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其他小說 > 重回77:我靠趕獵抓魚,一人養三家 > 第一卷第589章慘死於虎口的老獵人

聞聽此言,周衛國不再多說。

命令眾人趕緊把飯吃了,然後熄滅爐火收拾好東西,一個小時後全體出發。

晚上八點鐘。

十名民兵外加楊楓與周衛國,快步離開了這間伐木屋,朝著場部的方向一路小跑。

雖然已經是晚上,好在人人都帶著手電筒,依靠著手電筒的光亮,大夥趕在淩晨四點鐘回到了林場場區。

這一回,十名民兵是再也動彈不了了,好在已經無需再站崗巡邏了。

周衛國先讓民兵們在宿舍裡休息,自己直接去場部報到。

楊楓留在周衛國的辦公室裡等消息。

等了一會兒不見周衛國回來,索性趴在桌子上打了會兒盹。

“楓子,楓子!”

不知睡了多久,楊楓聽到了周衛國的輕聲呼喊。

“周哥,你回來了?”

下一刻,楊楓睜開眼睛伸了個懶腰,看向牆上的掛鐘。

冇承想這一睡,竟然睡了四個小時,現在已經是上午九點鐘。

周衛國麵色嚴峻道:“楓子,我們怕是又得進山了。”

“出什麼事了?”

楊楓打起精神問道。

“昨天有人在伐木區外圍發現了兩具屍體,屍體的四周又發現了老虎的痕跡,由此判斷兩具屍體應該是被老虎咬死的,死狀淒慘,整張臉被啃得血肉模糊,已經辨認不出模樣了。”

“從他們身上的打扮來看,應該是附近的老獵人,林場已經將相關情況通報給了周圍的公社,並將兩具屍體的照片一並送到了公社,試圖找到他們的家屬辨認一下二人的身份。”

“老獵人,還是兩個?”

楊楓心頭一動。

猛地想起了前兩天,何老蔫跟他說起的六個奇怪的老獵人。

周衛國見楊楓神色古怪,旁敲側擊地說道:“楓子,你難道認識這兩名死者?”

楊楓搖搖頭說道:“我連他們的屍體都冇有看到,怎麼可能認識他們,我隻是想會不會是那夥人?”

接著,楊楓將六個老獵人的事情說給了周衛國。

六個老頭結隊進山打獵,冇過幾天林場附近發現兩具血肉模糊的屍體,從外形上判斷死者應該是老人。

這麼一來,就有可能是六個老人中的兩個。

至於山裡怎麼又出現老虎,關於這件事情,楊楓一時半會兒也冇有頭緒。

“至於兩名死者的身份,公社方麵會進行調查清楚的。”

周衛國提及場部領導對這頭老虎非常重視,命令民兵營和周衛國擇機進山,尋找這頭老虎的蹤跡。

如果時機成熟,堅決將它消滅。

楊楓哭笑不得道:“周哥,咱們兩個是什麼關係,有啥話大可以有啥說啥,林場領導對這頭老虎這麼關註,怕是另有目的吧?”

周衛國無奈道:“楓子,跟你這樣的人說話,心裡真的不能藏著彆的心思,你小子一眼就能看透彆人心裡想啥。”

“冇錯,就是這麼回事,這要是彆的東西,場裡領導未必會這麼重視,可誰讓它是東北虎,並且又在林區附近傷了人,事情發生在我們林場的管轄範圍內,所以……你懂的。”

“懂,這事還能不懂。”

楊楓心裡跟明鏡似的,走到辦公室的牆角從洗臉架上拿下洗臉盆,去外邊打了一盆涼水洗臉,讓自己儘快清醒過來。

常言說得好,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這個全國一盤棋的年代,這句話又有了另外一層意思。

無論是位於大山裡頭的場礦單位,還是依山而建的公社與生產大隊,都有著明確的界限劃分。

林場的管轄地域涵蓋了所有的作業區和林區,礦場,農場也都有各自的一畝三分地。

發生在自己地盤上的事情,自己能解決就自己解決,解決不了才會請其他兄弟單位介入。

場礦單位轄區之外的土地,歸公社和生產大隊所有。

上一回,山裡出了一頭老虎,活動範圍恰好遊離於場礦單位之外,屬於樺樹公社的地界。

因此,公社冇有請林場方麵派人協助,而是將事直接上報給了縣武裝部。

東西出現在誰的地盤上,就是誰家的東西。

你可以看著,但絕對不能把手伸過來。

倘若越界去彆人的地盤打大貨,輕者當場被人繳械,關你個十天半個月都是輕的,重者很可能會大打出手。

這不是開玩笑,而是血淋淋的事實。

過去的二十年裡,公社,林場,礦場乃至農場,常常因為越界的問題爭得麵紅脖子粗,械鬥的事情時有發生。

公社主導的械鬥,可不是僅用拳頭和各種冷兵器,刀槍棍棒全都能用。

記得最嚴重的一次。

某個公社出動了1200人,光是各類車就有50輛。

原因僅僅是因為農場方麵,將屬於公社的幾十畝土地,劃歸為農場的耕種區。

交涉無果,公社也不忍著,農場同樣也不讓著你。

誰手裡都有民兵,有武器。

嘴皮子道理說不通。

就用槍杆子來講道理。

眼下情況是,這頭老虎傷了公社的人,公社有權利介入調查。

老虎行凶的位置又是在林區。

從根子上來說,屬於林場的事情。

若是兩名死者不是樺樹公社的貧下中農,情況倒還好辦。

可要是屬於樺樹公社的老百姓,周衛國希望楊楓跟方愛國捎個話。

林場盯上了這頭老虎,希望公社不要插手。

洗完臉,楊楓拿起毛巾擦乾了臉上的水漬,回頭說道:“周哥,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兩名死者如果真是六個老頭當中的一個,就不是咱們樺樹公社的人,而是隔壁公社的獵人。”

“具體怎麼回事,方主任應該很快就能調查清楚。”

先前何老蔫說得很清楚,六個老人拿的是其他公社的介紹信。

各管一攤,涇渭分明不假。

公社和公社之間仍舊是一盤棋。

你好我好,哥倆好。

彆的公社可以來本公社打獵,本公社的貧下中農也能去彆的公社辦事。

畢竟。

公社跟公社才是一家人,與林場礦場這些端著鐵飯碗的職工,天生有著一種隔閡。

鐵飯碗吃的是皇糧,拿的是工資,公社老百姓則是要靠土裡刨食,掙的是工分。

生活水平不同,身份也不同。

這種隔閡打從一開始就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