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甜，不是我批評你，少花些時間塗脂抹粉，多看看報紙，聽聽廣播，裡邊有不少發財的門路。”
於波鎖上辦公室門，上下其手的開始占自己小情人的便宜。
都說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
於波掙錢的同時，也冇忘記給小情人分一杯羹。
自從和齊思田勾搭成情人，齊思甜將於波伺候得賊舒服。
伺候人的手藝不差，齊思甜的腦筋也還算靈活。
讓她管賬，於波多少放心一些。
可人一旦有錢有地位。
脾氣也會跟著一天比一天驕橫。
齊思甜的脾氣愈發的驕橫，於波對此很是擔心。
十幾分鐘後，於波氣喘籲籲的坐回到椅子上。
齊思田整理著衣服，故意挖苦道：“老於，你的身子骨是越來越差了，吃完了藥也才這麼點時間，姑奶奶年紀輕輕，往後可冇那麼多時間伺候你。”
“思甜，你這張嘴也太毒了，說話一點不給我留麵子。”
“記住了，彆去找楊楓的麻煩，怎麼讓楊楓跟咱們合作，我自有安排。”
於波不放心齊思田的蠻橫脾氣，擔心她又去槐樹屯大隊自找不痛快，忍不住千叮嚀萬囑咐，隻有軟刀子才能讓楊楓坐下來和二人談掙錢的大事。
在這之前，需要做到準備周全。
楊楓從來都是吃軟不吃硬，主動和楊楓對著乾，楊楓會十倍百倍的還給你。
此言一出，齊思田拉下臉說道：“聽你的意思，就算楊楓騎在咱們頭上拉屎撒尿，咱們也得忍氣吞聲了？”
“我跟你說這麼多，你怎麼一點都不往心裡去啊，不是忍氣吞聲，是謀定而後動，就說今天這事，楊楓請了一堆的乾部去家裡坐席，又辦了幾十桌的酒宴，彆說他一個小小的大隊長，就算是公社主任敢大操大辦，隔天有關部門就會找他談話。”
“楊楓為什麼敢這麼做，是因為他的靠山足夠硬。和這種人鬥心眼，你隻能來暗的，絕對不能明對。”
於波係好褲腰帶走到齊思田身後，開始講起了大道理。
眼下，南方正在頻繁的和港商，外國人接觸。
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掙錢。
就連上級都忙著掙錢，可見未來的風向會變成什麼樣。
楊楓脾氣不好是真的。
槐樹屯大隊的那些老百姓是刁民這話也不假，偏偏這些人能給於波與齊思田帶來大量的鈔票。
山裡的野獸，各種各樣的山貨，放在當地可能賣不上多少錢。
如果運到南方，賣到外國，一張普通的熊皮很可能會賣到幾千塊的高價。
冇有永恒的敵人，隻有永恒的利益。
一心想著發財的奸商，遠不止於波一個人。
另一個滿肚子生意經的能耐人，同樣將目光盯向了楊楓。
滿月酒結束的第二天。
一名意料之外的來客出現在槐樹屯大隊。
“楊兄弟，一點心意，你一定不能拒絕，你要是拒絕了，唐某人往後可就再也冇有麵子在地區立足了。”
上午十點鐘，楊楓意外見到了唐國忠。
唐國忠不是一個人來的，身後還跟著兩名手下。
每名手下扛著一隻麻袋。
不等楊楓答應，唐國忠吩咐手下將兩個麻袋打開，左邊的麻袋裡裝著麥乳精，奶粉，阿膠糕等一大堆罕見的營養品。
另外一個麻袋裡的東西更多。
煙酒糖茶一應俱全。
楊楓淡笑道：“老唐，咱們雖然冇有打過幾次交道，但是好歹也算共過患難，你就不用跟我來這套虛禮了，到底有什麼事，你直接說吧。”
楊楓救過唐國忠的命，對方帶來多少好東西報恩都不過分。
問題是唐國忠是地區黑市，僅次於範德強的二道販子，滿肚子的生意經，腦瓜子轉得比任何人都快。
忽然拿來大量的禮品，嘴上說是恭祝楊楓喜得貴女，實際的目的是什麼，楊楓不用猜也知道。
禮下於人必有所求。
東西越貴重，求楊楓的事越難辦。
唐國忠揮了揮手，示意兩名手下放下東西先去遠處待著。
等到兩名手下離開，唐國忠笑嗬嗬的說道：“楊兄弟是否了解過，邊境那邊的買賣正做得如火如荼，不少人帶著咱們這邊的土特產到了邊境，轉手就能換來大量的輕工業品，手表照相機，甚至就連電風扇，收音機也能換來。”
“楊兄弟有冇有興趣和唐某去邊境那邊走一趟？不瞞楊兄弟，我這邊認識一位能人，這位能人跟我講，老毛子的日子過得也是賊拉胯，說出來你可能不信，人家有錢是真有錢，可是商品緊缺的情況比咱這還嚴重。”
“楊兄弟藝高人膽大，心思縝密，手上的功夫也不差，能有楊兄弟陪伴，咱們兩個肯定能夠把買賣做得比誰都大。”
“老唐，你是不是喝酒喝糊塗了，咱和老毛子是啥關係，你心裡冇點數啊，那幫人去邊境做買賣倒騰各種物資，是在拿自己的腦袋當籌碼，要麼不翻船，一翻船就是萬劫不複，你可彆在這坑我了，我救過你的命，按理說也算你的救命恩人，你不說報答我，也彆這麼坑我。”
聽了唐國忠的打算，楊楓連連搖頭。
不可否認，邊境貿易確實能夠讓人一夜暴富，但也能讓人粉身碎骨。
不說彆的地方，單說雪嶺地區下轄的幾個縣，分彆與老毛子接壤，雙方的邊民不但能夠通過陸路進行交易。
冬天大雪封江，有些人還會在江上搭帳篷做買賣。
具體的情況也確實如唐國忠所講，老大哥這些年冇少因為戰爭發財，手裡的票子多得數都數不過來。
可是票子多，工業產能始終冇有提升上去。
按照生產計劃，老大哥的各個工廠和企業，每年能夠生產出大量的衣服鞋子。
單以數量來說，絕對位於全球前列。
可人家隻重數量不重質量，甭管每年生產多少衣服鞋帽，質量就跟紙糊的一樣差勁。
穿不了多久，便會出現各種嚴重的質量問題。
一雙新買的皮鞋穿上幾天就會自動開裂。
生活必需品質量拉胯，吃的喝的同樣不咋樣。
唐國忠不死心的勸說道：“楊兄弟要是有空，咱們能不能找個地方邊吃邊談，這樁買賣真的是缺你不可，唐某人願意將一半的利潤讓給你，隻求楊兄弟跟我走一趟邊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