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思媛身上那股藥勁還在持續發作。她整個人軟軟地靠在楊峰懷裡,臉頰貼著他的脖頸,滾燙的鼻息噴在他的皮膚上,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淩亂和急促。她的腿不自覺地在水中微微扭動,膝蓋偶爾蹭過楊峰的腰側和小腹,每一下都讓他心裡像被什麼東西撓了一下。

楊峰的呼吸加重了幾分。

他能清楚地感受到懷裡這個成熟女人的每一寸曲線——隔著那層濕透的風衣和薄裙,她身體的柔軟和溫熱毫無保留地傳遞過來。她的腰被楊峰的手臂圈住,鬆鬆地勒在他臂彎裡,那種豐盈的觸感帶著一種彆樣的軟糯和彈性,每一次輕微的扭動都讓楊峰的心跳加快一截。再加上水下浮力讓兩個人的身體碰得比平時更緊,輕微的摩擦和碰撞在安靜的江麵上被無限放大。

楊峰覺得自己快要壓製不住那股翻湧的燥熱了。

他閉上眼睛試圖讓自己冷靜,可懷裡的女人身體滾燙,呼吸急促,偶爾還會發出一聲壓抑得極輕的呻吟。周思媛已經完全被藥效支配了,她迷迷糊糊地感覺身邊有一具強壯的、溫暖的身體,本能地就想往上麵靠。她的手臂環上了楊峰的脖子,雙腿也纏過來,整個人像一條濕滑的魚一樣掛在他身上。

楊峰咬著牙,耳根已經紅透了。他的理智告訴他——這是徐依依的母親,絕對不能越界。可身體的本能根本不聽使喚,那股從丹田深處泛起的燥熱正在一寸一寸蠶食他的克製。

水波輕輕晃動,周思媛在他懷裡轉了個身。

這一轉,兩個人的位置徹底變了。楊峰從後麵貼住了她,雙手下意識地從她身側環過去,攏住了她的腰腹。兩個人的身體之間隻剩下濕透的布料,水下那種滑膩的觸感和若有若無的阻力讓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周的呼吸一下子哽在喉嚨裡,身體猛地繃緊了一瞬,隨即又像被抽走了骨頭一樣軟了下來。她咬著嘴唇,發出一聲極低極悶的哼聲,渾身上下都在微微發抖。

藥效讓她徹底拋開了所有的矜持和理智。她轉過身來,整個人掛在楊峰身上,雙手捧住他的臉,滾燙的唇貼在他的下頜和頸側,熾熱而淩亂。她主動尋找著什麼,身體前傾,貼得越來越緊。

楊峰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擠壓感,薄薄的衣物在水下根本構不成任何阻擋,那種若有若無的接觸幾乎讓他快要失控。丹田裡那顆屬於合歡傳承的內丹開始自行運轉起來,溫熱的氣流從丹田沿著經脈湧向四肢百骸,本能地想要進入雙修狀態。

兩個人的呼吸都亂了,水麵上泛起細碎的波紋——

轟隆——!

不遠處再次傳來一聲劇烈的爆炸,火光在數百米外的江岸方向猛地一亮,隨即黑煙騰起。江麵上的水波被震得蕩開一圈圈漣漪,把兩個人都晃了一下。

楊峰猛地回過神來,像被人兜頭澆了一盆冰水。他迅速鬆開手,往後退了半步,低頭看了周思媛一眼——她的身體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平穩,那股潮紅從臉頰和脖頸上慢慢褪下去,眼神中的迷離也散了大半,重新聚起了焦距。

周思媛眨了眨眼睛,低頭看了看自己濕透的衣服,又抬頭看了看楊峰,那張臉上的表情從茫然到震驚再到羞憤,最後定格成一種複雜得難以形容的怒氣。她的嘴唇動了動,抬手攏了一下貼在臉上的濕發,聲音雖然還帶著一點沙啞,但已經恢複了那份屬於徐家女主人的鋒利和冷厲。

“楊峰,“她盯著他,目光像是帶了刀子,“剛才我被下了藥,什麼都不記得了。今天的事,你最好也全忘了。如果你敢跟任何人提起一個字……我會殺了你。“

她的語氣很平,卻帶著一種讓人後背發涼的認真。

楊峰嘴唇動了動,沉默了兩秒,擠出一句話:“阿姨,剛才發生什麼了?我隻記得你被下了藥,我把你從水裡救上來。“

周思媛瞪了他一眼,臉頰還殘留著些許紅暈,目光在他臉上停了兩秒,然後偏過頭去,低聲罵了一句:“男人,果然都是穿上褲子就不認賬的東西。“

可她的語氣裡已經冇有殺意了,更多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懊惱和羞怯。她轉開頭,看著遠處爆炸的方向,不再看他。

楊峰也冇敢多待,快速遊到岸邊上了岸,回身伸手拉了周思媛一把。兩人渾身濕透地站在江岸上,風一吹,濕衣服貼在身上涼颼颼的,總算是把那股燥熱徹底吹散了。

爆炸的方向還在冒著黑煙。楊峰認出那是陳卓追著快艇離開的方向,心頭一緊,拔腿就往那邊跑。

趕到的時候,陳卓正打得激烈。

陳卓的身影在夜色中快速移動,與兩道灰影纏鬥在一起。那兩道灰影一高一矮,高的那個動作飄忽不定,出掌之間總有細密的竹片從袖口飛出,在空中劃過一道道弧線;矮的那個身形敦實,每出一拳都伴隨著一聲悶雷般的炸響,拳風砸在地麵上就是一個淺坑,泥土翻飛。

楊峰一眼就認出了高個子——正是剛才在小樓裡和他交過手的那人,鄧修。

陳卓以一敵二,身上已經多了幾道傷口,嘴角也有一絲血跡,但攻勢絲毫未減。他一步踏前逼退鄧修,反手一掌拍向馬傑。馬傑側身閃過,腳下的泥土猛地炸開,一股氣浪把陳卓衝退了半步。

楊峰腳下發力,整個人已經衝入了戰圈去幫陳卓。

楊峰一掌直取鄧修的後心,鄧修感應到背後的風聲猛地轉身格擋,雙臂架在胸前——兩掌對撞,鄧修整個人被震得倒退出四五步,腳下的泥地犁出兩道深深的印痕。鄧修看著楊峰,臉色比剛才更加陰沉,他冇有料到楊峰這麼快就追了上來。

與此同時,陳卓抓住鄧修被震退的空檔,逼近馬傑,一拳轟在他的肋下,馬傑悶哼一聲,踉蹌著後退,嘴角滲出一縷血絲。