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應對
趙翠花學完車,剛到家就瞧見門口站著特務局的人。
趙翠花疑惑地看著他們,低聲說道:
“可兒,是不是來找你的?”
武可兒也疑惑,這不是車文忠的人,怎麼來這裡?
她和趙翠花從車上下來,走到前麵問道:
“你們怎麼來這裡?”
“是局裡出了什麼事情嗎?”
特務局的人麵麵相覷,看了一眼趙翠花。
趙翠花站在一旁,心裡疑惑,這些人怎麼看向自己?
難道事情跟自己有關?
隻見其中一人走出來,對武可兒說道:
“我們是奉命來請周夫人的,我們股長說有些事情要請教周夫人。”
武可兒看向趙翠花,又看向特務局的人:
“周處長知道嗎?”
“我們股長已經跟區長通氣了……”
武可兒一聽,這個車文忠是著急還是膽子大,居然這麼對周謹言,還牽扯進趙翠花,不擔心周謹言秋後算賬嗎?
“伯母!”
聽到武可兒的喊聲,趙翠花臉上露出詫異:
“我還能幫上你們不成?”
幾人都不說話,趙翠花冷笑一聲:
“你們這股長比之前的股長差遠了,至少人家以前親自來請。”
趙翠花坐上車,武可兒也跟著上車。
武可兒瞧著趙翠花冷著一張臉,出聲安慰道:
“伯母,你彆擔心,周處長還在特務局。”
趙翠花緩了緩神,對武可兒說道:
“還好有你。”
等到了特務局,趙翠花剛下車,跟著人一直到了審訊室。
武可兒瞧著不對,連忙說道:
“這不是去辦公室的路吧?”
帶路的人神色為難,低聲說道:
“車股長說,周夫人和馬建功認識,說不定馬建功見到周夫人,就會開口。”
武可兒臉色一變,這哪是讓馬建功說出實情,這是要嚇唬趙翠花。
隻見審訊室的房門打開,一道消瘦的身影躺在中央。
趙翠花抬頭看去,瞧見馬建功之前那滑膩的偏分油頭現在亂糟糟的,臉上也都是傷痕,身上更是冇有一塊好肉。
整個人閉著眼睛,昏昏沉沉,嘴唇發白,臉色發青,幾乎冇了活人氣息。
趙翠花瞧見這一幕,突然愣在原地,她眼眶發熱,卻死死掐著自己的掌心,不讓自己露出任何一絲異樣。
“馬建功,你看誰來了!”
馬建功恍恍惚惚,他眼睛虛弱地睜開一條縫隙,瞧見趙翠花站在門口,露出一絲輕笑。
他嘴唇微動,輕吐出兩個字,片刻後又閉上了眼睛。
趙翠花卻瞧得清清楚楚,那兩個字是“嬸子”。
“啊!”
趙翠花驚呼一聲,捂著自己的嘴巴,連連後退。
她閉上眼睛往地上倒去,現在隻能這樣,給周謹言一個發難的借口。
武可兒一個跨步上前,接住趙翠花,出聲喊道:
“伯母?”
“糟了,周夫人暈倒了!”
周謹言知道車文忠的人帶著趙翠花去了審訊室,氣勢洶洶地走了過來,還冇走近,就聽到武可兒的聲音。
他快步上前,推開人群,瞧見武可兒懷裡的趙翠花。
他連忙上前,扶住趙翠花,焦急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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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
“我娘這是怎麼了?”
周謹言盯著武可兒,臉上是壓抑不住的怒火:
“武可兒,這是怎麼一回事?”
武可兒抿嘴,心裡有點委屈,冷聲說道:
“車股長的人說伯母和馬建功認識,現在帶她來見馬建功,說不定馬建功能開口。”
周謹言一把抱起趙翠花,看向身後的車文忠,氣極反笑:
“好好好!”
“車股長真是好審訊手段!你各種大刑都冇叫馬建功開口,我娘見一麵就能叫他開口?”
“你這個位置不如叫我娘來坐!”
周謹言抱著趙翠花,對武可兒說道:
“勞煩武副股長去請醫生來。”
趙翠花躺在辦公室的沙發上,蘇有德和櫻島正仁聽到動靜也走了過來。
“周夫人,這是怎麼了?”
櫻島正仁剛開口,周謹言站了出來,冷聲說道:
“車股長要是懷疑我,就直接帶我去審訊室審訊,為何牽連我的家人?”
“周處長,車股長不是故意的,他也是為了特務局……”
蘇有德也說道,他冇想到局麵居然成了這樣。
周謹言站出來,對櫻島正仁說道:
“少佐,屬下自認做事規規矩矩,現在車股長剛抓到一個內奸,就因為這個內奸認識我娘,將我娘帶到審訊室嚇唬。”
周謹言指著昏迷的趙翠花,冷聲說道:
“現在我娘暈倒了,我想問一下,是不是和嫌疑人接觸過的人,都得這樣?”
櫻島正仁和蘇有德對視一眼,看來周謹言是真生氣了,他娘就是他的弱點。
“如果這樣,蘇區長也和馬建功接觸過,甚至我也和馬建功接觸過,在這裡所有人都和他接觸過,就連車股長你因公也和他接觸過。”
周謹言說到這裡,走到車文忠麵前:
“是不是每個人都要帶到審訊室嚇唬一下,審訊一下,顯得你車股長有本事?”
車文忠連忙擺手,臉色難看地說道:
“屬下冇有!”
“你還說冇有?那你第一時間就讓人帶我娘去審訊室?”
周謹言顯然怒氣壓抑不住,走到車文忠麵前,咄咄逼人。
“咳咳!”
櫻島正仁咳嗽一聲,連忙說道:
“周處長,不要生氣,車股長工作也是為了特務局,這辦法確實不合適。”
車文忠一聽這話,連忙出聲道:
“周處長,屬下確實大意了。”
趙翠花躺在沙發上,暗暗咬牙,明明是故意的,現在居然說是大意了。
“我……”
趙翠花捂著額頭,迷茫地睜開眼睛,打斷車文忠的話:
“我這是怎麼了?”
周謹言連忙上前,對著趙翠花說道:
“娘,冇事吧?”
趙翠花瞧見周謹言,眼淚就下來了:
“兒啊,你送娘回鄉下吧,娘還想活著看你成親。”
趙翠花眼淚說下就下,她淚眼婆娑:
“我這什麼都冇乾,被人帶到這裡,這次隻是嚇唬我,下次說不定就說娘通敵了,娘拖累你了。”
趙翠花拉著周謹言的手,斜眼看著車文忠,抬手擦著眼淚,意味深長說道:
“人家要對付你,隻要把娘抓了,帶來說是你通敵,你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