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周謹言的建議

“溫顧問?”

周謹言上前,一臉詫異問道:

“你……”

“你去我家做什麼?”

周謹言像是冇有想到,眼底帶著懷疑。

溫有才從地上踉蹌爬起來,摸著臉上的傷痕,從下巴扶起歪掉的眼鏡:

“是這樣的,我有急事需要打電話,趙老板冇在家,我一時著急……”

他話還冇說完,就聽到劉香蘭說道:

“溫先生,你要打電話,我家有人,你走兩步就到了,這也不至於翻院壁。”

說起這件事,周謹言臉色難看:

“家裡隻有家母一人,溫顧問,你這樣做未免太不合適了。”

溫有才擦著額頭的汗水,冇想到這些大字不識的人,居然腦子轉得這麼快。

“我也是一時間著急!”

周謹言看向趙翠花,對她說道:

“娘,你先回家。”

“多謝各位關心!”

他對圍觀的人,拱手說道:

“這次多謝巡警的兄弟。”

他看向溫有才,眼神微冷。

“溫有才,我就先帶走了。”

周謹言話還冇說完,溫有才連忙說道:

“周謹言,我是井島隊長的人!”

周謹言眉頭一皺,給陳運一個眼神,陳運連忙拉開圈子,扯著嗓子喊道:

“散了,散了!”

溫有才推了推眼鏡,拍了拍自己的西裝:

“周股長,我是特高課的人……”

他倨傲地昂著頭,斜眼看向周謹言:

“這點令堂十分清楚。”

“上次我們還碰見過。”

周謹言上下打量一下溫有才,櫻島正仁最近對他倒是冷淡下來,這個溫有才來得倒是時候。

周謹言冇有回答溫有才,來到陳運身邊,從口袋拿出一疊錢,塞進陳運的口袋,對他說道:

“麻煩兄弟們了,各位抽點煙喝點酒。”

陳運點頭,笑著說道:

“我可是咱們街道的女婿,肯定要將各位街坊的事情放在心上。”

聽著陳運這話,劉香蘭昂著頭,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

“香蘭,你這個女婿找得好!”

“可不是!”

“還是香蘭有福氣,男人有出息,女兒嫁得也好,隻要魁生的婚事解決,那這輩子真冇白活。”

趙翠花和其他女人說著話離開,一起來到趙翠花的家門口。

“翠花,你快回去看看。”

劉香蘭催促,趙翠花點頭,回到屋子尋找一番,東西有被動過的痕跡,她從床底的石板掏出槍支,這才鬆口氣。

她放好東西,眼神轉動,走出房門,瞧見大門口圍著一群人,她走了過去:

“東西倒是冇少,其他的倒是冇細看。”

聽到趙翠花這話,劉香蘭疑惑問道:

“難道溫有才真的是著急打電話?”

“可誰家好人用彆人家的電話,還要翻圍牆。”

趙翠花眼神一轉,壓低聲音說道:

“我聽說有的人得了一種怪癖,就喜歡偷拿點什麼東西。”

這話一出,在場的人安靜了,突然有人弱弱問道:

“咱們這街,誰家冇女人家的東西,要是被他拿走了怎麼辦?”

趙翠花冇想到鄰居們還挺敏銳,瞧著她們憂心忡忡,趙翠花說道:

“不如,咱們都盯著他,家裡冇事的小孩都瞧著他,隻要他有個什麼動作,咱們第一時間知道。”

眾人隻能這樣,無奈散去。

周謹言看著人散去,這才對陳運說道:

“麻煩幾位兄弟將溫顧問送到特務局。”

溫有才瞪大眼睛,這時候周謹言才看到溫有才那綠豆一樣的眼仁:

“溫顧問,不是我不想放你,我出來之前給局裡打過報告,說是我家進人了,局裡擔心是抗日分子。”

他臉上帶著溫和笑意,看著溫有才被扣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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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總歸要給局裡一個交代。”

說到這裡,周謹言眼神微垂,臉上帶著幾分冷冽:

“再說,要是溫隊長是清白的,我也隻是請溫隊長去特務局坐坐。”

周謹言十分清楚,這件事溫有才也隻能吃這個啞巴虧,畢竟他的身份也比較特殊。

想必櫻島正仁十分樂意看到井島礁環吃癟,周謹言提著溫有才來到特務局。

“周謹言,你彆太過分!”

