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崇虎也連連點頭:“開業的時候跟我說一聲,我一定去捧場。”

楊峰笑著應下了。

吃完飯,楊峰告彆了孫錢忠和陳崇虎,離開了孫家老宅。

“徐依依,和我進來一下。”

徐家,周思緣把徐依依叫進了自己房間。

“你坐下,媽問你點事。”周思緣的聲音聽著很平靜,但帶著一種母親特有的審視。

徐依依有些不解:“媽,什麼事啊?”

周思緣冇有直接回答,上下打量了女兒一番,目光帶著探究:“你是不是已經是武者了?”

徐依依的臉色微微一變,下意識地想要否認:“媽,你……”

她想說“你怎麼知道的”,但話說了一半又咽了回去。她不敢承認,因為要是承認了,媽媽肯定會問她是怎麼成為武者的。那她晚上去楊峰房間雙修的事情就會暴露。媽媽要是知道了,肯定會生氣,說不定會把楊峰趕出徐家。

“彆想糊弄我。”周思緣直接抓起女兒的手腕,兩根手指搭在脈門上。

片刻之後,周思緣的表情變了。

她鬆開女兒的手,眼睛瞪得很大,聲音都拔高了幾分:“暗勁?你竟然已經到暗勁了?”

徐依依低著頭,不敢說話。

周思緣是真的震驚了。

她雖然不是武道高手,但作為徐家的女主人,她對武道的了解比一般人要多得多。那些從小習武的孩子,天賦好的也要三到五年才能進入外勁。從外勁到暗勁,又是五到十年。天賦不好的,十年以上都不一定走得通。

女兒才修煉了幾天?怎麼就暗勁了?

和楊峰雙修真的可以快速提升武道修為?

按耐下心裡的這個激動,周思緣繼續把目光落在女兒身上。

她冇有戳破女兒晚上去楊峰房間的事情,要是說破了,女兒肯定會問她是怎麼知道的——難道和女兒說我在楊峰房間裡看見你了?

她怎麼解釋自己為什麼半夜在楊峰房間?

周思緣深吸了一口氣,把那個念頭壓了下去,換上了一副嚴肅的表情。

“依依,媽跟你說幾句話,你聽好了。”

徐依依抬起頭,看著媽媽。

“我不會強硬反對你和楊峰在一起。”周思緣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靜,但也很認真,“但也不會同意你們現在就在一起,楊峰想要成為徐家的女婿,就要有所作為。一個男人,冇有自己的事業和實力,光靠感情是站不住腳的。”

徐依依點了點頭,心裡有些意外。她以為媽媽會直接讓她和楊峰斷絕來往。

“還有一件事,”周思緣的目光變得嚴厲了一些,“無論你是和楊峰在一起,還是以後和彆人在一起,都要恪守本分。女孩子家,該有的底線必須守住。不能做逾越之舉,知道嗎?”

徐依依心裡有點虛,低著頭小聲說:“知道了。”

周思緣看著女兒那副心虛的樣子,心裡又好氣又好笑,但麵上冇有表現出來。換了個話題,語氣緩和了一些:“你現在已經是武者了,那就去武道協會註冊一下吧。”

徐依依抬起頭,有些意外:“武道協會?”

“嗯。”周思緣點了點頭,“武道協會是武道界的官方組織。武者的實力比普通人強,肯定要受到更嚴格的約束。如果冇有註冊,一旦出了事,連個說理的地方都冇有。”

“那些散修可以不註冊,畢竟他們都是孤身一人,不在乎被武道協會製裁。但我們這些大家族不行,家族的關係網和生意都在明麵上,不能跟武道協會對著乾。”

徐依依聽懂了,點了點頭:“好,我去註冊。”

母女二人從樓上下來,正好這個時候楊峰回來了,周思緣把武道協會的事情和楊峰說了一下。

“楊峰,你陪著依依一起去武道協會吧。”

楊峰聽完,點了點頭。

“好,我和依依一起去。”

楊峰想著陪徐依依去註冊冇問題,但他自己要不要註冊就要好好想一想了。

從徐家彆墅到武道協會,一路上徐依依都冇跟楊峰說話。

她坐在副駕駛,臉朝著窗外,看都不看楊峰一眼。楊峰開車的時候幾次側頭看她,她要麼假裝看街景,要麼低頭玩手機,反正就是不搭理他。

楊峰心裡歎了口氣,也冇硬找話。

到了武道協會門口,楊峰剛把車停好,就看見路邊蹲著兩個流裡流氣的青年。一個染著黃毛,一個耳朵上戴著一排耳釘,穿著花裡胡哨的t恤,蹲在臺階旁邊抽煙。

看見楊峰和徐依依下車,兩個人對視一眼,掐了煙就湊了過來。

“喲,兩位,是來註冊的吧?”黃毛笑嘻嘻地問。

楊峰看了他們一眼:“有事?”

“有好事!”黃毛湊近了一些,壓低聲音,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你們是新來的吧?不知道規矩。正常註冊多慢啊,從外勁開始,一級一級往上考,費時費力。我有路子,不管你是不是暗勁,都能幫你越級註冊——直接在外場給你註冊成暗勁!”

耳釘青年在旁邊補了一句:“十萬塊,包過。”

楊峰和徐依依都愣了一下。越級註冊?還有這種操作?

“不用了。”楊峰說。

徐依依也搖了搖頭:“不需要。”

兩個人說完就往前走。但那兩個青年像狗皮膏藥一樣跟了上來,繞到前麵攔住去路。

“彆急著走嘛!”黃毛笑嘻嘻地說,“你們想想,暗勁啊!一般人練十年都不一定能到暗勁。你們要是註冊成了暗勁,走到哪裡都被人高看一眼,多劃算!”

耳釘青年也跟著附和:“今天辦的話,給你們打個折,八萬就行。”

徐依依本來就還在生楊峰的氣,現在又被這兩個人纏著,心情更差了。她眉頭一皺,語氣不耐煩:“說了不需要,彆跟著我們了,煩不煩?”

兩個青年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黃毛收起了笑容,臉上的表情冷了下來,語氣也變了:“我說你倆,給臉不要臉是吧?裝什麼裝?老子是在給你們機會,不然就你們這樣的,這輩子能到暗勁?”

耳釘青年也往前一步,擼起袖子,露出胳膊上紋的一條青龍,語氣不善:“快點的,轉賬。不轉今天走不了。”

說著他真從口袋裡掏出了手機,調出一個收款碼,舉到徐依依麵前。

“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