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挨打
“周謹言——”
溫有才發出淒厲的嘶喊聲,綠豆一樣的眼仁,死死盯著周謹言。
這個家夥,狡猾奸詐,估計知道自己在盯著他家,早就想除掉自己了。
“周謹言,你這個陰險小人,你以為除掉我,你就高枕無憂了!”
“我告訴你……”
說到這裡,溫有才停下,似乎意識到不能說,連忙閉嘴。
周謹言看向櫻島正仁,冷笑一聲上前,盯著溫有才:
“你倒是說啊!”
溫有才閉嘴,周謹言走向刑架,他手放在鞭子上。
溫有才瞧見這一幕,本以為周謹言是嚇唬自己,現在周謹言掂著鞭子,他心裡發怵:
“你不對我用刑,我是井島隊長的人!”
“你未免太不把特高課看在眼裡了……”
“你們都要聽特高課的,你們動我,那是……”
周謹言聽到這話,放下鞭子,走向爐子,拿起燒紅的烙鐵:
“我說了,溫隊長,你說是特高課的人,可保不準你不會被人策反,聽說你剛來就給許多鄰居送禮,救濟他們。”
溫有才氣得臉都紅了,還不是因為趙翠花,他回去之後,不少人家提著破銅爛鐵、臭魚爛蝦,來拜訪他。
他是體麵人,回禮都花了不少好東西。
“你你你……”
瞧見溫有才說不上來話,周謹言緩緩靠近,
“冇想到溫顧問還有如此善心,想必聽到一些言論,被紅黨策反,也不是不可能”
熱氣撲來,溫有才臉皮抽搐,他快要氣的吐血了,要不是趙翠花,他怎麼可能把東西送出去。
見周謹言來真的,溫有才疑惑,難道周謹慎真不怕井島隊長的秋後算賬。
“噠噠噠!”
審訊室外傳來軍靴走在地板的聲音,一道嘶啞的聲音響起:
“八嘎!”
井島礁環走進來,來到櫻島正仁麵前:
“你們抓了我的人,還要對他用刑!”
周謹言放下烙鐵,走了出來,低聲說道:
“井島隊長……”
“啪!”
巴掌聲響起,周謹言頭微偏,眼神落在地麵,他垂眸盯著地麵,冇有任何動作。
井道礁環昂著頭指著周謹慎,卻看向櫻島正仁,
“誰給你的膽子!”
櫻島正仁臉色鐵青,井島礁環這是給自己下馬威,他走上前說道:
“是我說的,這個人翻進周股長家裡,周股長作為情報科股長,擔心有情報泄露。”
櫻島正仁掃了一眼溫有才,冷聲說道:
“還是說情報保密在井島隊長這裡不重要。”
櫻島正仁恍然大悟,陰陽怪氣說道:
“怪不得,井島隊長三番兩次失手。”
“你!”
井島礁環昂著腦袋盯著櫻島正仁,眉毛氣得飛起來。
“還是說這人去周股長家,有什麼原因?”
櫻島正仁問出自己想知道的事情,他眼神掃過站在一邊的周謹言,擔心周謹言是不叫的狗。
井島礁環看了一眼周謹言,又看了一眼溫有才:
“哼,櫻島少佐也知道情報需要保密,這個無可奉告!”
他瞪著溫有才,這人不是國外大學的高材生,怎麼辦事手段這麼拙劣,居然叫人抓到。
溫有才正在幸災樂禍,瞧見井島礁環的眼神,瞬間低下頭。
“這個人我要帶走!”
見井島礁環這樣,櫻島正仁眉頭一挑:
“好!”
溫有才被鬆開,走到周謹言麵前,眼神恨恨,
“活該!”
他推了推自己歪掉的眼鏡,咬著牙低聲說道:
“你給我等著。”
周謹言摸了摸臉上的五指印,挑釁一笑:
“溫顧問,麻煩你睜開眼睛跟我說話。”
溫有才眼睛確實小,但周謹言還是第一個當著他的麵說出來的。
“你……”
溫有才還想說話,就聽到井島礁環冷聲說道:
“溫顧問是想留在這裡?”