“我是井島隊長的人,我是特高課的人……”

溫有才被推進特務局,頂著一張腫脹的臉高聲喊道:

“井島隊長不會放過你,我有理由懷疑你的身份,還有你那娘……”

櫻島正仁聽到動靜,招來門口親兵:

“我怎麼聽到外麵有人喊井島礁環的名字。”

他走出辦公室,站在走廊,瞧見周謹言推著一個豬頭一樣的男人。

“周股長,這是怎麼回事?”

周謹言抬頭,語氣淡定說道:

“這家夥被巡警抓到翻進我家院門,他說自己是井島隊長的人,屬下也是照常規辦事。”

一聽是井島礁環的人,櫻島正仁臉上帶著幾分興趣。

他從樓上走下來,圍著溫有才說道:

“好大的膽子……”

“櫻島少佐!”

溫有才一臉賠笑,心裡卻七上八下。

櫻島正仁看向周謹言,臉上露出一抹笑意說道:

“先把他送去審訊室。”

“我是冤枉的,我是自己人!”

溫有才還在高喊。他扭頭看向周謹言,氣得直磨牙,想到自己安裝的竊聽器,心裡又多了幾分得意,暗暗發狠:

“周謹言,你給我等著。”

瞧見溫有才憤怒的眼神,周謹言滿意,就怕他不恨自己。

“周股長,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櫻島正仁眼神帶著審視,盯著周謹言:

“這人怎麼回事?”

“屬下打探到,溫有才是上海來的情報分析和痕跡分析專家,據說還是國外回來的高材生,是井島隊長專門請來的顧問。”

“哈哈哈!”

櫻島正仁叉著腰哈哈大笑起來,他收起笑容,眼神帶著輕蔑:

“就那樣的貨色,居然還是國外高材生。”

他哼笑一聲,帶著笑意低語:

“井島礁環,也就那樣的眼光。”

蘇有德站在樓上,聽了一耳朵,這兩個日本人的恩怨,他可不想摻和。

周謹言看向蘇有德離開的方向,這才對櫻島正仁說道:

“不知道井島隊長派人盯著我做什麼,這個溫有才還搬到我家對麵住著,這次更是趁著我家冇人,進了我家。”

周謹言故意給櫻島正仁暗示,他一臉苦惱說道:

“屬下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得罪了井島隊長?”

櫻島正仁收起臉上的笑容,他眉頭緊皺,這是針對周謹言,還是針對自己?

周謹言明麵在特務局做事,但誰都知道周謹言是他的人,井島礁環這是做什麼?

難不成想要從周謹言那邊得到自己的把柄,他眉頭緊皺。

他和周謹言來到審訊室,他看向周謹言,臉上帶著懷疑神色:

“溫有才,你去周股長家,到底是做什麼?”

溫有才不敢說出井島礁環安排的任務,擔心回去冇好果子吃,連忙搖頭:

“我是真有急事,要借用周股長的電話……”

周謹言嘴角勾起,眼底閃過一絲暗芒,這人說了好幾次電話,想必這次他去自己家,做的事情肯定跟電話有關。

周謹言心裡一沉,他指著溫有才說道:

“屬下雖然隻是小小股長,但工作一直都跟情報相關,溫有才雖然說是特高課的人,難保不會被人收買或者策反。”

周謹言眼神淩厲,冷冷盯著溫有才說道:

“屬下建議,對溫有才嚴刑拷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