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後續

林葉站起來,看向顧行舟。

顧行舟卻時不時看向趙翠花,留給林葉的就是一個後腦勺。

林葉心裡一陣憋屈,雖說自己相貌比不得趙翠花明豔,但勝在比趙翠花年輕了這許多,怎的顧行舟偏偏對她冇有半分柔情?

“趙老板,我隻是想到顧老師平日裡一直念叨你,這才……”

林葉眉頭微蹙,眼底適時泛起一抹委屈。

趙翠花看向顧行舟,這個林葉,找不到如何突破口,就強行用這種蹩腳的理由站在顧行舟身邊。

她的手段,一般對付一般男人才有效,顧行舟作為站長,自然接受過嚴格培訓,這種手段想要拿下顧行舟,簡直是可笑,她撇了撇嘴說道:

“顧老師,你若是有事要來找我,直接來便是了,我又不是成心躲著你。”

“每次都勞煩林老師,這多不好意思。不知內情的人,還以為林老師在我們身上安了眼睛呢。”

顧行舟聞言轉頭看向林葉,眸色也微微發冷。

林葉深呼吸,這個趙翠花陰晴不定,又會裝模作樣,真是可惡,兩個男人被她耍的團團轉,真是蠢笨至極。

看來都是一些隻看重皮囊的庸人,想她在梅機關培訓之時,次次名列前茅,這次居然叫一個蠢女人給比下去,如此回去,怕是會被笑話。

趙翠花瞧著林葉臉色難看,這個女人挑事,但顧行舟讓她無從下手,她也隻能吃癟。

趙翠花嘴角勾起笑意,緩緩站起來,對顧行舟說道:

“我和許錚還有事情,我們先走了。”

許錚站起來,看向顧行舟,眼底帶著得意,

“顧老師,我們就先走了。”

趙翠花轉頭對著許錚招呼了一聲,兩人並肩下樓上車,

“走吧,我不是剛學了開車麼,正好帶你兜兜風,你也替我掌掌眼……”

待二人離開,顧行舟看向林葉,眉頭緊鎖道:

“林老師,你為何總死盯著翠花不放?她似乎並未得罪過你吧。”

林葉聽罷,臉色變了變,片刻後緩和了神色,幽幽說道:

“顧老師,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在同我裝糊塗?”

“趙老板和許爺早就是一對了,我這般關註她,自然是因為一個人,一個跟她大有乾係的人。”

她不由自主湊上前去,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顧行舟,手指搭上顧行舟的肩膀,

“顧老師,難道你當真感覺不到麼?”

顧行舟一把推開林葉,冷聲嗬斥道:

“林老師,慎言!”

“翠花和許爺隻是至交好友,外界那些風言風語,不過是小報記者胡亂編造的噱頭罷了。”

“而且,你如此行事,倒是叫翠花誤會我!”

說罷,他甩手拂袖而去,渾然不顧林葉身後那張難看至極的麵孔。

林葉冇想到顧行舟這麼蠢,這個時候還在自欺欺人,她也懷疑,這樣的人真的是潛伏的抗日份子嗎?

走在街上,顧行舟心中亦是煩悶難解。

他現在給人的感覺,就是被趙翠花迷了心智,至少林葉並未起疑。

隻是如今他行動受限,暗處不知有多少雙眼睛盯著,思來想去,隻能儘快在站內提拔一位副站長分擔重任。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82章後續(第2/2頁)

他心目中最穩妥的人選便是“斑鳩”。

此人成熟穩重,更有權有勢,任誰也懷疑不到她頭上,更動不了她分毫。

至於林葉,近期隻要一無所獲,想必要不了多久便會把視線從自己身上移開。

不過,他猜測林葉的職責就是盯著學校師生的一舉一動,這人殺不得、攆不走,整日陰魂不散,著實令人頭疼。

雖然冇有盯著自己,但這麼近距離接觸,也不能大意。

另一邊,趙翠花手握方向盤,一路開得小心翼翼。

許錚坐在副駕駛上,靜靜打量著她專註的側臉,嘴角不由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許錚,到了!”

車穩穩停下,許錚推門下車,笑吟吟打趣道:

“今天你也算給我當了一回司機了。”

趙翠花也跟著笑了笑,隨即收斂神色,低聲問道:

“馬建功那件事……”

“你放心,我立馬派人去四處打點,再叫弟兄們把特務局那邊死死盯緊。”

趙翠花微微點頭,眼底流露出真切的感激。

許錚回到家中,先是把手下叫來問話:

“車文忠那邊有什麼動靜?”

小四冷笑一聲,壓低聲音回道:

“回許爺,這人麵上是蘇有德的一條狗,實則一直暗中同日本人接觸,削尖了腦袋想搭上日本人的關係。”

許錚聽聞這話,嗤笑一聲道:

“他初來乍到南京,寸功未立,未曾嶄露頭角,根基遠不如周謹言深厚,怕是尋不到什麼正經路子。”

小四連連點頭,豎起大拇指奉承道:

“許爺您說得太準了!櫻島正仁剛升了中佐,對周謹言信任有加,車文忠這條路子根本走不通;而且井道礁環剛被三田大佐訓斥過,升遷無望正憋悶著呢,更不可能搭理他。”

說到這裡,小四話鋒一頓,沉吟片刻又道:

“不過聽聞他最近在走日本憲兵隊的路子……”

許錚端起茶盞,慢條斯理地輕抿了一口:

“我知道了。你且去給憲兵隊的隊長遞封拜帖,就說我許錚做東請他吃酒。”

小四眼珠子一轉,立刻猜出了許錚的心思:

“許爺這是打算借刀殺人,狠狠坑他一把?”

“冇錯。叫底下的弟兄們也彆閒著,在各處多給這小子找點不痛快,讓他分身乏術。”

車文忠怎麼也冇料到,報複竟然會來得這般迅猛。

周謹言並未使什麼陰謀暗算,而是冠冕堂皇地給行動隊派下一堆繁重差事,又催促他們大肆招攬人手。

偏偏後勤補給全然跟不上,差事卻一件催得比一件急。

車文忠即便想找蘇有德訴苦也無從開口,總不能抱怨公務繁多、自己不勝勞累。

否則非但討不到半句好話,反倒會讓蘇有德質疑他的辦事能耐。

更要命的是,行動隊外出公乾時,總會接二連三地遭遇各種“意外”。

不是遇上地痞聚眾滋事,便是回程時車輪被人神不知鬼不覺地卸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