溫有才臉色一變,瞪一眼周謹言,一瘸一拐地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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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們離開,櫻島正仁走到周謹言麵前:
“周股長,那你受委屈了!”
“櫻島少佐,不委屈,隻是我們這裡有句老話,打狗也要看主人,井島隊長打我不要緊,但是他不把您放在眼裡,那就太肆無忌憚了。”
明知道周謹言挑撥,是為自己報仇,但櫻島正仁覺得他這話冇毛病,井島礁環打周謹言,就是不把自己放在眼裡。
他倒是冇想到剛才周謹言要烙溫有才,溫有才還是井島礁環的人,他又何嘗給了井島礁環麵子。
但這兩個人性格各有不同,但都有一點是極其自負和驕傲,這才讓周謹言抓住漏洞。
周謹言抬頭正好露出臉上的巴掌印,低聲說道:
“井島隊長和溫顧問好像有秘密。”
“周股長,他們想要從你這裡得到消息,或許你也可以從他們那邊得到消息。”
聽到櫻島正仁這話,周謹言沉默片刻,點頭說道:
“屬下知道了。”
等周謹言走出來,沈伏虎站在一旁嘲笑道:
“周股長,有時候隊不能站錯,不小心要死人的。”
“就算打狗也要看主人,看來周股長這條狗當得不怎麼好。”
周謹言一改往日的溫和文雅,臉色陰沉,刻薄說道:
“總比有的人狗都當不上。”
他盯著沈伏虎,語氣冷淡,
“連被人針對都排不上號!”
“你……”
沈伏虎氣得深呼吸,他拳頭捏緊,這個周謹言真是討打,要是以往,這種文弱書生,他一隻手就捏死了
“沈股長,是周股長被打了,你怎麼臉色這麼難看,該不會你也想挨打,口味挺重啊!”
馬建功走過來,笑嘻嘻說道。
沈伏虎冷哼一聲,他眼神都冇給馬建功,和他擦肩而過?。
馬建功回頭盯著沈伏虎的背影,臉上的笑收起來,眼神幽幽,他瞧見周謹言的臉,低聲問道:
“怎麼這麼不小心,你不是衝動的人?”
“嗬!”
周謹言嗤笑一聲,冷聲說道:
“太紮眼了可不行,我這次倒黴,不少人暗中高興,這樣盯著我的人少了。”
當然,還一點,這樣特務局暗中盯著自己的人,不管是蘇有德還是沈伏虎,或者櫻島正仁意識到自己還是有破綻,也就會對他放鬆警惕。。
周謹言去了一趟蘇有德辦公室,蘇有德頭也冇抬:
“這是怎麼了?”
“井島隊長派人盯著我!”
蘇有德抬起頭,看向周謹言,假裝詫異:
“這臉怎麼了?”
“井島隊長打的的”
聽到周謹言的回答,蘇有德站起來,走到周謹言旁邊:
“你小子,你不知道日本人都是什麼德行,那三光是怎麼來的,我看他們大多都是變態,你還往他們身邊湊。”
周謹言聽到這話,低聲說道: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蘇有德沉默片刻,拍著周謹言肩膀:
“好!”
“讓他們狗咬狗去……”
聽到這話,蘇有德有些意外,推了推自己的黑框眼鏡,他看了一眼周謹言,
“我收到消息,玄奘屍骨的事情瞞不住了,日本準備移交給中央,年前準備第一場奉迎典禮,就在雞鳴寺山腳的文保會。”
周謹言眼神一沉,低聲問道:
“屬下要做什麼?”
“你是讀書人,就要跟讀書人打交道,到時候媒體的人都會報道這件事情,你教教他們怎麼寫文章。”
周謹言抬頭,一臉認真:
“該怎麼寫?”
“日華共尊聖骨。”
蘇有德說完,拍著周謹言的肩膀:
“我知道你肯定行!”
周謹言沉默不語,真是不要臉,他都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
周謹慎冷著臉推開家門,步伐匆匆往屋子裡走。
趙翠花瞧見他的臉,嚇了一跳:
“兒子,你這是怎麼了?”
“誰打你了?”
周謹言冇有回答她,繞過趙翠花,直奔桌上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