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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遠走西境找師姐

另外一邊,沐陽仙門內。

大地猛烈一震,所有人都站立不穩,修為再高也被震得摔在地上。

接著所有人一呆。

在震驚的目光中,沐陽山主峰裂開了。

那道裂縫從峰頂一直延伸到山腳,像被一柄無形的巨斧劈開,兩側的山石簌簌往下掉,煙塵彌漫,遮天蔽日。

等煙塵散去,一個幽深的地窟出現在眾人麵前。

地窟的入口寬闊得像城門,兩側石壁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散發著古老而微弱的光芒。

地窟內部,並非預想中的幽暗。

相反,裡麵亮如白晝。光芒的源頭,是一口棺槨。

那棺槨用昆侖神樹的巨木掏空製成,通體烏黑,紋理如雲似霧,散發著淡淡的檀香。

棺蓋已經打開,斜靠在棺槨一側,上麵刻著幾個古篆大字,看不太清,但每個字都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壓。

棺槨內,散發著一種溫潤卻磅礴的金色光芒。

那光芒不刺眼,卻讓人不敢直視,像正午的太陽,明明很亮,卻讓人不由自主地低下頭。

光芒的源頭,是一尊端坐於地窟正中的女金身。

她麵容栩栩如生,膚如金玉,寶相莊嚴,雙目微闔,仿佛隻是入定。

“噗通……”

“噗通……”

猶如心跳聲的震動,驚得所有人都不敢輕舉妄動。

接著,一個威嚴的女聲,在所有人識海中響起,“是……誰……在呼喚本座……”

短暫的死寂後,是山呼海嘯般的驚駭與難以置信。

“李……李柏意仙尊,傳說中的金仙老祖……是她?”

“這女金身……是李柏意仙尊的遺蛻?”

“仙尊不是早已飛升或是坐化於秘境了嗎,怎麼會在這裡?”

所有弟子,包括許多長老,都目瞪口呆地看著。

朱侯柊強壓心中巨震,連忙飛到地窟邊緣,對著女金身躬身到地。

“不肖後輩宗主朱侯柊,拜見柏意祖師,驚擾祖師沉眠,罪該萬死,然……宗門現今有叛逆弟子秦超,忤逆犯上,殘害同門,更已叛逃而去,此獠凶頑,懇請祖師出手,將其擒拿斬殺,以正門規,以儆效尤……”

他語速極快,將秦超的“罪行”簡單概括,核心目的明確……請這位突然現世的祖師爺出手清理門戶。

“知道了……”

女金身緩緩地睜開了眼睛,身體不斷的顫動,與此同時,周圍的靈氣被她快速吸收,原本已經死寂的軀體開始動起來。

朱候聰眼睛一亮,這是答應除掉秦超這個禍害了,臉上露出激動的神色,“那就快去追殺那個禍害,我等還要重建我沐陽仙門。”

一股金光衝天而起,直奔天際而去,那聲音還念叨著,“殺秦超,誅逆賊。”

金光化作一道屍傀符,直接鑽進了秦超後心。

秦超騎著八戒隻感覺脖子冒涼氣,耳朵始終縈繞著一句陰魂不散“殺秦超,誅逆賊。”

那聲音從沐陽仙門方向傳來的時候還隔了不知幾百裡,像一根金色的柱子從沐陽仙門的方向直插雲霄,然後朝著他這邊偏了偏,又偏了偏。

“媽的,陰魂不散!”

秦超一咬牙,直接鑽進一片沙塵暴,隨著狂暴的沙漠風暴掩蓋氣息,那個聲音才徹底失去了目標,而他們也徹底偏離了去西境的路線。

李柏意金身一顫,“竟然失去了定位,這下找到他可要費一番功夫了……”

朱侯柊看著李柏意麵色有些變化,小心翼翼的上千詢問,“老祖,剛才怎麼了,發生了什麼?”

“啪……”

李柏意一個大耳巴子抽在朱侯柊臉上,“就你話多,就因為你,我剛才失去了對秦超的追蹤,你這個廢物……”

朱侯柊捂著臉低頭跪在那兒,心裡翻來覆去地轉著念頭……我他媽剛才一個字都冇說啊,我連喘氣都是小心翼翼的,怎麼就怨我了?

“可我……剛才還冇說話呢!”

李柏意見他那副窩囊樣子,眉頭擰得更緊了,抬手又是一個大逼兜子,“怎麼,難道怪本座了?”

“不敢不敢……”

李柏意哼了一聲,“既然我是你老祖留下的金身,這件事我就會負責到底,你就放十萬個心吧!”

“全憑老祖做主!”

李柏意哼了一聲,不耐煩的擺擺手,“做你媽媽的主,廢物,給我滾遠點……”

朱侯柊那句“英明”硬生生卡在嗓子眼裡,他實在是理解不了,為什麼老祖的金身會有意識,為什麼會說話,為什麼還會打自己。

他弓著腰站起來,捂著半邊紅腫的臉快步退出了金身大殿。

……

這幾天馬不停蹄的趕路,八戒早就累壞了,秦超於是便停下來找個地方歇息一下,結果一打聽,這裡已經是大周的涼州西城。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0章遠走西境找師姐(第2/2頁)

城裡正在舉行火焰山天才大比,四麵插著大周王朝涼州刺史的旗幟,紅色旗麵在風裡獵獵作響,上麵用金線繡了一頭張牙舞爪的麒麟。

擂臺邊上擺了七八個攤位,賣烤餅的、賣糖水的、賣駱駝鞍子的,吆喝聲此起彼伏,比部落裡趕集還熱鬨。

秦超找了個街邊的茶館坐下,要了一壺涼茶一碗羊肉麵。

茶館老板是個胖墩墩的中年婦人,端麵上來的時候多看了他兩眼:“兩位小兄弟打哪兒來的?”

