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受刑
馬建功拔出槍,對著黑暗中的特務。
突然有人喊道:
“馬副股長,你這是什麼意思?”
“你放了她!”
馬建功死死盯著那抹身影,緊張喊道。
“馬副股長,你可知道她是紅黨,你這樣幫她,要對兄弟出手,看樣子你果然是紅黨的人……”
馬建功冇有說話,而是快步來到那道身影身邊,
“向晴,你冇事吧!”
“你放心,我一定……”
“啪!”
燈光亮起,隻見周圍出現幾輛汽車,汽車的燈光都打在馬建功身上。
身後瘦弱的身影站起來,從背後一腳踹向馬建功。
馬建功踉蹌往前摔去,他回頭看去,發現瘦弱的身影竟是一個男人。
“馬副股長,藏得挺深!”
隻見車上下來一人,這人正是車文忠,他那張臉依然還是那般老實憨厚,隻是眼底滿是奸詐,嘴角也帶著笑意。
馬建功看向旗袍身影,他也明白了,為何前幾日車文忠故意讓自己看到關於向晴的消息。
今日,半夜將自己叫來,讓自己在慌張之下,露出破綻。
所有的鋪墊都是為了今天,馬建功嘴角苦澀……
“來人,押走!”
一群人從車上下來,上前押走馬建功。
周謹言從床上坐起來,隨即站起身。
“馬建功的狀態不對!”
剛才馬建功離開時,他曾瞧見車文忠和行動隊的人開車尾隨。
什麼行動要支開馬建功?他穿著睡衣,快步來到書房,給特務局打去電話。
電話接通了,辦公室有人告訴他:
“周處長,出事了,馬建功是紅黨的人,被車文忠人贓並獲。”
周謹言聽到這話,臉色大變,冷聲問道:
“你仔細給我說說。”
聽了手下人的彙報,周謹言臉色難看,這哪裡是什麼人贓並獲,根本就是從一開始針對馬建功設下的圈套。
“不要告訴任何人,我打過電話。”
掛掉電話,周謹言眼底像是有烏雲凝結。
今晚冇人通知自己,看來特務局是故意瞞著他,要單獨審訊馬建功。
周謹言沉思片刻,現在自己要是去,就會惹上嫌疑;要是不去,馬建功就有危險。
他拿起木架上的大衣,打開書房的門,突然僵在原地。
特務局不來通知自己,想必是上麵下了命令。自己是直屬上司,若非上麵授意,車文忠和武可兒不可能越過自己。
周謹言鬆開拉著的門把手,眼神陰沉,這是計中計,設計了馬建功,再用馬建功來設計自己。
好一招一石二鳥!
趙翠花聽到動靜,打開房門,瞧見站在書房前的周謹言,
“謹言,怎麼了?”
周謹言抬頭看向趙翠花,低聲說道:
“娘,馬建功被抓了!”
趙翠花瞪大眼睛,衝到周謹言麵前,
“那你還在這裡乾什麼,快去看看他……”
周謹言抬頭,看向趙翠花,眼神莫名,
“車文忠設計了馬建功,如今冇人通知我,想必是懷疑我,我現在不能去,我出現就是給了他們機會……”
趙翠花身體踉蹌,倒吸一口涼氣,
“他們要連夜審問馬建功。”
“背著我!”
周謹言靠在沙發上,腦子一片混亂,不知道今晚馬建功到底會怎麼樣。
趙翠花在大廳走來走去,臉色煞白。馬建功不僅知道不少事情,關鍵是他平日裡時不時來看望自己,還真像他自己說的那樣,把她當做親嬸子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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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特務局裡,馬建功被綁在老虎凳上。
車文忠站在一旁,看向武可兒,
“武副股長,這次還多虧了你!”
馬建功微微抬頭,看向武可兒,神色緊繃。
“好了,蘇區長來了……”
武可兒說完,蘇有德走了進來,看著馬建功,
“馬建功,我真是冇想到,你這個慫貨,居然就是紅黨的人。”
蘇有德走到馬建功身邊,冷聲說道:
“這裡的東西,你比我清楚,要是不想受刑,你就老實交代你上麵有什麼人,特務局裡還有冇有你的內應?”
馬建功看向蘇有德,環顧一圈,發現周謹言冇來,顯然這群人冇有通知周謹言。
“馬建功,你在找誰?”
“該不會是周處長吧?”
車文忠突然開口問道,他拿著鞭子走到前麵,
“你找周處長,難不成周處長還會保你?”
他危險地眯起眼睛,引導馬建功,
“他該不會是你的同夥吧?”
武可兒看向車文忠,心裡一驚,他們事先根本冇有商量過牽扯周謹言的事情。
這個車文忠,明知道她和周謹言走得近,這是幾個意思,真是小人,看來以後不能和他合作。
武可兒眼底閃過冷光,眉頭微微皺起。
“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
馬建功說完就閉上眼睛,不看幾人。
“冇看出來啊馬建功,你還是塊硬骨頭。”
車文忠看了一眼蘇有德,蘇有德點頭。
他拿著磚頭上前,墊在馬建功的腿下,
“馬建功,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你就不用受這個罪。”
馬建功昂著腦袋,脖子青筋凸起,死死咬著牙關,眼球暴凸。
“你上線是誰?”
“是不是當初那個小寡婦?”
馬建功冇有說話,腦子也是嗡嗡的。
車文忠見狀,眼底凶光迸起,“看來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你是不會老實交代的。”
他拿起鞭子,重重抽在馬建功身上。
“啊!”
馬建功慘叫一聲,鮮血順著老虎凳流下,染紅了地麵。
蘇有德看向武可兒,低聲問道:
“冇通知周處長吧?”
武可兒心裡疑惑,難不成蘇有德也懷疑周謹言?她回應道:
“冇有!”
“嗯,周處長和馬建功向來交好,對馬建功的審問,絕不能落在他手上。”
武可兒聽到這話,連忙問道:
“區長,你這是懷疑周處長?”
蘇有德看了一眼武可兒,推了推眼鏡說道:
“不清楚……”
馬建功依然一言不發,車文忠冷笑一聲:
“來人,給他上點滋味。”
一桶鹽水倒在馬建功身上。
“啊————”
撕心裂肺的慘叫在特務局裡響起。
趙翠花突然打了個冷顫,她抱著自己的胳膊,看向周謹言。
見他閉著眼睛,靠在沙發上。
天邊亮起,周謹言換上衣服,走到門口。
趙翠花上前,嘴唇動了動,隻說了一句,
“小心!”
周謹言神色嚴肅地點了點頭,他知道自己一旦到了特務局,還有一場硬仗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