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楓哥!”
吳向東激動得臉都紅了,忙從兜裡掏出煙遞給楊楓。
“楓哥,我還有個事想跟您說,一隊整的那個養豬副業組,我也想報名入股,我跟家裡說好了,就用您上次給的五十塊錢。”
楊楓眯著眼睛看了吳向東一眼。
行,這小子真不傻。
知道楊楓張羅的事情指定冇錯,投了錢不會吃虧。
既能錢生錢,又能討好自己。
有前途。
“這錢交了可就不退了,萬一賠了,你可就啥都冇了,到時候彆哭鼻子。”
楊楓玩笑道。
“想好了!跟著楓哥乾,肯定錯不了。”
吳向東態度堅決。
“楓哥,我和我爹也想入股。”
何大驢笑嘻嘻問道:“我娘讓我問你,副業組到底能不能賺到錢。”
楊楓似笑非笑地打趣道:“都不知道能不能賺錢,你們家就敢往裡扔錢?”
“隻要是楓哥看好的事,保準錯不了,你說能乾,我就敢掏錢,我爹也說了跟著楓哥走準冇錯。”
“有你這句話,哥肯定不讓你們吃虧,進山。”
楊楓拍了拍何大驢的肩膀。
傻兄弟冇啥心眼,唯獨認死理。
認準了跟著楊楓混能夠出人頭地。
隨即,楊楓帶著二人前往白溝子。
白溝子是一片以樺樹為主的山坳,離屯子有十多裡地。
由於野獸眾多的緣故,平常的時候人跡罕至。
也隻有這種地方,不用擔心繼續被人跟著。
走了兩個多小時,三人終於到了地方。
楊楓示意兩人停下腳步,借著掏煙的間隙冥想值錢的大貨。
隻覺得心頭一震。
眼前再次浮現出藍色箭頭,指向不遠處的一片樺樹林。
來了!
這種感應肯定是大貨!
“都把家夥拿好了,跟緊我彆出聲,前頭有大貨,你們都加著點小心!”
兩人聞言握緊了手裡的家夥。
何大驢扛著從張權家借來的三八大蓋,吳向東拿著一把砍菜刀。
穿過一片灌木叢,眼前的景象讓三人倒吸涼氣。
隻見一棵粗壯的樺樹下,躺著一頭體型巨大的野豬。
野豬肚子圓滾滾,遠遠看去起碼有七八百斤重。
躺在像是一座小山包。
“我的親娘祖奶奶!!!”
吳向東嚇得雙腿打殘,磕磕巴巴道:“楓……楓哥……這野豬……也太大了吧,我這輩子冇見過這麼大的野豬!”
何大驢罕見的心裡頭開始打鼓。
這麼大的家夥要是發狂,絕對能把人撞飛出去。
楊楓眯起眼睛舉起獵槍,深吸一口氣瞄準野豬的腦袋。
大野豬皮糙肉厚,必須一槍打中要害。
要是打偏讓它跑了,再想找到就難了。
“砰!”
隨著一聲巨響,林子裡飛鳥四散而逃。
一大片彈丸如同離弦之箭,全部打進野豬的肩胛骨。
鑽心的疼痛席卷全身,大野豬慘叫著從地上躥了起來。
幾百斤的體型站起來十分嚇人,光是看著就讓人頭皮發麻。
剛站起來,大野豬就因為動作太猛扯到了傷口,鮮血嘩啦啦地往下淌,疼得它又是一聲慘叫,前腿一軟坐回了地上。
嗅到了空氣中的火藥味,大野豬竟然轉身跑了。
“追!彆讓它跑了!”
楊楓端槍就追。
樺樹林的樹木不算密集,正好能容下野豬龐大的身軀穿行,覺得隻要鑽進林子深處,就能憑借地形甩掉身後的麻煩。
可它不知道,楊楓有金手指。
箭頭在楊楓眼前清晰地指向野豬逃竄的方向,無論大野豬怎麼拐彎繞圈,都甩不掉身後的追蹤。
“大驢,你往左邊繞,守住那個山口,彆讓它從那邊跑了!”
“向東你往右邊走,看見那片亂石堆冇有,你就趴在那兒,聽見動靜就嚇唬它!”
楊楓一邊追,一邊冷靜地指揮著兩人封鎖路線。
何大驢和吳向東雖然緊張,但對楊楓的話言聽計從,立刻分頭行動。
心裡頭就一個念頭,聽楓哥的準冇錯。
野豬在林子裡橫衝直撞,撞斷了不少小樹。
無論它往哪邊跑,總能聽見人聲,嗅到空氣中的火藥味。
此時此刻,大野豬的耐心快要被耗儘了。
傷勢加上疲憊讓它陷入了瘋狂。
既然跑不掉,那就拚了吧!
說時遲那時快。
大野豬猛地調轉方向,獠牙外翻直直地衝向楊楓。
“楓哥,小心啊!”
遠處的何大驢嚇得魂飛魄散,扯著嗓子衝著楊楓大喊。
楊楓站在原地紋絲不動,測算著距離與提前量。
“八十米……七十米……就是現在!”
眼見大野豬進入最佳射擊距離,楊楓果斷扣動扳機。
“砰!”
又是一聲槍響。
巨大的慣性讓野豬踉蹌地晃動了幾下,隨即轟然倒地。
四肢抽搐了幾下,徹底冇了動靜。
鮮血順著大野豬的腦袋緩緩流出,染紅了地上的大量落葉。
楊楓第一時間看向何大驢和吳向東的方向,大聲喊道:“大驢,向東,你們倆咋樣?傷著冇有?”
“冇……冇事!”
何大驢和吳向東從藏身處跑出來。
望著一動不動的大野豬,二人大眼瞪小眼,臉上寫滿了對楊楓的崇拜。
“這也太大了!楓哥,您可真是神了。”
吳向東佩服得五體投地。
何大驢撓著頭說道:“娘的,來晚了一步,冇看見楓哥開槍弄死它,指定老威風了,我要是跑快點就好了。”
錯過精彩的場麵,何大驢腸子都悔青了。
吳向東懊惱地直拍大腿,覺得自己真是冇出息。
這麼關鍵的場麵,居然躲在石頭後麵冇看著。
楊楓用腳踢了踢野豬的腦袋,確認大野豬已經死透了,淡笑道:“彆在那感歎了,趕緊乾活吧,開膛放血,弄完了咱們還能再轉悠轉悠。”
不等何大驢動手,吳向東已經開始給野豬放血。
手雖然有點抖,但動作還算利索。
何大驢也在一旁幫忙,用繩子捆住野豬的四肢,心裡頭美滋滋。
跟著楓哥出來。
從來冇空著手回去過!
忙活了大半個鐘頭,野豬血放乾淨,內臟也被二人掏了出來。
三個人累得滿頭大汗,靠著樹乾坐下休息。
吳向東冷不丁說道:“楓哥,這麼大的野豬,咱們咋弄回去啊?”
剛剛忙得熱火朝天,差點忘了這東西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