,向西望北極岡、鼓樓方向。
隻是高出那一抹土黃色,像是烏雲纏繞在人心間。
趙翠花收回目光,日本憲兵崗哨和瞭望塔,這個地方到處都是眼睛,危險程度可想而知。
劉香蘭拉著趙翠花,帶著笑意說道:
“翠花,雞鳴寺的觀音樓是最是出名,裡麵供奉倒坐觀音,香火十分旺盛,咱們也過去上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