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馬建功危

武可兒微微一笑,湊到周謹言麵前:

“周處長,昨天晚上你可不是這個態度。”

周謹言站在原地,眼神陰沉地盯著武可兒,嘴唇緊繃,嘴角那抹溫潤蕩然無存:

“武副股長,你要是再不識趣,恐怕就不會是站在這裡笑著和我說話了。”

武可兒收起笑容,身子前湊,腦袋靠近周謹言的耳邊:

“周處長,我還是喜歡你昨天囂張的樣子……”

她說完之後,轉身上車,看向周謹言:

“剛才聽伯母說要學車,我已經自薦教她,明天我就叫人送一輛彆克汽車過來。”

“嗡——”

汽車離開,留下周謹言一個人站在原地,路燈將他的身影拉長,他嘴角也露出一絲笑意。

周謹言快步走回房間,坐在飯桌旁,看向趙翠花問道:

“武可兒要給你送車?”

趙翠花點頭,笑著說道:

“她可是下了大本錢,也不知道圖什麼。”

周謹言拿起筷子,低聲說道:

“以後她送什麼就收著。”

趙翠花眉頭一挑,看來武可兒來頭不小,拉攏周謹言真是下了大本錢。

飯後,兩人來到書房,周謹言這才對趙翠花說道:

“武可兒是軍統的人……”

“什麼!”

趙翠花騰的一下,從座位上彈起來,臉上帶著驚訝:

“那她找你是……”

周謹言擺弄桌上的茶具,給趙翠花倒了一杯茶水:

“自然是策反我。”

周謹言臉上帶著一絲得意,意氣風發地說道:

“我告訴她,要策反可以,得加錢……”

趙翠花也笑了起來,端起茶水一飲而儘,周謹言這會兒才有一絲年輕人的朝氣。

“不錯不錯。”

趙翠花說到這裡,遲疑開口:

“不會這麼簡單,他們不會輕易信任你。你現在冇有成親,該不會是要武可兒嫁給你,借此監視你吧?”

周謹言嘴角的笑意淡去,神色淡漠:

“必要時候,這也是一種犧牲。”

趙翠花沉默了。

次日,周謹言接到櫻島正仁的電話:

“讓溫有才可以行動了。”

周謹言拿起電話,給溫有才打去。

“溫顧問!”

接到周謹言的電話,溫有才緊張地朝著門外看去,壓低聲音:

“周處長,你膽子太大了!”

“這裡是特高課!”

周謹言拿著電話,慢條斯理地說道:

“我找你談公事,有什麼不敢的。”

溫有才真是服了這個瘋子了,他現在是一點都不敢惹周謹言。

“溫顧問,我等著你的好消息。”

周謹言說完就掛掉電話,臉上帶著一絲輕笑,溫有才這個家夥倒是好拿捏。

不過車文忠這麼久了還冇動靜,這讓他心裡有些不安起來,瞧著那家夥可不像是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鐘的人。

而溫有才這邊,掛掉電話,推了推自己的金絲眼鏡。

他匆忙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從櫃子底部摸出周謹言給自己的信。

他拿出信,咬了咬牙,把信塞進自己的懷裡,來到井道礁環辦公室的附近。

他躲在轉角處,瞧見井道礁環的秘書抱著書信走出來,他連忙低著頭撞了上去。

“八嘎!”

文件信件散落一地,秘書憤怒低吼。

“私密馬賽,私密馬賽!”

溫有才一邊說著,一邊幫秘書收拾,趁機將信件塞了進去。

看著秘書走遠,溫有才站在原地推了推自己的眼鏡。

他有些想不明白,周謹言為何一定要把這封信送出去。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74章馬建功危(第2/2頁)

三田大佐正在辦公室裡,突然房門被敲響,一名親信快步走進來,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三田大佐聽完,拍打著桌子砰砰作響,憤怒吼道:

“八嘎!八嘎!”

隻見親信拿出一份信,放在三田大佐的桌上:

“信件在這裡。”

三田大佐拿起信件,匆忙打開,看著信裡的內容,眼睛猛地瞪大:

“八嘎呀路!”

“井道這個混蛋……”

三田大佐一把取過身後的武士刀,身後的親信連忙攔住他:

“大佐,不可!”

親信拉住三田大佐,低聲在耳邊說道:

“攔截軍信是大罪,咱們不能暴露。”

三田大佐看向親信,眉頭緊皺:

“那你說怎麼辦?”

“井道這個家夥居然舉報我倒賣軍資,他這是要害本大佐,本大佐一定要殺了他!”

親信低聲說道:

“大佐,咱們現在不能輕舉妄動,我聽說井道隊長和櫻島少佐都在爭取中佐之位……”

三田大佐沉思片刻,冷笑一聲:

“原來如此,我現在就給我大兄寫信,這位置絕對不能叫井道這個小人占去。”

周謹言坐在辦公室裡,越發覺得車文忠靜悄悄的必定在作妖。

他想去找馬建功問問車文忠的事情,到了馬建功的辦公室,瞧見他居然一臉心事重重。

“馬副股長,你這是怎麼了?”

馬建功勉強一笑,他想到自己在車文忠辦公室看到的文件,上麵居然有向晴的名字。

似乎組織的電報被特務局攔截了,向晴要來南京執行任務。

所以向晴有危險,他想聯係劉鐵柱,卻發現有人一直跟著自己。

他心裡十分忐忑,是自己引起了懷疑?

還是向晴有危險?

他這般想著,突然站起來。

周謹言嚇了一跳,看向馬建功:

“你怎麼一驚一乍的……”

馬建功看向周謹言,隻對他說了一句:

“小心車文忠!”

他說完之後,大步離開,突然又退了回來:

“對了,還有武可兒!”

馬建功匆忙離開了特務局,在街上正好瞧見劉鐵柱拉著黃包車,連忙招手。

馬建功坐在車上,對劉鐵柱說道:

“我在車文忠辦公室看到了向晴的消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劉鐵柱一聽,連忙說道:

“馬哥,你可千萬不要上當,我懷疑這是針對你的陷阱!”

馬建功皺著眉頭,若有所思:

“我知道了,我會小心的。”

馬建功回到家,發現門縫裡被塞了一封信。

他正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快要睡著時,突然房門被敲響,有人喊道:

“馬副股長,出任務了,現在要去抓捕潛入城裡的紅黨!”

馬建功的睡意一下子全醒了,他從床上蹦起來,匆忙穿好衣服:

“什麼?”

“人在哪裡?”

黑暗中有人喊道:

“馬副股長,快跟上!”

馬建功緊跟著特務局的人,很快在一處巷子裡,瞧見一個留著學生頭、穿著藍色旗袍的瘦弱女人被捆了起來。

馬建功瞳孔一縮,他的手忍不住顫抖起來:

“真是向晴?”

他眼神掃過巷子附近的人,隻有兩三個。

他的手摸著自己腰間的槍,咽了咽口水,額頭汗水滑落進上衣裡。

他眼神警惕環顧周圍,現在隻有三個人,自己完全可以救出向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