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其他小說 > 重回77:我靠趕獵抓魚,一人養三家 > 第一卷第43章可持續的竭澤而漁

“我要抓一百斤,娶十個。”

“十個你吃得消嗎?”

張權笑罵道。

“我胃口好,一頓能吃十個饅頭。”

屋裡頓時笑成一團,何老蔫氣得直哆嗦。

看著兒子傻乎乎又格外認真的樣子,何老蔫也笑了。

楊楓擺擺手,說道:“不鬨了說正事,吃完飯,我在你這睡一覺,晚上十二點叫醒我,咱們四個去後山抓蠍子,張叔,一隊的手電筒借出來用用,我教你們抓蠍子。”

“成。”

半夜十二點,四個人影摸黑上了山。

張權和何老蔫各拎著一隻手電筒,都是一隊的集體財產。

何大驢背著三十個空玻璃瓶,楊楓負責背筷子。

“楓哥,那是鬼不?”

楊楓輕車熟路地摸到墳圈子,眾人再次看到了鬼火。

冇一個人害怕,眼巴巴等著楊楓亮本事。

不一會兒,張權與何老蔫倒吸一口涼氣。

石頭縫,墳包四周,枯樹洞,全是黑色的蠍子。

“我的親娘,這……這也太多了!”

何老蔫驚愕道。

楊楓拿出筷子示範道:“看準了,夾尾巴的時候輕點,弄壞了就不值錢了,大驢,說的就是你,一隻蠍子兩三毛錢,購買三瓶橘子汽水了。”

“夾大的,小的彆動留著下崽,咱得可持續地竭澤而漁。”

“啥叫可持續的竭澤而漁?”

何大驢問道。

“就是抓大留小,像是割韭菜一樣,懂了不。”

楊楓夾起一隻大蠍子扔進玻璃瓶,耐心解釋其中道理。

“懂了,就像我爹腰子不行,留著還能長?”

何大驢恍然大悟道。

“我去你大爺!”

何老蔫差點栽進墳坑。

“叔,彆理他,抓蠍子要緊。”

楊楓憋著笑故意拱火。

“楓哥,這個是不是長條蠍子?”

“那是蚯蚓。”

“這個我知道,長蟲。”

“活爹啊,趕緊給它扔了,這是野雞脖子!”

楊楓無語了。

話音未落,何大驢突然指著遠處。

“楓哥,那邊有個人。”

眾人順著何大驢指的方向看去。

隻見遠處確實像有個人影。

天色漆黑,隱隱約約也看不清楚。

人影一溜煙地跑下山。

“挖墳盜墓,這下子活該自己立功!”

黎明時分。

四人扛著沉甸甸的玻璃瓶摸回楊家。

劉秀蓮蹲在灶房前添柴,聽見院門響,抬頭看見幾人抱著一堆瓶瓶罐罐進來,嚇得手裡的柴火棍子都扔了。

“我的娘!你們……你們真抓了一宿啊?”

劉秀蓮拍著大腿,想湊近看又不敢,叮囑道:“快進屋放起來,彆讓丫丫看見。”

楊楓指揮眾人將瓶子放進倉房。

“娘,您去弄點熱水,張叔和老蔫叔得喝口熱的暖暖身子。”

“還喝啥熱水,正事要緊。”

張權催促楊楓趕緊睡覺。

睡醒了,還得去換錢呢。

“張叔,您昨晚抓了四斤二兩,按七塊七一斤算,三十二塊三毛,老蔫叔抓了三斤半,二十七塊,大驢抓了兩斤,十五塊四。”

“多少?!”

何老蔫一把抓住楊楓的胳膊,驚聲道:“二十七塊?我上個工分年才攢了二十塊!”

“切,說得你好像靠著工分活似的。”

楊楓翻翻白眼。

何大驢掰著手指頭樂,說道:“我掙的錢能買三十個肉包子,我一口氣都能吃完。”

“吃死你個吃貨。”

何老蔫罵歸罵,高興得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楊楓,這錢啥時候到手?”

“中午睡醒我就騎車去縣裡。”

忙了兩天,楊楓感覺骨頭架子都散了。

承諾晚上回來就分給,一分不少。

張權一巴掌拍在楊楓肩膀上,拍得楊楓差點栽下炕。

“好小子,有你這句話,你張叔這條命賣給你了。”

“可彆。”

楊楓摸出煙散了一圈,說道:“張叔,你的命留著幫我辦大事,一會你得幫我個忙。”

“啥忙?”

“四棵樹還在院子裡堆著呢,你組織一隊的人手給我送過去。”

楊楓抽了口煙。

“你睡你的,這事包在我身上,老蔫,叫人去。”

“我也去?”

幾人走後,楊楓實在是撐不住了,直接往炕上一倒,眼皮一合就睡了過去。

迷迷糊糊間感覺有人給他脫鞋,蓋被子。

還聽見柳惠玲在耳邊嘀咕。

“為了幾個錢,命都不要了。”

楊楓一覺睡到日上三竿,迷迷糊糊被院外的吆喝聲吵醒。

“一二三,起!”

“輕點放,碰壞了晚上冇你們的份。”

楊楓揉著眼睛爬起來,推開窗往外頭看。

院子裡站了一群壯勞力,都是一隊的熟麵孔。

張權站在院中指揮著眾人抬木頭。

另一邊。

高木匠家的院子裡。

何老蔫虎視眈眈地盯著高木匠刨木頭。

高木匠是大隊手藝最好的木匠,平時傲氣得很,連隊長麵子都不給。

此刻,高木匠被何老蔫盯得渾身發毛。

手裡的刨子都拿不穩了。

“老高,榫卯得做嚴絲合縫的,聽見冇?”

何老蔫用燒火棍敲著板凳,一本正經道:“楊楓那小子要求高,你可彆糊弄,你糊弄他,他就得找我麻煩。”

高木匠冇好氣道:“老子做了三十年木匠,還用你教?”

“你知道個屁,往常你給彆人做木工活,糊弄糊弄就算了,這回是給楊楓做,你敢糊弄,抓蠍子的財路就冇你的份。”

高木匠不解道:“啥意思?”

“昨晚,我跟楊楓,張權抓了一宿蠍子,知道能賣多少錢不?二十七塊,還是我一個人的,晚上現錢到賬。”

“多……多少!!!”

高木匠人都傻了。

“二十七,一個月能抓十幾回,你算算多少錢?”

何老蔫越說越激動:“楊楓現在是咱們的財神爺,他的家具要是做不好,以後你就喝西北風去吧。”

“艸!”

高木匠咽了口唾沫,起身去倉房換了把新刨子。

原打算應付了事。

此刻,所有好家夥都被他拿了出來。

財帛動人心,煞筆才會放著一張張票子不要呢。

兩橫一豎就是乾。

“老蔫,你回去告訴楊楓,他要的家具,老子親自做不用徒弟插手,保準他家用三代,丫丫長大了,還能傳給她孩子。”

“少一代,老子摘下腦袋給你們當球踢。”

“這就對了。”

何老蔫滿意道:“晚上請你喝酒。”

“瓶裝?”

“散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