“東邊,沐陽……”秦超挑了一筷子麵往嘴裡塞,燙得直哈氣但死也不肯吐出來。

老板手裡的抹布頓了頓:“沐陽,那邊最近可不太平,說是出了個叛宗的大惡人,宗主都請出老祖宗的金身來追殺了,滿世界嚷嚷著要殺一個叫秦什麼的……”

無塵一愣,咬斷嘴裡的麵條,差點嗆到。

秦超麵不改色的吃麵,然後喝了口涼茶慢悠悠地說:“秦超!”

“對對對,秦超!”老板一拍桌子,“你咋知道?”

“嗨,這又不是秘密,我在路上聽人說過。”

秦超把臉埋進碗裡繼續吃麵,“也不知道這小子哪來的膽子,沐陽仙門都敢背叛,大周王朝皇帝都要禮讓三分,他吃了熊心豹子膽?”

老板也自顧自地歎了口氣:“那可不,你說這人得有多壞啊,宗主親自請老祖宗追殺,那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待遇,要我說啊,這種惡人就該抓著了掛城牆上曬他三天三夜。”

無塵超默默把最後一口麵湯喝完,擦了擦嘴,“老板說得對,這種人確實該掛城牆,做成風乾臘肉才好……”

秦超白了無塵一眼,指了指四麵大周王朝涼州刺史的旗幟,“不知道這城裡為何如此熱鬨,是有什麼喜事嗎?”

那老板娘掃了秦超一眼,“哎呀,一看你就平時不好好用功修煉,連我們涼州火焰山天才大比都不知道。”

接著又看看八戒敦實的體型,“也難怪,你騎著這樣的坐騎,自然修煉好不到哪裡去,這火焰山大比是我們西境的盛會,每三年舉行一次,我和你說,無論什麼修為都可以上臺比試,獎品豐厚啊!”

秦超瞬間眼睛一亮,“什麼,竟然還獎品豐厚?”

老板娘嘿嘿一笑,“那當然了,不然怎麼會有這麼多修仙者參加,你們要是想報名啊,可以找我,隻要五塊靈石……”

說著從懷裡掏出兩塊黑色木牌一晃,“要不要現在就去參加?”

秦超一拍大腿,喝了一口湯,“要……我就是為這事來的。”

很快,秦超就拿著一個木牌,高高興興的往擂臺而去,木牌上一個寫著秦老六,。

大比的規矩也簡單,比三樣:第一場比馭火,看誰控火術控得穩、撐得久;第二場比禦沙,看誰能在流沙上踏沙無痕般奔行;第三場比殺伐,擂臺上一炷香的時間,打倒的人最多就是魁首。

秦超一聽說第一場比控火,心裡就有底了,白霜霜教了他那麼久的控火術,雖然平時拿來點柴火烤魚用得多,但基本功是實打實練出來的。

他上了擂臺把手一伸,掌心躥出一團拳頭大的火苗,穩穩當當燒了一炷香不帶歪,旁邊那些參賽的花裡胡哨地弄了一堆火龍火鳳火蝴蝶,結果冇一個撐過半柱香的,火焰一歪一滅的,灰頭土臉地下了臺。

第一場他贏了。

第二場比禦沙,秦超完全靠蠻力。

他不懂什麼禦沙術,但他會跑,體修不會禦沙,但是可以讓地麵震動,沙子自然隨心所欲,等彆人還在指揮沙子做沙雕的時候,他已經衝過終點。

第三場就更有意思了,擂臺上僅剩下二十來號人,秦超既不拔刀也不掐訣,掏出兩顆***,

轟……

白煙四起,擂臺上一半人被嗆得睜不開眼,秦超一手一個,全推出了擂臺。

一炷香燒完,擂臺上站著喘氣的就剩他一個,其他人要麼在臺下咳嗽著順氣。

胖管事舉著結果單子滿臉激動地喊:“魁首……沐陽秦老六,送上獎品!”

很快,有人就牽著三批駱駝送到了無塵手裡。

秦超站在擂臺邊上的帳篷前,看著那三匹駱駝被牽過來的時候,整個人陷入了沉思。

三隻駱駝又老又瘦,有一隻剛才還被熊孩子打傷了腿,成了坡腳駱駝。

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手裡攥著一把彈弓,正瞄著遠處一隻路過的沙狐。

秦超走過去一把按住了他的手腕:“你打瘸了我的駱駝,又要打狐狸,你上輩子跟四條腿的有仇啊?”

那小男孩仰頭看他,一臉不服:“我爺爺說,沙漠裡的活物都是搶水的敵人!”

秦超把彈弓掰成兩截丟在沙地上,“等你晚上睡覺,你打的這些小動物,會咬掉你的小叮當,打一下咬一口。”

小男孩愣了一下,然後“哇”地一聲哭了,扭頭跑回了帳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